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有一个至少八品的高手昨晚去你那儿了?”书房里,一个不怒自威的老爷单手捧着一本书,看着眼前的越少华,思考良久,“他带走的那个人叫什么?”
“父亲,是一个名安正的壮年人,”越少华眉头紧缩,额头上冒出了些细微的汗,知道自己闯了一个不算小的祸,所以他现在战战兢兢地面对着父亲越古,
现在各国的局势都有些紧张,急切地想要拉拢各大高手来强大自己的势力,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得罪了一个强大的敌人,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你现在跟着我亲自去一趟,去负荆请罪,邀请那位高手成为我们家族的门客,”越古徐徐说道,语气中充满着不可置疑,
“父亲,我,”
“嗯?”越古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我,这,唉,是,父亲,”越少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感觉有些屈辱,自己从小就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管闯多大祸都没事,更何况自己还有个本领高超的兄长,要不是现在局势紧张,自己也不会因为一个八品的异人变得卑尊屈膝,
虽然八品的异人说不上遍地走,但也不至于很稀缺,在魔力才刚被人利用的这一百年来,储存魔力的各种各样的修行资源早已经被各大家族势力垄断,所以大部分修行人都有着各自的家族归属,地位就相当于武士阶层,
至于为什么掌握强大力量的异人没有造反,则是因为刚开始的家族通婚和后来筛选出适合修炼的血脉的原因了,后面大家族逐渐掌握了绝大部分的修炼资源,即便在民间有觉醒的异人,最后还是会被大家族的人吸收成新鲜血液,不得不为他们卖命,
兄长不是最近修炼突破到八品了吗,父亲不给我撑腰,那我就去找我哥,
……
小馆内,
安叔正在忙活着擀面,小店则是关了的,老爷子躺在家里正养着伤,今天,馆内的生意依然火爆,
“安叔,来一碗香酥酥肉面,”君刚忙活玩三叔家里的活,照常来到这儿吃碗面,
前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搞得这几晚都睡不好觉了,看着手心,感受着身体里还有着些许余热的异能,不禁有些感叹,自己从小就发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异能天赋,但过去生活的种种让自己还是向往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参与到复杂的异人的世界里去,
“小君呐,酥肉面,尝尝,我又加了点新的配方,”安叔顿了顿又说道,“唉,我说小君啊,最近天下也不太平,你要不就找个家族庇护一下,也算是有个照应啊,”安叔话语间的情绪急转直下,劝告着他对面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而且到时候,你也不用那么辛苦赚钱了啊,一个月就能有三百个金币,这是我们干这种活的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呐,”
看着安叔苦口婆心,我也不禁有些难办, “唉,安叔,我知道,但我不想参与到那些莫名其妙的斗争里面去,我还是安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吧,”我有些为难地说道,毕竟参与到家族斗争里去跟自己的梦想有些遥远了,自己现在就挺幸福的,也很珍惜这样的生活,
叹了口气的安叔转身要去忙活的时候,一伙人马涌入了进来,
“闲杂人等出去,出去,越府办事,”为首的人趾高气昂地呼喝着,
“是越少爷,还有越古越长老!”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快走吧,别瞎掺和,”
安叔愣了一会儿便反应过来这是为了前天的事情来的,“不知道越长老为什么亲自前来,”安正面露沉重,拳头紧攥,
在安风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当然听过越家的越古,不仅纵容自己家族的纨绔子弟肆意妄为,自己还每年都还要享受处女,有人告他第二天便没了声音,这几年随着越家的扩张更是无恶不作,
“前天犬子多有得罪,希望你能谅解,”说着拍了拍手,手下的人马上搬来了金银一箱,“我代表犬子向你赔罪,”
“赔罪就不必了,我们这些小民不敢要求越大人的赔偿,只要放过我们一场就皆大欢喜了,”安正冷眼相对,并不为所动,
仿佛没有听到安正的话语,越古又徐徐说道,“不知前天那位英雄好汉在何处,我想当着他的面亲自道歉,来表达一下我的诚意,”
“不用找他了,他已经不在这儿了,”我徐徐说道,
“你是?”越古没有理睬这个回答,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
“大胆,竟敢戏弄父亲!”越少华说着便要抽出刀来,
“诶,少华,别冲动,既然如此,那便告辞,希望各位能帮忙转达一下那位好汉,如若他来做我们越府的门客,我愿意出五百金币一月,平日里他只需在越府吃喝玩乐,只要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便可,而且,”
“好了,请回吧,”越古还没说完,便被君打断,
只见越古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拱了拱手便告辞,
“小君,你今天怎么,”安叔感觉小君突然像是便了一个人一样,行事风格跟之前的低调完全不一样,
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君陷入了沉思,
还是逃不过吗,
……
街道热闹,贩夫走卒吆喝着,大家都也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着越府的车马,
车内,是越家人,
“父亲,那人对你如此无礼,为什么我们还要忍耐,”越少华非常不解,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现在忍气吞声让越少华觉得非常屈辱,本来自己过来道歉就极为不愿,
“你知道我的异能吗,”越古倒是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
“父亲,你的魔力有关影子,已经在八品中难逢对手了,不知父亲突然问这个是…”越少华有点摸不着头脑,
“刚刚我有些动怒,便想给他们尝尝苦头”
“那为什么他们…”越少华想了想那个叫安正的中年人和一个冒犯的小子好像都没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我的影子们就像是泥丸入海,突然间就全没了,”越古徐徐说道,
越少华呆呆盯着地面,马车内好似只剩下父亲说的话还在回荡,
马车照常地走着,车外的街道依旧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