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做猫挺好的。
吃不用自己的,喝不用自己的,住也不用自己的。
这样看下来好像又省了一笔。
不是单排不好,而是多排福利太好。
法兰克林现在正在贝鲁特帝国首都繁华的街道里大吃大喝。
虽然旁边还有个艾米丽。
别问艾米莉亚为什么不来,问就是她对无意义的瞎逛不感兴趣。
不过,艾米丽就完全不同了。
明明刚过成年礼,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活泼。
“法兰克林!法兰克林!这个!”
“法兰克林!法兰克林!还有这个!”
“这边这边!”
艾米丽像位精力永不枯竭的导游,带着法兰克林逛着帝国首都的大街小巷。
有钱真是好,想去哪去哪,想干啥干啥。
想当初,法兰克林还是卡洛塔的时候自己想去哪哪就是焦点,干啥都不自在。
而现在,自己只需要跟上这个小公主的步伐,就能做点不被人们所注意的任何事。
此时,正直寒冷的深夜。
艾米丽和法兰克林都带着大帽子,并没有人认出他们俩来。
而且,两人还是偷偷溜出来的,并没有侍从跟上。
所以,他们俩才能肆无忌惮的玩耍。
在一家贝鲁特帝国特色露天烤肉店前。
艾米丽和法兰克林刚烤着打猎回来的野猪。
“都叫你下手轻点。”
“这下好了,一只野猪还没开烤。”
“你一个刺击就少了一半肉。”
是的,两人现在烤的野猪身上有个拜艾米丽所赐的大窟窿。
“嘿嘿!”
“没控制住,不好意思哈!”
而艾米丽完全一副虽然我记住了,但是我下次不一定做得到的表情。
“这就是你和你姐姐的差距。”
法兰克林这么说道。
“你姐的话力度会控制得更好的。”
但是艾米丽好像有些疑惑,并非疑惑自己,而是疑惑法兰克林先生。
“哪里不同呢?”
艾米丽好奇的看着法兰克林,她很好奇为什么。
“不同的地方可多了。”
“首先,你姐姐和你截然不同的行为模式。”
“嗯?”
法兰克林都想忍住不笑,但是这明显的差别还是无法让人忍住不笑。
作为一位公主,无论何时何地艾米莉亚都会保证自己那一份必不可少的自傲。
但是,艾米丽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刚从法兰克林手中抢过一只野猪后腿。
而且完全不顾形象,只是大口吃着,腮帮子里全是焦黑的肉。
法兰克林扶额然后示意艾米丽注意嘴角。
''哦哦哦,明白了!''
艾米丽像是做下什么重大决定之后,痛心割爱,当即就打算用上刀叉细嚼慢咽。
然后,闭着眼之后又咬了一大口,赶紧嚼碎咽下。
“刚才不算哈,这才开始!”
满嘴油渍,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不过,法兰克林也不想继续在这里纠结。
“其次,你姐姐有种与生俱来的女王气质,而你没有。”
“嗯?”
艾米丽还是不解。
“那我提出一个问题,你给我解决方案。”
“没问题!”
“假若大街上突然出现了一群强盗,你会怎么做?”
“把他们全部打趴下!”
“还有吗?”
“然后压着他们去给受害者道歉!”
法兰克林拿过商家刚拿过来的刀叉,细致的按照野猪的肌肉纹理切割出最适合的形状。
不只是切割,他还分好了归属,略大的给自己,偏小的给艾米丽。
“你姐姐的话会怎么做呢?”
“和我一样?”
“不会的,她会做出更符合她形象的事。”
“啥啊?”
看着这样纯真的艾米丽,法兰克林也有些不自觉的笑了,她大哥和姐姐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她的话,她会抓住他们,但不会揍人。”
“然后在人群聚集之后,宣判他们的罪行。”
“最后再按照法律当场实现刑罚。”
艾米丽思考了一下,也表示认同。
“姐姐的话,确实会这么做。”
烤架上野猪的肉已经所剩无几了,但骨头依然在滋滋冒着油。
“最后的话,就是心了。”
“???”
“啥意思?”
艾米丽完全不明白,从刚才到现在,法兰克林先生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他说的这些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了。”
“不管是你大哥,还是你姐姐,他们都有清楚明朗的未来。”
“你大哥会成为这个国家新的皇帝。”
“你姐姐会成为声名远扬的公主。”
“等一下,我也是公主啊?”
艾米丽疑惑,打断法兰克林的话。
法兰克林并未生气或者表现出其他情绪,只是继续说道。
“她的未来会怎么样,她已经规划好了。”
“你的未来呢?你会怎么样?”
法兰克林将最后一块肉从骨架上剔下,然后放到艾米丽的盘中。
“成年之后不只是能做的事变多了。”
“你要承担的也要变多。”
“你要规划你的未来了,不过看来你并没有准备好。”
艾米丽确实没准备好,她视线中心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最后一块肉上。
指导看到这肉放到自己盘中才将视线放回法兰克林身上。
“嗯?”
“鸡同鸭讲呢~”
“还有鸡和鸭没有上场?”
艾米丽两眼放光看着法兰克林,好像压根不太在意他的话题。
但艾米丽也并不是什么都没记住。
吃肉的间隙里她听见最多的就是自己和姐姐艾米莉亚的名字。
对自己,好像法兰克林先生在问什么问题。
那为啥提到姐姐啊?
不会吧?
他们不会真在讨伐巨熊自己昏迷之后诞生了不一样的情感吧?
“法兰克林先生,你不会真要当我姐夫吧?”
“?”
处理骨架的法兰克林差点没控制力道一下子摔倒火堆里,他有点跟不上这货的脑回路了。
于是法兰克林只能回过头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是听说的!回来那天有人看见你和姐姐牵着手下来的。”
“额,你确定那叫牵,不是抓?”
“有区别吗?”
看着歪着脑袋的艾米丽,法兰克林意识到真正的鸡同鸭讲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