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游戏已经开了,挂机和逃兵一样可耻。
那就迎难而上吧。
而且,有难度也能获得更多的乐趣。
但是,妹啊!你不看看你自己在干嘛?
作为谈判代表,法兰克林和艾米丽已经来到了负责人住的小别墅里了。
法兰克林只是坐着等待开始。
而艾米丽像只好奇的笨猫,东瞅瞅西看看。
“诶,这次又新加了壁画。”
“可惜,是假的。”
“还有那金框壁炉,空有其表,保暖效果一般。”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大心脏,一点压力都没有吗?
“艾米丽啊,你想好话术了吗?”法兰克林无奈扶额问到。
然而艾米丽只是转过头来看着法兰克林。
“不是有你吗?”
“我看人眼光很准的,你肯定很厉害。”
要不是她手里抱着不知哪里来的长毛猫,还有智慧的表现,法兰克林说不一定就信了她的眼光。
“……”
此刻的艾米丽安心地抚着猫,此刻反而就像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一样。
意外的还是个静态美人。
当然,只要啥都不干就看不出她有问题。
踏踏——
走廊传来了两个脚步声。
他们已经走进了接待室。
一个是刚才起让法兰克林他们在这里等待的女秘书。
即使在寒风吹拂的北方冰原,依然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扮,大长腿加黑丝确实很棒。
是个能干的秘书。
另外一个就是文质彬彬的负责人洛科。
同样是干练的职业西装,还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很有人模狗样的气质。
就是他把法兰克林介绍到这里打灰的。
当时他开的工资很高,法兰克林觉得他人怪好的。
而现在不发工资了,他喵就是一腐蚀人民财产的蛀虫!
“都认识啊,那就好说了。”
“这位老哥我是认识的,你的工资我一定照发。”
洛科转头让秘书记下法兰克林的名字,而秘书只是翻找了一下花名册。
随后就开了一张支票给法兰克林。
法兰克林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艾米丽就坐不住了。
她一把抢过法兰克林的支票,然后撕得稀碎。
“我的同志才不是那种人!”
“我们崇高的志向怎么可能被金钱腐蚀掉!”
艾米丽个子不高,但这高尚反而让法兰克林有些不好意思了。
法兰克林看见了,那支票上还多写了几个零。
粘连在一起应该还能用吧?
就当法兰克林准备弯腰尝试还能不能救一救的时候。
艾米丽更快!
她的小脚啪啪的踩在支票碎屑上。
“……”
这支票虽然带有一定的羞辱,但是法兰克林也乐意被钱砸啊!
而且这笔钱说不一定都能把外面大家的钱都结清了。
这下好了,法兰克林多少有些理解这位失败了八次的谈判鬼才了。
法兰克林有理由怀疑洛科甚至不是为了拖欠工资,只是为了看艾米丽的乐子人。
现在的艾米丽居下临高,虽然高度不足,但气势有余。
而与她面对的洛科及其助理一直保持着轻松的微笑。
“艾米丽阁下。”
“我们有说过,最近帝都那边正筹备着大典。”
“资金正用在更合适的用途。”
“即使是你,艾米丽公主。”
“也不能与你兄长莱蒙托夫殿下的继位大典相提并论。”
“况且,我们已经大发慈悲了。”
“现在每个人的工资完全能保证他们饿不死了。”
“你们应该感谢是我养活了你们。”
洛科义正言辞地说着,说完脸上还带有微笑。
而旁边的女秘书也连连点头。
“至于你身边这位所谓的同志。”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穿兽皮的流浪汉。”
“我都已经大发慈悲给他一笔巨款了。”
“是你把他的支票撕碎的。”
“是我的话,就该怀疑身边的人到底还是不是同志了。”
明显的挑拨离间。
很简单,也很有效。
一个月前,这个叫法兰克林的流浪汉像个饿死鬼一样被自己救下。
看他穿着兽皮就知道他有一定气力的。
这些人最缺的钱和安定。
而且,刚才支票被撕时,洛科清楚的看到了法兰克林痛惜的表情。
什么同志!只是群乌合之众而已。
就算艾米丽你贵为公主,在这遥远的边城,没有嫡系,也只是断翅的凤凰罢了。
接下来,就看看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的表演能让自己得到什么程度的愉悦了。
艾米丽失败了八次,有好几次都是因为来的人直接反戈。
他们要求一起讨薪的时候信誓旦旦。
绝对要让大家共同得到应有的一切。
结果都被蒙蔽了最初的目标。
分钱?那是应得的!想要就自己鼓起勇气到这里来。
“艾米丽阁下,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含着金汤勺出生的。”
“他们甚至没有存款。”
“唾手可得的个人利益。”
“遥不可及的团体利益。”
“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更何况是温饱都无法保证的流浪汉。”
洛科只是说着,仿佛理所当然的稀疏平常。
“法兰克林阁下,只要你开口。”
“我可以让她再为你开一张一模一样的发票。”
那秘书甚至还没等到法兰克林的回复,就已经开始拿起纸笔开始写了。
艾米丽突然安静了下来。
再也没有好奇的模样。
她只是回过头欲言又止然后转过头看向法兰克林。
然后又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就算她再撕掉第二张支票,第三张支票,甚至是第四张支票……
都无法改变别人的内心。
是啊。
要是每个人都是那舍身为人的英雄卡洛塔。
这世界哪还会这样。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一尘不染的香木地板和铮亮的壁炉底部。
艾米丽听见法兰克林走了起来并越过了自己。
他已经走到自己的对立面了吧?
但不能怪他,毕竟他又不是舍身为人的英雄卡洛塔。
法兰克林走到了两人身前。
磨出茧的手接过崭新带有奢侈香味的支票。
然后法兰克林将它举过头顶,头顶的光依然能透过这张薄薄的纸。
“钱很重要,对我而言。”
艾米丽若是有猫科兽人的耳朵,这会儿绝对是耷拉着耳朵不让自己听见。
“很早就想这么试试了。”
“这笔钱能干什么呢?”
“能多少以前不敢做的呢?”
“我想想哈~”
看着这底层流浪汉的幻想,洛科和助理都轻蔑地笑了。
“以前得兼顾个人形象,现在不用了。”
“早就想这么做了!”
只见法兰克林深吸一口,往前走一步来到洛科的面前。
“去泥马的!”
“有钱了不起啊!”
“不看看你那*样!”
“劳资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蛀虫了!”
“呀屎啦你!!!”
举过法兰克林头顶的支票再次被撕成碎屑。
如同窗外的雪花撒落到这些不经严寒的高位者头上。
不过这次并非艾米丽!而是由法兰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