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
有个女人来到洛科失去的地方。
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作为专属于卡洛塔而诞生的她已经发现了。
“一如既往的手法。”
“专业的毁尸灭迹手段。”
“但是,灵力不会撒谎。”
这个女人毫无节制的释放着自己深黑色的灵力。
然后在短短几秒之间笼罩大半个山谷。
随后如同捕鱼的网迅速收缩。
本应溢散的灵力如同入网之鱼被迅速收回。
这样粗狂的灵力使用方式并不是她所擅长的。
当时,这都值得。
满头大汗的她收回了一团淡金色的灵力。
然后将它捂在手中,双手捧到鼻口。
吸——
“啊——”
久违了的灵力,禁欲如此之久的她也完全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良久,气散。
“这种程度的话,完全不够!”
女人恢复常态,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侧写,推理。
为什么在这里?做了什么?之后要做什么?
必须得到答案!
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
“一点一点来。”
“嗯,一点点一点点来!”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像个疯子,不对,本来就是个疯子。
她的疯笑声传遍密林。
————
————
火车。
真正意义上的火车。
车头的蒸汽与浓烟正在疯狂向外涌。
这是一趟通往帝都的火车。
法兰克林,艾米丽,艾米莉亚都在。
车厢相连之处,人群之中正站着一个靓仔。
“还得是我。”
“什么叫关键拼图!”
“那就是我!”
一节专用车厢中,法兰克林正在和乘务士兵吹牛*。
这趟火车只为凯旋而归的两位公主。
车厢上的每一个人都为公主们服务。
公主们还带了这么一个男人,而且也没有否认男人的大话。
那么这个男人就是最应当尊敬的客人。
虽然他喜欢吹牛*。
“当时我踏马一个极限爆扣。”
“只是一个斩击!”
“那小山高一样高的巨熊就被我迎头砍成两半。”
“““嗯嗯嗯!!!”””
这个男人很喜欢吹牛*。
因为是公主们的客人,所以得迎合一下,虽然喜欢灌水,但是故事说得确实不错。
“就在大公主和二公主双双倒下之时。”
“我站了出来!”
“我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挡住了比我还大的爪击!”
“如果我是当事人的话!早就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但是,我知道她们是公主。”
“我只需要作为骑士保护住她们就好了。”
“当然,我也不介意入赘。”
法兰克林依然肆无忌惮忘乎所以吹着。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来人。
“““““!!!!!”””””
突然间人群四散而去,各回各组,突出一个只是吃瓜群众的觉悟。
“……”
法兰克林也明白谁来了。
“啊哈哈,我去车头铲煤去了。”
然而一只手抓住了法兰克林的肩。
另外一个人则蹦蹦跳跳到了法兰克林身前。
“法兰克林先生,你在讲故事吗?”
“我也想听!”
艾米丽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这次讨伐,她就去打了个酱油。
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一概不知。
姐姐话也少,不问也不说,问了也是问一句说一句。
还不如问法兰克林先生。
但是。
“法兰克林先生,我也想听。”
“尤其是骑士和公主那一部分。”
这句话没有一点点感**彩。
艾米莉亚明明没有释放灵力,法兰克林却感受到了冰冷。
“啊哈哈,下次一定!”
法兰克林一个低下肩膀,便逃脱魔爪。
然后向着提供动力的车头跑去。
“法兰克林先生!等等我!”
于是,两人就消失在了艾米莉亚的视野中。
————
“啥?你哥登基?”
”你不知道吗?”
艾米丽眨巴着不解的大眼睛。
“公主的大哥是王子,王子要登基不是很正常的吗?”
“……”
法兰克林抑制住了吐槽的渴望。
总不能直接这么问吧。
你爹不行了?王子这就继位了?
在他还是卡洛塔的时候他曾经来过这个国家。
当时是为了见识一下将要指导讨伐第七魔王的小队成员。
但是接待自己的明明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叔啊。
没有意外,他就是艾米丽和艾米莉亚的老爹贝鲁特帝国的王,乔治巴顿大叔。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才过了两年多点,这就退休钓鱼去了?
哦,当时站他旁边和自己差不多帅的靓仔原来就是你大哥啊。
精气神什么的看着很棒,怪不得能安心退休。
“你哥确实有点东西的。”
“?”
“法兰克林先生你见过我大哥吗?”艾米丽抬起头看向法兰克林。
“额……听说过,是个帅小伙。”
“虽然比不上我。”法兰克林极不要脸的抬头挺胸,完全一副不过如此的模样。
“不可能,我大哥才不会和你一样!”
“我大哥才不会铲煤喂火车!”
艾米丽据理力争,她想证明她的大哥才不会像这个无赖一样。
“怎么不可能,公主都在铲煤了。”
“王子怎么就不可能了。”
但是无赖很明显更会说一些歪理。
“就是不可能!我大哥才不会和你一样!”
“那你为什么和我一样在这铲煤呢?”
公主和无赖依旧说着没有意义没有营养的对话。
“因为我铲的话,车组人员们就能轻松一点!我是在帮助别人!”
“那你就是说你哥不会帮助别人喽?”
“才不是!”
“那你说你哥不会和我一样铲煤帮助别人。”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
无赖更胜一筹,很显然,他的歪理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公主感受到了人性的险恶。
“你你你!我我!”
“不着急,慢慢来。”
“!!!!!”
“诶嘿~”
法兰克林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
欺负单纯的女孩似乎有种别样的愉悦。
而艾米丽显然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成年公主绝不能像这种无赖一样。
于是只能把这股气发到手中的铲,还有地上黝黑的煤。
今天的火车较往日而言,快了一点点。
与此同时。
一天的燃煤量较往日而言,多了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