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回自己的亮银枪后,东兰雪【一】正朝着刚刚那名商贩走了过来。
“接下来就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别提了,要是知道对方是如此角色,他是惹都不敢惹。
对方居然敢杀官府的人,而且还是如此不眨眼,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心狠手辣的角色。
“就是这个人欺负你的吗?雪!”
秦湘玉一只手将正在地上不断发抖的商贩给提了上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女侠,大侠饶了小人一条狗命啊。”
“哦?现在知道错了?呵呵~”
擦干亮银枪上面的血迹后,放在一傍,走到刚刚自己拿着的发钗面前。
“你最好乞求这是由纯金打造的,要不然我会让你明白欺骗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小人错了,小人不该如此欺骗女侠你的。”
与其等对方亲自验证,不如让他直接说出来。
毕竟这两种结果应该会不一样吧,抱着这样的想法,这商贩直接说出来。
“这么说来这也不是什么镇店之宝了是吧。”
“是的。”
在经历了一番询问下,这商贩将所有的事都交代出来。
哒!
砰的一声!
桌子下面的木箱上面的盖子被亮银枪挑飞。
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箱子里发出阵阵金光。
用力一脚将箱子给踢倒,不少发着金光的发钗就出现在眼前。
“这数量可真不少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骗了。”
仔细一看地上的发钗,好家伙这不是和她手上拿的一模一样嘛。
“雪,此人就由我来解决了,不必脏了你的手。”
他娘的,就是这家伙敢欺骗他雪儿。
看他不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好!那就由君代妾吧。”
“好,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替你出头的。”
砰!砰!砰!
“大侠能别打脸吗?啊!”
“好啊!”
砰!砰!砰!
听着对方发出的惨叫声,东兰雪正伸着懒腰。
一脸愉快的表情,虽然不是自己来解决。
不过由自己的男人来为她出头,她的心里满满的。
砰!
“你这是做什么?”
这不是刚刚被衙役追着的那个家伙吗?
怎么突然来到她面前直接跪下来了?
“还请女侠帮帮在下!”
还未等她说什么,对下就朝她磕了几个头。
“雪,怎么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就这么直接吻着她的脸,这让东兰雪【一】的脸颊两侧突然红了起来。
这就是来自精神上的伤害吗?东兰雪【二】只能暗造自苦着。
“哈哈哈,好了就不逗你了。”
转过头正看到那名商贩被打成猪头。
“怎么样,雪气消了吧。”
“嗯~”
“这位是?”
秦湘玉也发现了有人正在朝着他的雪儿磕头下跪。
对方莫名其妙的让他摸不清头脑。
“哦?这家伙得罪你了?”
为止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对方得罪她了。
这才被打成这副模样,现在应该在磕头求饶吧。
“不是。”
“哦?不是那为何对你下跪啊,这家伙。”
“喂!你打扰到我的雪儿了,说吧,你这么做的缘由是啥?”
还未等秦湘玉问出什么来,四周就有动静。
极速的脚步声再次往这边逼近,周围不少人早就离开这里,毕竟刀剑无眼。
“又来!”
秦湘玉看着来人,扣了扣耳屎,拔出跟随他多年的宝刀。
“你们好大的胆,行了凶还在此处。”
“是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为首的捕头早就拔出腰间的刀,捕快和衙役各十一名早已将周围包围起来。
“哟,我说林二这就是你找的帮手?”
一名衙役认出了正跪在地上磕着头的衙役。
“你们!你们!”
看着对方那幅模样,林二早已握紧拳头。
“头,这家伙就交给我们吧。”
“没错!”
这捕头身后几名捕快见对方不过是两个人而已,说来也是,本来他们这些捕快也没把这些衙役放在眼里。
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废,到头来还要让他们这些捕快来收拾。
“呵,不过是一群虾兵蟹将罢了,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雪!在这等我!”
“嗯~”
对于她的男人,她可是十分放心的,为止,东兰雪【一】正打算听听林二说的话。
“不过是杀了几名废物罢了,竟然敢这么嚣张!”
“就是,谁给你的胆子!”
“你们说谁是废物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
“一群废物,到最后还是要靠我们。”
你们说就说吧,居然还带上他们所有衙役,这可是赤裸裸的挑衅,居然敢说他们是废物。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该送你们上路了。”
秦湘玉率先朝着对方发动攻击,一个跳砍接右挥加下劈,动作行如流水。
丁!!乒!!咚!!
噗呲!噗呲!
就这么几下已经有不少捕快和衙役倒在他的刀下。
砰的一声
一名捕快被秦湘玉踢飞出去,就这么撞到墙上。
“很好,我承认是我小瞧了你。”
“不过也是如此而已。”
“头!”
“下去吧,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刚才是谁还在瞧不起他们来着。
这不,他们现在这幅模样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呢。
“是!”
噗呲的笑声~
“不行,我忍不住了。”
“哈哈哈,刚才是谁说我们像废物一样来着。”
“就是就是,哎呀,我靠啊,你们该不会是连废物也不如吧?哈哈哈。”
不少衙役刚刚就被这些捕快的话给恶心着,让你说我们,呵呵,怎么还不是和他们一样。
这些捕快心里只能忍着来自衙役的嘲讽。
“刚才不是挺能的嘛!怎么不继续叫了?”
“就是就是!”
噗呲!!
一名正在发笑的衙役就这么倒了下来。
“你!!”
“各位,你们要是还在发出一点笑声,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们的捕头终于出手了。
这名捕头脸色是十分不好,何德何能这么衙役居然敢踩在他们的头上。
如此放肆的行为让他很是不爽。
要知道嘲笑这些捕快,那就是嘲笑他这个捕头,这如何能忍,自己的手下被嘲笑,他这个做捕头的要是还不出来那如何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