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子的家门口上亮着一盏散发出微弱黄光的小吊灯,她的家并不是那种拥有院子的一户建,只不过是并排且附带有楼梯的两层出租屋罢了。
织子小心翼翼地踩着已经生锈的楼梯,她尽量控制自己落脚的力度,避开那些因年久而隆起的部位以免发出巨大刺耳的声响。她的家位于第二层从右侧数第三间,刚好是处在正中的位置。
她走过前面两家房间时并没有听到动静,不由得松口气,因为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了,如果刚才织子走上楼梯并没有顾及这么多,并且上层的房间里有人,那么大概是会出来教训织子一番的。
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头顶上的那盏灯所照射的光线渗透着周围的漆黑让织子感到有些晕眩,她看着眼前已经生锈却又被蹭得锃亮的门把手,拿出钥匙缓慢地插进孔中,两只手配合着打开房门。
织子推开门按下灯的按钮,整个房间里闪了几下,亮了起来。随后脱下鞋,整齐地放进左手边的木制格子里,她往前走了几步,打开位于左侧的灶台只发出嘶嘶的声音,没有冒出火焰,随即关掉,又往前伸直身体打开冰箱拿出不久前从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和酸奶。
织子用右手推开面前隔着的那道屏风,侧着身子进入到屏风里面,那道屏风把门口和过道给挡住,屏风内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宽敞许多,整个房间里靠墙居中的地方放置着一张大小适合的床,床的右侧是衣柜还有床头柜,靠着左侧墙角有一张书桌,桌上放着母亲的相框还有一个小小的铜制香炉,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物件了。
织子把手中的食物放在书桌上,转身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的香盒里抽出一支香柱,用打火机点燃,点燃后织子吹了几口气,走到母亲的相框前,看着相框中与自己非常相像的母亲,织子不由得咬住下唇,把手中的香柱插进铜炉里,随后跪坐在相框前,祈祷作势,闭上了眼。“妈妈,您已经离世五年了,如今我已经十八岁了,爸爸在我步入高中的那年也离我而去,他也许去追求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了吧,不要怪罪爸爸,尽管他不在我身边了可是依然养育着我,他总是会定时地给予我生活的费用,负起责任;现在您的女儿也是大人了,我也想离开这个地方,去追寻我的幸福和生活的意义,不用担心我,我会前往大阪去到堂姐那里,她会照顾我的;请原谅我的离开,愿我能够再与爸爸相遇,请天国的您保佑我吧……谨上。”
织子站起身,她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三明治就着酸奶吃,手指沾上了点酸奶,织子看着手指上那粘稠的液体,随即把吃了一些的三明治放在桌上,她撕开酸奶的上的纸盖,走到床前坐下,手指伸进杯中,待抽出来时整只手指都沾满了,织子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她把胸前的披肩结扯松了些,便喘息着含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