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的小心思并没有如意,鱼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可拒绝的抓起旁边一套紫色礼裙就塞到少女怀中:“穿上。”
少女没有拒绝的能力,不情愿换上。
接着,在被鱼妍看到眼前一亮,一顿夸赞和稀罕后,就是下套裙子。
直到十多套后,白浅不顾形象趴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起来时,才就此罢休。
后面的店家也没再去。
但是......
“鱼妍姐,你,你是认真的?”
白浅从车窗望向后方跟着的卡车,嘴角直抽搐,失算了,没想到还有这招。
卡车上全部都是为少女买的衣服,整整一卡车啊,太夸张了吧!一天换一套都能换两年!
“你不愿意走我也不强迫你,不过我看那些衣服都挺适合的,就都买了。”鱼妍开着车说道。
“可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而且里面的衣服你也不一定都喜欢,没事,不喜欢就扔掉,我们再买新的。”
“好,好吧。”
白浅忧愁的倚靠在座位上,双目无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所谓无数金钱的能力根本就没什么用,现在完全就是被包养的状态,想花钱都没地方花,女人都能随时付款。
“真是烦恼啊。”
从小柜子里拿出瓶汽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现在只有肥宅快乐水才能抚慰无奈的心灵。
试衣服还是很累的,而且这副身体是真的弱不禁风,望着窗外的风景急速远去,白浅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鱼妍开车虽然快,不过却很稳。
“睡一觉吧。”
她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轰隆!!
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白浅刚闭上的眼睛吓的一下子睁开,错愕的看向窗外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楼房顶层,火焰肆虐,剧烈爆炸不时发生,破碎的砖块飞溅掉落,路人惊惧四散而逃。
“发,发生什么事了?”
白浅拍了拍胸口,从慌张中回过神来。
鱼妍停下车,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头发:“别担心。”她温柔开口,抚慰她惊慌的情绪。
等见少女似乎没事了,她才深呼吸一口气,拉开车门走下车,抬头望向高楼上方,眼神冰冷。
“白浅,我有点事,你能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吗?”
白浅瞅了瞅那燃烧的火焰,又瞅了瞅女人并不高大的背影,担心道:“鱼妍姐......”
“没事的,我不会受伤。”
鱼妍看出了她的担忧,这是不是证明她心里有自己?很是欣慰和开心。
“你在车里待好,我很快就回来。”
“那,那好吧。”白浅只好答应。
在她的视线内,车外的鱼妍化作一缕红色,消失在空气中。
……
“哈哈哈!古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弱,一点进步都没有!”
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一拳轰出,空气被震出爆响,连带着烟雾席卷而去,势大力沉。
被唤作古卓的男人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强忍承受住这一击,身体踉跄退后数步。
“哒哒哒!”
石子被碰触,从高空中掉落,摔的粉碎。
古卓的手臂被打的发麻,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痛感刺激着意识,他看了眼身后只有两厘米处的缺口,咬紧牙关。
如果掉下去,足有二十多层楼的高度,恐怕不死也得残疾。
“我没有进步,你不也没有?”
抬臂一振,衣服上燃烧的火焰就被熄灭,他摆好架势,哪怕嘴角流出血液,也分毫不让,反倒勾了勾手指嘲讽道:“再说,你个在B级中垫底的存在,连我这个C级都能坚持这么久,有什么好骄傲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
哪怕说的是事实,但B级也不是他一个C级能对付的了的,如果支援再不到来......
“你给我闭嘴!”
刀疤男大怒,吼声震天:“我们斗了这么久,今天!你必死!”
“好啊!来啊!”
古卓同样反吼,身上肌肉膨胀,转眼间就长到三米,成为个小巨人:“你我同为肉体方面的超能力者,那就正面上!分出个胜负!”
“就你?你还不配!”
刀疤男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迎击上去,两对拳头碰撞到一起,居然如同钢铁般碰撞出火花。
在两人之间,厨房本安装的煤气罐被震倒滚落过来,阀门失压,石油气泄露沾染火花,剧烈爆炸!
轰隆!
巨大的冲击力扩散而出,火焰席卷。
两人反应不及,一下子都飞了出去,撞塌墙壁,激起大量尘土,和火焰翩翩起舞。
“咳,咳咳咳咳!”
古卓推掉身上的碎石,身形一晃,跪倒在地上哇的吐出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多处不断流血的伤口让身体更加虚弱,眼前发黑。
“奶奶的,这王八羔子为什么非得躲在这里,这么多煤气罐!还都是漏气的,脑子特么的有问题吧!”
他大口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早知道当时发现刀疤男踪迹时该等等的,一个冲动给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怕不是要在医院躺上半个月。
“呸!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蠢蛋!”
烟雾散去,古卓瞳孔剧烈一缩。
此时,刀疤男虽然衣服破损严重,但身上几乎没什么太大的伤害,正站在前面,一脸嚣张:“古卓,这就是两个等级之间的差距,我们的差距!”
他把拳头捏的咔咔直响,收拳蓄力,重重锤下:“死吧!”
“原来是你们两个搞的动静,真是,烦人啊。”
哪怕周围的火焰让人燥热,但那声音突兀出现,是如此的寒冷刺骨,如同坠入冰窟。
刀疤男的拳头顿时一僵,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
“这个声音......是!”
“是她,她居然来了?!”
两人大气都不敢喘,因为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是著名的火之暴怒魔女——鱼妍,A级能力者!
鱼妍的身影从烟雾中显露出来,她脚下踩着犹如实质的焰火,悬浮在空中,神情冷漠:“你们知道么,其实今天我心情不错的,但现在都被你们破坏了。”
她伸手一挥,无穷火幕包围了这里:“现在,我需要一个解释,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