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左手咣当一声被弹飞在地,断臂的733便突然像脑袋短路似的僵住。
杀红眼的席尔咬住这个机会,他再次轰起链锯剑的油门,挥剑朝733空荡的发红左肩砍去。
高速回转的链锯带动着喷火的剑身逐渐切开733的身体。当破开相当于733肺部的高压蒸汽炉时,733的身体突然间剧烈颤动。
大量机油味的蒸汽自切口处迸出,迅速包绕了整个工作间。而733的发声装置跟蒸汽炉的裂口,也无不发着悲鸣般的叫声。
这声音太过凄厉,在矿场警报声下,听着就像是一个人类,在用他真正的感情求饶。
一道烈焰的红光在白茫茫的蒸汽中不断闪烁,门施对着它说:
“好了,席尔,你已经重创了他的电路,他无法动弹,收手吧......”
门施的话将席尔从你死我活的战斗中拉回到现实。他的大脑——魂石,似乎感受到了精神冷静与机体超频之间的不协调。
一股眩晕感随之袭来。
席尔松开链锯剑的扳机,与此同时,他全身上下都像提线木偶断线了一般,随着链锯剑轰然倒下。
一具净重3.3吨的钢铁铠甲倒塌,使得工作间内的器材都不约而同地震荡一番。
门施见状,立刻蹲在席尔身旁,检查机体的情况。确认只是瞬时冷却带来的负效果后,他立马松了口气。随即又去检查733的伤势。
蒸汽渐散,733的残骸慢慢变得清晰。
门施用指尖摸了摸733左臂的断面与胸前的切口,发现机甲上面那熔断的钢铁,此时已经凝固成了黑色的纹理隆起,宛若两道结了痂的伤疤。
他拆开733的胸口,从里面取出魂石。端详着,其上并无伤痕,便将其交给了
这是他自研机型的初战,虽多少有些预想,但此役的机能表现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