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呢...?”
站在我旁边的兰莫小声念叨了一句,芬冥斯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但仍然努力维持着微笑。
“请二位稍安片刻,我这就...”
“不必了吧总部长大人。”
我出口打断了她
“既然都知道来的目的,那又何必执着于表面形式,想把面子掰回来直接用胜利来宣告不就行了吗”
芬冥斯终于抹去了脸上的笑意,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我。
“放心吧,你看到的这条枪我接下来不会用了。”
说着我便把枪收回了我的储物空间中,紧接着
嗵——
屋顶被穿破,脚下的地板也被生出来的树木藤蔓破坏,数十条根须全部伸长向我袭来,极强的冲力将我带到了小屋数百米外的地方
还未等触须停下,芬冥斯便已站在了正把我一直向远方推去的须条上,她又拿出了之前对阵圣骑士的那把细剑
更多的触须从四面八方袭来,我的身体两侧,我的脚底,我的身后,甚至我的头上已经遍布了如同巨蛇一般的根须群,它们延伸,随后紧紧的缠绕起了我的身体,试图把我包的严丝合缝。
还没完,芬冥斯站在一开始推我出来现在仍然移动的根须上,将那把细长的剑刺入将我紧紧包裹的根须中,随后转了一下
“灵素,焰转”
火焰呈螺旋状缠绕着剑身,随后向把我包裹的藤木上漫延、燃烧,她跳离了包括我的根须,没2秒,大火便彻底在几十条根须上燃烧起来
接着是
“灵素,土牢”
她将那把细长的剑插入地下,随后我所在的地面上冒出了岩石和泥土混合的干泥流,在附加火焰的根须上又将我包裹
“灵素,水聚”
又感受到的是身边至少直径10m的水分子正在快速流失,如果不是我早已在身体上施加了防护魔法,估计连我体内的水分也会被夺走
空气中被掠夺的水分子完美融合在了刚才将我又一层包裹的泥石上,火焰已经熄灭,被这一层湿泥团包裹的内部氧含量已经极其稀薄
“灵素,雷链”
理论上这个时候我基本上已经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更不用说本来她在喊出招式的名字时声音就不算大。
我与洛戈的连接还未切断,想必她应该是顾及到了如果就在小屋周边战斗我会利用视野共享观察到一些死角,因此先将我带离到百米之外的地方,接着以这种攻击为辅,隔绝视野为主的手段来让我陷入被动。
“理改,隔绝”
这是我在强化听力之下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她把球体内部的空气全部抽离了,现在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出现了轻微的头晕,也就是说现在我所处的环境是
真空体
那把剑的能力还真是离谱,现在我可没心情继续看她搞连招了,不然搞不好真可能会翻车
空间传送魔法需要身体处于自由状态,在此之上的与其他物体或生物的位置交换则是触及了规则层面的能力,若是全盛期的我使用仍然游刃有余,但是现在如果强行使用可能会有撕裂全身肌肉导致完全瘫痪的风险,即便有防护魔法也无法制止
现在新增加的感受是一种无形的重压,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操控了引力之类的东西,靠蛮力挣脱或者使用其他手段也难以实现了,魔法虽然可以无咏唱也可以不用动作使用,但现在的这个真空条件下,就连聚集魔力也做不到,向外输送魔力也同样不行,可以说几乎把我的路完全堵死了,那么就只有
嘭——!
包裹我的球体爆炸了,那一瞬间的冲击力短暂解除了刚刚施加在我身上的重压,趁着这个机会,我立马扯断了身上缠绕着的根须,身体重获自由之后,我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
“什...!”
芬冥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我
“知道我为什么刚才说不会再用那把枪了吗?”
我微笑着双手抱胸看着她
“因为已经足够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疑惑
“既然总部长大人那么喜欢解说,那么这次就由我来为您解说吧”
我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那杆枪的名字叫做圣封,如果刺中人会根据伤口的大小让受伤者的魔力持续流出,而如果将其插入地面,就可以将持有者的魔力以它为媒介传送到以地面为载体的周围变成一种反魔力物质,让魔力无法在区域内流通,也就断绝了操纵物体的可能性”
“你现在不是并没有用那把枪吗”
“没错,正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在用那把枪,所以刚才才可以引出那个爆炸”
“什么意思?”
“那把枪并没有将输送出去的魔力收回的能力,当然,只要枪离开了地面,原本由它为媒介产生的反魔力物质也会变回普通的魔力”
芬冥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恍然大悟
“你利用了之前就已经扩散到这里的自己的魔力吗?”
“正是如此,总部长大人”
我微笑着,向她行了一个礼,笑容已经彻底从她的脸上消失了,现在转移在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