“没有唉!怎么做的啊?”
德莉莎笑嘻嘻地和卢恩一唱一和。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
“首先得准备一只鹦鹉,噢!最好是全身都是红色的鹦鹉,然后用滚烫的热水烫掉它的羽毛!
“在它的尾部开个口子,将内脏都取出来,洗净血水,然后加入生姜料酒去腥,辅料配以人参枸杞,滋阴补阳!
“无需其他的调味料,只需加入少许食盐,放入煲中,加水小火慢炖三小时,实乃绝品!”
卢恩一脸和善的从老板手中接过鸟架,笑眯眯地讲述着美食的做法。
“救命啊!!!救命啊!有变态连鹦鹉都吃啊!救命啊!!”
它好想逃~却逃不掉~
任凭它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飞,也无法挣脱脚镣的束缚。
“听说,在鹦鹉活着的时候直接拔毛,能够最大程度保留肉质的鲜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我们试试?”
“呃啊~~”
红毛鹦鹉一听到这话,脖子一歪,直愣愣地从空中掉了下来,直挺挺地被脚链吊在半空之中,像个钟摆一样来回晃荡。
也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真的被吓晕了。
交易完成后,卢恩将它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它放在桌子上。
见它还在装死,直接给了它一脑瓜崩:“再不醒来那我只好起锅烧水咯!”
“哎哟!你干嘛!”
鹦鹉猛地起身,拍动着翅膀,在桌子上左右蹦跶着,脖子也随之左右晃动:“来啊!单挑啊!混蛋!”
卢恩又是一个脑瓜崩,打得它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可这却更加激怒了它:“可恶!竟然敢偷袭我!”
它奋力朝卢恩冲去,却再次被脚链绊住,卢恩站在极限距离,又将它弹了回去。
“混蛋!又打我的头!”
“梆!”
“有本事你靠近点儿啊!”
“梆!”
“我咬死你!”
“梆!”
......
三分钟后,鹦鹉一脸乖巧地蹲在桌子上。
“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哈?就凭你这种杂鱼也想知道本尊的名字?”
“德莉莎~麻烦帮我烧壶热水!”
“喂喂!!那个女人!回来!你快回来啊!我说!我说!戈布!我叫戈布!”
戈布急得想要去拽住德莉莎。
“我说,你有什么才艺吗?”卢恩坐在一旁单手撑着头部。
“哼哼!戈布大人无所不能!”
“那你会寻宝吗?”
“哈?本大爷为什么要会寻宝?”
“那你会什么战斗技能吗?”
“你是蠢货吗!我只是只鹦鹉唉!鹦鹉!你明白吗?”
“那钻火圈你总该会了吧?”
戈布:......
“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也就是会吹牛,其实啥也不会!”
戈布一下子就急眼了:“你说谁吹牛!那是你不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啊,对对对!厉害厉害,行了吧?”
“你!”这话明明是肯定,可戈布怎么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气鸟!
“我看还是放你走算了,我们这儿不养没用的东西。”
说着就解开了戈布的脚镣:“好了,你赶紧走吧,别浪费我粮食!”
“不许放我走!你把我买下来了就得对我负责任啊!混蛋!!”
自己只不过是只柔弱的鹦鹉,在外面万一被老鹰叼走了怎么办!
“你给本大爷把窗户关好啊!唉唉唉!别把我往外面推啊!”
卢恩伸了个懒腰:“我要下去吃饭了,你随意吧。”
气不过的戈布飞到卢恩头上,狠狠地啄了上去。
“duang~”
我靠!好硬的头!
卢恩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要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不许打扰别人,而且不许在我头上排泄!不然我们晚上就吃鹦鹉煲!”
回应他的是戈布无情的啄击。
到了夜晚入睡的时候,戈布很自然地钻入了他的被窝。
“你怎么睡我的床啊?你睡觉的地方在那呢!”
卢恩指了指窗户边上的鸟架,卢恩晚上睡觉没有关窗户的习惯,戈布害怕半夜被猫头鹰给吃了。
“哼!本大爷睡你的床是你的荣幸!”
“你就不怕我翻个身把你给压扁了?”
“臭杂鱼!你晚上睡觉最好别睡太死!”
不过戈布晚上睡觉的时候倒是十分安静,老老实实的窝在一个角落里。
直到清晨,卢恩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早晨的圣剑因为正常的反应变得颇为坚硬,感觉它正好戳在两团果冻的夹缝之中,就像剑鞘一般。
有些舒服,让他不自觉的蹭了几下。
猛然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掀开被窝,一个一米四五左右的红发女孩正全身打满圣光地躺在他的身上抱着他!
而他的圣剑之前触碰到的剑鞘,可想而知那是什么东西!
不敢相信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倒吸了一口凉气。
警察叔叔!你们听我解释!这不关我的事啊!!!
幻觉!
对!一定是幻觉!
卢恩用力地闭上了双眼,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这是幻觉,这是幻觉,一定是我想女人想疯了!
可是为什么是个小萝莉啊!我又不是萝莉控!
可当他再次睁眼时,小萝莉依旧在那里。
啊~我的人生,完蛋了!
卢恩心中泪流满面,好像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就在卢恩连自裁的心都有了的时候,“啵!”的一声,那个红发小萝莉当着他的面变成了戈布......
“啊~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啊!你这个臭杂鱼!一大早怎么就用这么变态的眼神盯着我!”
戈布刚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卢恩攥在手里,被他死死的盯着。
“给我变!”
“啊?”
过了半个小时,卢恩才确定了戈布对自己变身这件事并不知情,在它一副看傻子的眼神中结束了这场闹剧。
他带着戈布走下楼之后,发现米蕾娜大婶已经在等着他了,米蕾娜手中拿着根金色的羽毛,朝卢恩挥了挥。
“昨天半夜我抓到它在偷我的酒喝,它说叫我拿着这根羽毛找你买单!”
“它?偷酒喝?”
卢恩不可思议地指着戈布,你跟我说鹦鹉偷你酒喝,还说我买单?!
等会!那根羽毛怎么那么眼熟!
他这才发现戈布脑袋上的金色呆毛悄悄地少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