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他的所有人生完蛋了。”
叶墨在德州扑克的面前失去了最后的一张筹码,无论怎么挣扎,属于她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她知道她的阶级注定让她过着底层的一生,但她不认为这样是对的,所以她选择了像命运去赌博一回,结果她依旧是失败了。
【德州扑克】
顾名思义,这项最早来自德州流行开来的一个赌博项目,在赌场里,这项活动永远是人数最多,最令人着迷的存在,每一次的发牌,每一次的抉择,都会让很多的人出现在天堂还是地狱。
铃铃铃…
叶涂猛然惊醒,看向熟悉的天花板和嘈杂的声音,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廉价的出租屋内,10元一天的廉价出租屋和之前刚干完的兼职遗留下来的腰疼席卷着他,让他难以起床。
“看来得躺个三天才能继续干了,不过昨天赚了两百多也足够了。”
而后随即打开手机,打开的第一眼就发现他要交房租的事情催了过来,上面的字不多,仅仅说了“月初了”这三个字,他就明白是什么含义了。
每个月1号,对叶涂来说无疑是最痛苦的一天,因为各种各样的欠款会拼着让叶涂去还,例如某呗和某条,然后还有房租钱还有手机卡钱等等,而且这些还是分期,这意味着叶涂每个月都要还上这加上一起将近一千的钱,足够让叶涂头疼。
但是叶涂也不想死乞白赖的学别人拖欠,毕竟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仅仅就是他的这身面子了。
将这些都还完后,叶涂发现他的钱果然见底了,这意味着今天就要找日结工作,他已经没钱了。
叶涂缓了一缓,准备下床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叶涂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这样的梦,有时是男性身份,有时是女性身份,每次的地方位置,各种各样的都不同,而他从小时候的沉迷设定到现在的麻木,这对他而言已经在无所谓了,毕竟这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今年他二十六岁了。
当他的同龄人毕业后过着各种各样的工作稳定,升职加薪,甚至结婚生子的日子时…
他却主动的选择三和大神般的日结工作。
其实,他刚毕业的时候并非如此,那个时候他有优越的工作,和别人一样有着梦想和机会…
他是二本毕业,还是那个学校的王牌专业,虽然在大学学的一般,但是在高中他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尤其是对于他这种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人来说,更是全村的希望,他忘不了他录取的时候家里人骄傲的样子,那个时候,当他以为他圆梦了的时候,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异地的水土不服,仅仅是砸到了脚却几个月一直不见好,污染物腐蚀了全身,各种各样的叠加后,他终于受不了了,做出了他最错误的一次决定,离职…
他以为这种并不正常,但是他错了,这很正常,不正常的只是他以为这不正常而已。
现实不如学校,竞争的压力比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大了无数倍,什么二本王牌专业?不是985/211直接等通知,什么几个月辞职?他们从来不管这些,毕竟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而后他放弃了,他选择了干底层工作,但是他不知道,如果选择了底层,那么便和上层彻底无缘,哪怕是过度。
“听说叶先生,你干了一个月的服务员?”
“是,可是我…”
“回去等通知吧。”
连续几家都是这样,而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一天是底层,一辈子就是底层,他永远无法往上爬。
就是这样断断续续之后,一个月变成了半年,再变成了一年,然后便是彻底的抛弃…
他彻底被自己学的专业抛弃了,而后他也选择了辞职,选择了这样的三和日子。
“呵,叶先生…”
他自嘲的笑着,他的现实和他的梦境形成完全的反差,梦境有多好,他的现实就有多差,可是梦终究是梦,怎么能和现实一样呢。
或许,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穿完穿了不知道多久的汗衫,黏的他喘不过气来,可是这无所谓,他还要继续干日结工作,他不知道还要干多久,他也不知道他是否继续这样,也许,死了就算是结束吧。
突然之间,他的大脑天旋地转的旋转着,随即便是剧烈的胸口发闷,紧接着就是心脏发痛…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从床的旁边准备拿一瓶水喝下去缓一缓,可是当他喝水的时候,连水都仿佛要他命一样让她如刀割一样,仿佛喝的不是以前喝的大桶水,而是毒药…
“我不想死,我还有亲人,我还有…”
叶涂竟然想不出他除了他的亲人后还有什么,这是多么可悲,他也这么认为…
“或许,放弃才是正确的吧”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他是独生子,他从小便充满了不顺,被别人攀比,被别人霸凌,他得过抑郁症,吃过药,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他马上要死了,哪怕仅有的一段高光,也变成了垂死挣扎的笑话…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从出生开始就是。
而后,房间里从新变成了死寂,仿佛一直都是这样,除了多了一具尸体,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和他无关了…
???
某处
一片漆黑,四处除了面前一个躺倒的少年和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少女,什么都没有。
黑色的地面仿佛像一个液体一样,准确来说黑的像一个黑油一样,但是两人却不会被淹没,仿佛隔了一个看不见的地板一样。
叶涂从前方看着面前的女生,女生坐在椅子上俯视着照片狼狈的少年…
“你可真是狼狈啊。”
面前的女生充满嘲笑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男生。
叶涂本以为他会死,但是一整眼,却发现一名不认识的女生却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叶涂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叶墨。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可真窝囊啊。”叶墨嘲笑的看着面前的叶涂,仿佛是被气笑了还是如何,笑声响彻整个空洞的空间。
叶涂看着眼前的人尽管无语,但是对于他而言,哪怕死了,哪怕一无所有,他的灵魂也不允许对面如此的嘲笑。
“你懂什么,你懂我的艰难嘛?明明我也想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却被针对的什么都做不了,你又懂我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梦里的人而已,赶紧给我消失!”叶涂发了疯一样对着面前狂笑的叶墨歇斯底里的说着。
“哦?我不懂?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如何?我会证明废物终究是废物。”叶墨看着面前的叶涂冷笑着。
而叶涂刚想反驳,一阵巨大的吸力给叶涂重新的一个机会,而后便是空间破碎,两人被巨大的拉扯力给拽到两边…
铃铃铃…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叶涂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和他曾经的环境格格不入,四处紫醉金迷的环境,匆匆忙忙的人群,显然他并不属于这里,而还没等她梳理那脑海中的记忆,一群凶狠的追赶声已经传了过来。
“抓住叶墨,输光了赌资还想跑路,给我拿下!”一群黑衣人精准锁定身处人群中的叶墨直接冲了过来。
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当中,拼凑出这具身体的绝境。
这里的世界并非是原来的世界,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以赌博为最的世界,其中以德州扑克为主,很多人也因为这样变化了很多不同的情况,虽然和原本的世界基本一样,而底层并非毫无出路,赌博便是出路之一,不过面临眼光的局限性和阶级的差距,底层人如果想要出路,十之八九都会被下海,然后接受人生彻底完蛋的事实。
而叶墨,便是一个下海的人,她原本的人生便是四处奔波,没有亲人的孤儿,她的样貌从小便十分出众,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她和其他的普通人不同,尽管身处底层绝境,也依靠着自身极致胆识与精湛牌技,硬生生从千元底层场打进十万中等场,奈何最后被人做局,逼迫叶墨不得不选择全押掉手里的牌型,明明在翻前三手牌的时候占据极致的优势,却因为后两手的极致被动和别人看准了叶墨手里没有多少筹码,便一举拿下完成反杀,最终全盘皆输,欠下十万巨款。
“这是什么事情啊。”叶墨看着自己的处境和环境。显然,现在的她变成了一个女生,输了所有钱后准备下海的一名女子,她身穿着破旧但十分暴露的女仆衣服,胸口被裹胸布包着,显然是输光了钱后在风月店为别的男人服务的间隙中逃了出来,甚至兜里身无分文,不过身体的灵活度远比身为男性时期更要灵敏和有耐力,以至于她跑了将近半个小时硬生生的没被抓住。
但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她甚至不知道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情况,但她知道,一旦被抓住就完蛋了,但对方似乎也不会放弃一样。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就这样持续着追着,有的时候叶墨前方突然有黑衣人拦住,便从另一个路口跑着,有的时候被逼到死胡同,则用灵巧的身体翻滚过去,虽然做这个的时候她的底部总是凉嗖嗖的,毕竟她穿着的是一个短裙。
而在这个时候,追赶的三小时四十五分的时候,叶墨终于出现了意外,因为没有及时的停住,导致叶墨撞到了两名正位逛街的少女。
一名黄色头发,白色制服,穿着黑长靴的样子,另一名则是粉色头发,粉色上衣和黑色裙子,搭配着粉色包。
“来不及了…”叶墨直接撞在了两名少女的面前,跌了一个踉跄,而粉色少女也因为被撞倒地。
“这下你跑不掉了吧,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吧。”黑衣人看着面前倒地的叶墨,直接抓住叶墨,两个黑衣人一手抓住叶墨的胳膊,一手摁住叶墨的肩膀…
“完了…”叶墨虽然不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情况,但至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或许刚穿越到这个身体没到4个小时便结束了…
“你是,叶墨?”粉色少女看着面前的叶墨,叫出了名字…
绝境逢生的机会,电光火石之间,叶墨的大脑光速运转,她并没有因为被抓住而焦急,反而在这一瞬冷静了下来,思考之后的对策。
“宫星,宫月大人,这个人从地下逃了出来,她之前在赌场输了将近十万元,已经达到了最低的下海级别,所以我们要将她压回去…”
而显然,看着黑衣人的情况,叶墨知道,粉发少女名为宫星,而黄发少女名为宫月,两人地位明显十分高贵…
在这群杀伐果断的黑衣人面前让他们如此毕恭毕敬的人物,如此姿态,谦卑,甚至刻意讨好的情况…
仅仅一瞬,叶墨找到了一个新的出路,叶墨原本是一名高傲好胜的优等生,这样的一个人如果舍弃尊严,跪地求饶的话,会不会直接激发上层的征服的快感,答案是肯定的,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出路,这样的姿态,肯定会博取到两个人的新鲜感,怜悯心,从而出手,而这也是目前她能做的最佳人设,所以她看向这个的情况,选择了她人生的在一次的全押。
在身体和双手都被摁住的情况下,只有她的双腿可以活动,双腿一步一步的蠕动着,在这粗糙的道路上,狠狠地磨破了白皙的双腿,破皮渗血,密集的血痕蜿蜒开来,痛感真实刺骨,让这场戏天衣无缝,用着满眼濒死的无助和哀求,姿态卑微却带着自尊首次舍弃的倔强,虽然看起来像是彻底的失去了以前赌徒的狂傲自尊。
“两位大人,救救我,我不想下海,如果救我的话,我愿意为两位大人做任何事情,绝无二心”叶墨跪着恳求着说着,仿佛她的尊严已经失去了一切,变成了只想要活下来,抓紧一根漂浮的木头狠狠地挣扎一样。
而面前的宫月看见叶墨的情况,则主动说着:“十万块钱买一名打手吗,叶墨,之前我曾看过你的牌技,确实很不错,能从最底层的千元场一步一步的打到十万场,只是因为最后的两手差强人意,同时被人逼到不得不全压到的地步才会如此,不然你也不会这样,这样吧,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够通过测试,进入皇家皇马学院,我就替你赎身…”宫月笑着说着…
“可是宫月大人,她已经被一名富商定下来了,说是她的姿色不错,要将她买下来,作为老婆,似乎决心特别大…”黑衣人说着…
“这件事我会出手,市井交易罢了,区区十万欠款,我还不放在眼里,至于那个富商,告诉她,这个人被我们宫家买了,让他再找别的吧。”宫月说着。
而后宫月便真的掏出了一个黑卡,交给了黑衣人。
“这里的黑卡有十五万,另外的五万是当做安抚那位富商情绪的人情。”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好再追究什么了。”随即,一群黑衣人便直接离开了。
“没事吧,叶墨小姐,看起来伤的很重啊。”宫星小心翼翼的扶起伤痕累累的叶墨。
“谢谢两位大人,只是我目前身无分文,能否请两位收留我…”
“这是自然,我出手救你必然是有所图谋,不光如此,你还要一直服侍我们,接下来的皇家皇马学院的入学测试,如果失败了,就别怨我们将你从新送回去,之后的欠债也并非是十五万,而是带有利息的二十万,也就是翻倍,并且那个时候就没人保你,到那个时候你就只能承担所有惩罚,继续做你的下海事情,你知道那样是什么样的场景。”宫月语气温柔,姿态大度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