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特蕾莎分开以后,施佩尔就再没有请过管家。
一方面,她害怕和管家产生感情。
另一方面,她也是真的不需要。
况且,她也找不到能够支持她选择的管家了。
在一系列因素的影响下,施佩尔最终没有聘请任何一位管家。
可是,施佩尔的态度转变,真的只是因为她的良心过不去。
真的是她醒悟了。
真的是她想要做一个舍身忘我的人吗?
肯定不是的。
她做不到的。
她也不可能做到。
作为大日耳曼国中一个虽然影响力极少,但不可缺失的一员。
她选择这些,是带有很大的目的性的。
她的选择,是拉拢学生和工人。
固然,这样她会得罪很多方势力。
可是,他们发家的原因是什么呢?
不就是依靠着他们吗?
她的任何想法,只要他们支持,那就大概率会成功。
无论多么强大的势力,也难以插手。
那么,这不就证明。
他们才是最强大的武器吗?
她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也只有这些人或许能帮助他视线她的狂想。
她要做的,是利用好那些愤怒的人们。
无论是奴隶,还是日耳曼人,亦或者犹太人。
只要能满足他们的胃口,那么还有什么事干不成的呢?
也许她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力,但是。
她无所谓,只要能实现她的狂想,那么一切都是可以的。
那个狂想是什么呢?
元首梦。
元首职位,这个国家的一切。
它是大日耳曼国的心脏。
它是权利的象征。
你只要成为了元首,这个国家的一切,便都是你的。
你会被无数人民拥戴。
你会被每一寸土地爱恋。
想想就令人兴奋,想想就令人痴迷。
无疑,施佩尔也痴迷于它。
为了它,施佩尔可以用任何手段。
因为她太渺小了。
她在整个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中,获得的支持力一直很有限。
这也是施佩尔一直头冷的地方。
她的梦想和现实总是相违背。
她是日耳曼尼亚的设计者,她是大日耳曼国军队的后勤总监,她也是奴隶制经济的设计者。
可是,她的支持率一直不高。
那么,这一切就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也许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但是,那帮反对者真的有可能拥护我成为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中的一个大人物。”
“为了这些,改变我的选择,这没什么。”
空荡荡的房间中,是施佩尔兴奋的笑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才。
换成别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点。
他们就如同卷里的猪羊一般愚蠢。
唯独她抓到了机遇。
看了看手中的怀表,施佩尔淡淡的笑笑。
“先等事情发现一段时间吧,此时他们的势力还不够。”
“等到他们很强大的时候,再做出我的决定吧。”
停止了自言自语,施佩尔坐到了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