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君爱民其实非常正确又假大空洞,在我国忠君可以,爱民不行,至于为什么,兄弟们请容许我慢慢解释。”
“我的国君遵重传统、热爱中庸之道,所以我身为忠君爱民的大将军,其实只有这一条中庸路。”
“可惜啊可惜,知道的太晚了,我以前征战沙场为国开疆扩土,坚定的遵守那条错误道路‘君以民为本’,”
这位利于广大精神病热闹的人群之中,同样身穿斑马线般精神病服的莫须大将军,摇头感慨:
“纯粹的站在民众立场上,自认为只要对民好,君主也会好,导致人民个个赞扬,好似功高盖了主,本将军死了真是活该啊。”
这里是灯光明亮的精神病院室内小广场,同样身穿精神病服的精灵托娅,认真听完这位大将军的自我介绍。
实在是非常怀疑,为什么这位头头是道的大将军,竟是一位精神病人呢。
听上去他还是因为某个莫须有之罪,被以君主为代表的统治阶级,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斩立决,最后导致穿越时空来到这里。
不过我这次的任务,并不是想当然的解决时空混乱、送这位大将军回老家什么地。
任务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一个非常简单伪装成精神病人,在这里待几天就行,至于几天具体指多少天。
当下这位只有玩家托亚,才能眼见的生物老师,当时出发前并没有交代一点,现在还强制要求自己来操作这具身体,亲自受苦,真是可恶啊。
五小时前,浮世与托亚两男,一女装一男装两位同学,还在教学楼低下,深蓝色海平面上愉快交流时。
33.33米的历史老师‘九尾’,单手掌心内带着相对小小、正常人大小的生物老师‘精灵’,从深海内突然跳了出来,真心吓人。
随后时间紧迫,马上开启了这第一次经历、两人都是初体验的双人冒险任务。
4:45分前,地点:巨大宏伟的太空飞船‘勇者号’,边上的小小精神病院的高空云层上方。
生物老师与飘飘托亚,默默立在点点昏暗云层上,静静等待历史老师与浮世的到来。
这是两队人,第一次碰面在这个奇妙时空,所以都很好奇,都很平静又……。
“呦生物,你还是老样子啊,一点也没有改变,所以说,你的新学生,我神还真看不见呢,真是非常有趣。”
“终于来了吗,历史。”
生物老师精灵,随着发声方向看上去,马上就发现了,33.33米高大历史老师九尾,以及她红色围巾肩膀上,黑白女仆浮世的轻声细语:
“原来托亚同学就在这里啊,只是我看不到呢,好神奇。”
远处小小精灵能听见,就在自身肩膀上,零距离接触的九尾自然毫无延迟,马上低眉回应:
“那位托亚同学并没有前世今生,自然只能通过原本存在的本土角色进行连接,完成间接操作,就像你们原本那个世界的角色扮演类游戏,真人是无法真正进入这里。”
“毕竟旧大陆沉没后,原本能穿越时空的这类技法,早就已经被完全封锁住。”
性子有点急的生物老师,可不想听这一高一小浪费时间讲些废话,马上开口进入正题:
“生物的时间就是生命,既然两位好奇心十足的穿越者见了面,好奇目的就已经完成了。”
“是时候开始正式冒险教学了,就按原计划进行,我们伪装成精神病患者,你那学生伪装为正常病患,身为巨人的你,已经无法再缩小,只能在高空见机行事。”
“好了任务大致讲解完毕,该分两头了,事后再见。”
在这里,医院拥有极大的权力,掌握天降高科技的医生们,能够左右病人的社会生活,
因此人为设计一项实验,来测一测这些职业医生们的专业技能与职业道德,是否能够与其权力相称,不仅非常有意思,也能成为一次非常棒的教学认识。
老师带着学生,实地考察与学习真材实料,一对一真实去认识去实践所学理论,不是非常好,还能是非常坏吗。
托亚与生物老师,都能够自主操控这具‘精灵角色’,虽然不能同时操控,可以算作一种劣势。
然而这种劣势却会让另外一个灵魂意识体,成为除了这具精灵角色,任何人都不能看见的存在。
所以选择作为演员,扮演精神病患者,幻听症、精神分裂,多重人格,妄想综合症等等一系列精神病症,自然能够成为一种接近完美的优势。
现在时间是12点30分,太空飞船那硕大的尖头,直接插在大地里,飞船屁股直接笼罩在封闭式精神病院,那露天广场上坐井观天般的狭小高空视野里。
特意前来的精灵托娅非常郁闷:
“唉,好好的露天广场竟然没有太阳,全部笼罩在这该死的战斗机阴影处,也就算了,还偏偏让身在囚笼中的消沉病患,只能舔着脸遥望远方的耀眼阳光。”
“真是让我这种没有真病的正常人,也快要憋出病来啊。”
听到学生终于忍不住心中压力开始抱怨了,早已观察完毕的生物老师,似笑非笑的点头回答:
“是啊,明明设施齐全,技术充沛,公立建筑建造的有模有样,墙上也并没有涂满搞笑的涂鸦,”
“就连阴暗的走廊道上,也并没有不正规简陋医院的那种,弥漫空气无法消散的尿骚味以及刺激性医药味。”
“可是啊,作为医院的主要工作者们,简直就是群门外汉。”
当时带着无法自主控制紧张心情,进入精神病院的精灵托娅。
却发现身穿白大褂医生的检查与询问其细节,竟然比想象中简单不知多少倍。
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姓名以及职业,然后。
没有挂号,身为准病人的自己,也并没有护士、医生,任何人带往,而是自主前往一间白色小诊室。
精神病医生皱眉问:“怎么了。”
精灵托娅自觉坐在木凳上说:“我经常听见一个声音,明明没有人。”
知道真是病人,医生马上笑脸问:“说说看,那是什么声音。”
接下来这位可怜又可恨的医生,正在慢慢落入陷阱中。
“我,就是太阳。”心里非常得意不说也知道是谁。
医生伸头错愕:“你就是太阳,你说的是你就是太阳吗?”
表面严肃认真的精灵托娅回应:“我,就是太阳,不是你,没错不是你。”
这样说下去,越说越绕,自觉头脑混乱的医生,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抓头发,然后无语抬头瞪着白色天花板沉思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