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西里女勋爵接过了朗姆酒坐在沙发上,毫不在意的翘著二郎腿。
她的衣著还是跟海上航行的打扮一样。
夹克衬衫束缚呼之欲出的宏伟,外面套著镶嵌狐狸皮毛衣领的外套,两腿丰腴的美腿套著紧身长裤,脚下蹬著厚实的长靴,既有著贵妇名媛的韵味,又有著女强人特有的干练清爽。
漂亮的富婆,都不知道有多少贵族想要舔她的脚趾头,哪怕是洗脚水都行……
可惜没有一个得逞的,统统吃了闭门羹。
也侧面说明了她的魅力,丰腴**之美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什么事啊,小王子。”
“我父王允许我跟乌瑟尔他们一起行动了。
那些兽人很强大,也是很有趣的奴隶。
传闻他们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我们未知的世界。
它们带有我们未知的武器、珍宝,我会砍下他们的脑袋,把他们的珍宝献给我亲爱的小姨。”
阿尔萨斯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很穷,很需要金钱。
如果能自己掌握生財的门道。
那对他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並且可以发展自己实力,和下属军队的重要支柱!
“而且我也需要小姨的资助,小姨你猜我从刚才的圣光里,得到了什么启示?”
说到了珍宝,那作为商人的女勋爵就不困了。
拿著朗姆酒痛快的干了一杯,“我的小王子有心了,战爭不是玩笑,你得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至於珍宝,其实没什么,你能安全的活著,对小姨来说,就是最大的珍宝了。
你要什么就跟小姨说,小姨都给你办到!”
这句话都不知道有多少贵族想得到,能从生意里分一杯羹,那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年的收入了,可见贸易的利润有多大!
可惜,海上贸易风险很大,不是谁都能染指的。
膝下无子,普拉西里女勋爵確实对阿尔萨斯视为己出,这个侄子的嘴巴很甜很有礼貌,跟她也很亲昵。
如果不是阿尔萨斯是独子,她可能都想过要把对方过继过来了,实在是太让她喜欢了。
“我要两艘护卫舰给我指挥,配备足够的火炮。”
阿尔萨斯很清楚凡人之间的战斗,热武器有多大的杀伤力。
库尔提拉斯的舰队,依靠的就是火炮和弓弩来对付各种海兽,个人的魔法和武艺在大海上並没有多大的用处,除非是英雄级。
“没问题,我回头就调派五艘护卫舰给你指挥。
但是战爭结束了可是要还的哦!”
女勋爵笑眯眯的说道。
体態丰腴搭配成熟的媚笑,让阿尔萨斯的心跳都加速了好几分。
“谢谢小姨,小姨今晚到我房间来吧,我到时候再告诉你一些秘密。”
阿尔萨斯说完就狼狈的逃跑了,再不跑,他起立的样子就会被看到的。
“咯咯,真是个有趣的小傢伙。”
女勋爵豪迈的笑了笑,她当然看到了阿尔萨斯起立的样子,看起来还不小嘛。
同时也有点自豪,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嘛!
晚上,阿尔萨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他拿过羽毛笔在白纸上写著一些笔记。
南海镇、辛特兰、红龙、矮人、巨魔等等,这些都是第二次兽人战爭里的关键节点。
既然熟知剧情,他就必须在剧情偏离发展之前,捞到足够多的好处。
想要从剧情里捞好处,那必然会导致剧情走向发生偏转,这是註定的。
因此怎么大捞特捞,才是关键。
写到一半,阿尔萨斯拿起了长剑和盾牌在庭院里练习起来,他在打发时间,也是增加对技能的熟练度。
圣骑士有三个天赋,惩戒专精是输出,祈祷专精是奶妈辅助,剩下的防护则是坦克肉盾。
阿尔萨斯选择的是防护专精,他怕死,死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选择防护专精,肉到了极致就能让对手感到噁心,打不死自己还累的半死。
“奉献:製造五平方米的圣光地面,当你站在奉献地面时每秒恢復1%的生命,受到的伤害减少5%,敌人站在奉献地面上承受10%额外伤害。(未进阶)”
“復仇者之盾:用圣光復制你的盾牌投掷出去,击中敌人可以弹射三次,造成150%攻击力伤害。(未进阶)”
“审判之锤:投掷出圣光飞锤击中单体目標,造成200%攻击力伤害,並且產生一点神圣能量。(未进阶)”
“招架:装备盾牌时可以格挡敌人攻击,承受当次攻击60%伤害。(未进阶)”
“正义盾击:消耗三点神圣能量猛击前方三米內的敌人,造成150%攻击伤害。(未进阶)”
“荣耀圣令:消耗闪电神圣能量治疗你或盟友,数值相当於你最大生命20%。(未进阶)”
初始就这六个技能,可以说是有治疗有防护也有输出。
阿尔萨斯不知道其他圣骑士是怎么样的,但是至少他的圣骑士,倒是跟游戏里差不多,不是极致的伤害,但是绝对很肉。
看著面板里需要等级才能解锁的技能,他对未来倒是有了一丝的期待。
练习了一个小时,阿尔萨斯发现现实和游戏的区別。
游戏里的技能是有冷却时间的……
而现实里没有,只要体力跟得上,就能无限制的使用。
而圣光能量对於体力恢復,有著一定的作用,所以挥汗如雨一小时,他反而精神奕奕的。
回到房间,在侍女的服侍下洗个澡,阿尔萨斯泡在了浴缸里,眯著眼睛思考著怎么在这场战爭里得到最大的利益。
忽然,两只小手从背后伸过来,摸著他的胸肌,又给他捏著肩膀。
手法很熟练,很有力,这不是侍女的那些软绵绵的感觉。
阿尔萨斯睁开眼睛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小姨艾什凡女勋爵!
“小姨!”
“臭小子,有什么好惊讶的,又不是没有看过。”
女勋爵的俏脸红润无比,说话的时候,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扑面而来,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瓶酒!
一边说,玉手还是在给阿尔萨斯捏著肩膀,把侍女的工作都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