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看圆桌圣骑士第四席了。”
他阴沉着脸,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石傀儡。
“就是因为没小瞧所以才特意做出这种水平的哥雷姆陪你玩玩啊。”
那石傀儡挥动起了巨大的手臂,直砸向那个圣骑士,而对方却轻松的跳开了。
“蠢货,这种笨重的攻击怎么可...”
未等他说完,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巨臂几乎摆脱了惯性,直接在本应是后摇的动作中折返,又砸了回来,他见躲闪不及,立刻架剑将其挡在头上。
又是极需精密技巧的术法。
“简直...闻所未闻!”
那位四席咬紧牙关吃力地格挡着,然而那哥雷姆的另一条手臂已从另一侧扫了过来,他大眼一睁,青筋暴起,只见一道紫红色的光从他手中的剑闪出,随后便是扬起一片巨大尘土的爆炸声。
“嚯,近距离使用剑的斩波吗?不过你也没办法全身而退吧。”
芬冥斯冷冷的说着,烟雾散去,哥雷姆两只手都已断了三分之一,而那位四席则半跪在一旁,将缠绕着些许紫色雾气的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虽然看起来只是混身破烂焦黑,但已经气喘吁吁了。
“你的那身铠甲不错嘛。”
听着一出又一出戏谑的调侃,四席怒目圆睁,只见他的刀上开始慢慢有大量紫色的气流缠绕,持续了几秒钟之后,他猛的站了起来。
“斩!”
话音随着他举剑的手臂一同抬起,在一瞬间,四席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不是因为速度太快,也不是因为隐身什么的,眼前刚才他还站着的地方只有一道浅紫色月牙斩波射出,人却消失了。
然而那斩波并没有随着我们的惊谔而停止运动,而是轻松将那个巨大的石像傀儡斩为了两半,之后直直的又冲向了本来躲在傀儡身后的芬冥斯。
“嘁,无聊的东西。”
她单手将攻击挡下,推到了一边。
然而
“哈!”
刚才的那道斩击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四席,而后便是一个竖劈。
“看来你还有点东西。”
芬冥斯的右肩被划伤,那个四席成功了。
说的不对,应该说他的那把剑有点东西。
通过剑把自身汽化成微量的魔力分子,变成斩击打出,这就是那把魔剑的能力。
“?”
芬冥斯看着左肩膀上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你很疑惑吧,为什么治疗不了。”
四席得意的笑笑,开始了解说。
“它可以暂时阻断魔力的传导,无论是刚才你操控用来对付我手下的那些树木,还是那个已经被我长为两半的石像,他们都已经暂时无法再被你的魔力所控制,当然,你的伤口也是如此,所以连治疗也没有用。”
芬冥斯听后,撇了撇嘴,叹了口气。
“这么看来,你身上的东西远远比你自己要有趣的多嘛,你们的其他圆桌圣骑士也都是像你这种家伙吗?”
“可笑!能成功自如的驾驭魔剑本身就代表了持有者的强大,我能使用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
四席以极快的刺击攻向芬冥斯,而后者则站在原地轻松的躲避着。
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之后,四席再次开始在剑上凝聚紫气,但是因为现在快速挥动的关系,所以几乎很难察觉到。
“斩!”
无数道密集的小型斩击飞出,然而却全部被芬冥斯一个大转身躲过。
那个四席又使出了剑的能力,他再次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
然而这次,即使芬冥斯早有准备,现在正处于大转身还未结束的这零点几秒的档口中,处于视野盲区的她也难以防备。
被芬冥斯躲过的密集斩击立刻又都凝聚起来,四席的身形又再次显现,正在空中准备举剑下劈。
然而芬冥斯却再一次察觉到了他的攻击,正抬起胳膊想要催动魔法进行抵挡。
距离刚才四席斩毁那个巨型石像傀儡已经过去了40秒。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说到时间————
“?”
她又皱起了眉头,这代表着自己的魔法再次失效了。
“喝啊!”
她的右手小臂再次被砍伤。
“你很奇怪吧?为什么没办法用魔力操纵这里的土地和树木。”
“...”
芬冥斯退去了刚才脸上的轻松与戏谑。
“在第一次用出斩击把你的格雷姆斩成两半之前我在干什么?”
原来如此。
“这一片区域内至少半径30米,你都已经没办法再控制岩石与植物了!”
是刚才他把剑插在地下的时候,把那股紫色的气传导在了周围,短暂封闭了魔力的控制。
“再见了!”
四席再次挥出了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