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二年十一月二十日
随着他们几人的这几个月在慕容堡谍划。
据得到可靠消息,当朝天子准备南巡,以安抚人心。
东兰雪一等人明白,这是他们的机会。
毕竟这样的机会要是错过了的话,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要想要解救南夏的万民,那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刺杀当今圣上。
只有那样,这南夏才得以乱起来。
毕竟乱世出英雄,以他们一行人来说,对抗整和南夏,那简直是螳臂当车一般。
“雪,别紧张。”
两面山谷上,早已经布满了他们的人。
山谷下方乃是一条宽阔的大路,此路是当今南夏帝王必行之路。
“嗯,没事,我不紧张。”
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湘玉。
他们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埋伏多久了。
可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坏了这个机会。
“好,雪,待会打起来时,注意保护好自己。”
“放心吧,我的身手你是明白的。”
“我自然是明白,可是凡事都有万一。”
“我知道,可是,,,好了,我答应你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嗯~”
就在他们两个详谈的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来了,弟兄们做好准备,注意隐蔽!”
见有动静,慕容道舟立马吩咐下去。
所有人都趴在草堆里面,不敢发出丝毫的动静。
哪怕是觉得身上十分的痒,他们都得忍着。
如果因为这么一个动作而坏了这等机会后,那说不定以后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想想他们的家人,生活在这样被压迫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
每一个人嘴里都咬着一根狗尾巴草,注视着不远处。
“驭!”
“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那边。”
毕竟此刻帝王南巡,他们打头阵的,得探查周围环境是否安全。
否则,到时有不知死活的山贼出来,冲撞了陛下。
惹得龙颜一怒,那他们估计没啥好日子过。
虽然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可就是因为他有南夏皇帝的这个身份在。
他们不得不保护好这位傀儡天子。
“是!”
也不知道下方的人是懒,还是根本就毫不在意周围是否有危险。
只是探查了几下后,他们就离开这里。
“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了?十二弟?”
“没什么,四哥,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好了,肯定是你多想了,哪有那么多不对劲的。”
不对劲?呵,可能是他们觉得无非就是一个傀儡皇帝罢了。
或许是他们敢坑定此处没有埋伏,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们所担心的事。
“行吧,希望是我多想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也是,或许因为今日的原因吧。
秦湘玉只希望是他想多了就好。
“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看了一眼天上被云朵覆盖着的太阳,秦湘玉在那感叹起来。
半个时辰后
一只由数千名军士把守的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
两面秀有金龙的龙旗在前方,有数十名身穿金甲的军士守在身边。
而后面,乃是由纯金打造而成的龙撵,车轮上每一处也是有黄金打造。
就这样的桥子出现在这,才能突出轿内坐着人的地位如何。
“娘的,连马车都如此,就是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因为这个而吃不起饭。”
慕容道舟见对方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包围圈,立马拔出剑。
站立在山顶之上,注视着下方众人,大声喊道:
“昏君当道,任由奸臣把持朝政,今日我慕容道舟。”
“定要为天下惨死之人除掉尔等这般祸国妖民的君臣。”
“弟兄们,诛杀昏君,为了我们后代以后的生活,杀!”
“杀啊!”
慕容道舟的话深深引起不少人的共情。
是啊,他们已经生活在如此水深火热,随时都会有危险,生灵涂炭的南夏之中了。
难道他们还要让他们的子孙再受到这些昏君奸臣的压迫吗?
“为了我们以后子孙的生活,杀!”
“这等乱世由我们起,也该由我们结束!”
“昏君当道,使得我南夏百姓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今日我等就替天行道,诛杀尔等,杀!”
咻!咻!咻!
数千只羽箭连忙朝两座山下的官兵射去。
不少人来不及做准备就被射杀在此地。
随着几波羽箭射出打掩护,慕容道舟连忙带领慕容堡的人马杀下去。
“大哥,我们来助你!”
见他们的大哥已经带领人马杀下去,他们当然也不敢丝毫怠慢。
“杀啊!”
此处的战场十分混乱,到处都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孟天然带领一部分人马持着双斧头朝着龙撵方向杀去。
“诛杀昏君!”
若不是安宁帝肆意宠信奸臣吕皓,被奸臣架空了皇权。
也不会导致后面的事发生,他的一家人都死在那场灾难里。
而朝廷是如何行事的呢?呵,不发粮镇灾也就罢了。
既然还要强行抢走他们的救命稻草。
在看当龙撵的那一刻,他早压制不住自己的心。
从未有人比他孟天然更想杀这个昏君。
“五哥。”
噗呲!!
只见龙撵里率先刺出几支白刀子。
而率先废了好大的尽杀到龙撵面前的孟天然心有不甘倒下。
“我不能为你们报仇了,真是可惜到死都没报仇。。。”
使出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几句话的他,一眼不甘看着龙撵上几名带刀的军士。
“五弟!!”
“五哥!!”
“啊!我要杀了你们!!”
孟天然的离去使得他们不少人,发起命和在场的官兵厮杀。
“三哥!!”
东兰雪【一】回头正看到一个身影倒在她身后。
“咳咳,十三妹,可惜不能喝着你们的喜酒了。”
“我这个做三哥的先行你们一步了。”
“还请你们珍重!”
王文景说完最后也和孟天然一样,倒在这个地方。
“不!三哥。”
前不久她才和他问一起结为义兄义妹,没想到这才不久。
她的两个义兄已经离她而去。
“你们不是说好要喝我们的喜酒的吗?怎么了就,,怎么就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