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轻点......”
此时的惠正用力地搓着我的后脖颈,疼的我龇牙咧嘴,但是她说什么都不愿意停下。
因为我不想过多触碰身体,所以最初只是一味地用水冲刷,没想到我本来打算潦草了事,却被她发现,让后强制要求给我清洗。
她用双腿把我夹住,力量上的差距让我跟本挣脱不开,我知道她没有恶意,也只好任由她蹂躏。
只不过这个姿势有点尴尬,她把我的胳膊别到背后,再将我的身体压低,我不想喝洗澡水,只好借着手臂发力,将屁股微微抬起,以此提高身体重心,让头保持在水面以上。
“啊。”
惠突然放开了我的双臂,我惊慌失措地向前扑腾着,而她的手则扶上了我的腰,把我按在了她的肚子上,然后开始揉搓我的腹部。
“别啊,痒......而且,我那个还没好......”
一听到我身体有恙,惠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让我有了一丝喘息之机,我想要从浴缸逃离,却发现她把我抱地越发的紧了。
如此大面积的触碰,电流失控般地在身体中乱窜,颤抖从腰部开始蔓延,小腹竟产生了若有若无的灼热感,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
“哈啊......”
该死,多半是之前那个贱女人干的,她在我昏迷期间到底做了什么,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而且似乎还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就连我自己都还没碰过......
为什么异世界也会有这样变态的百合女?
“不要碰我!你你,你知道吗?其,其实我是男的,所以......”
或许是大脑已经被蒸汽冲晕了头,又或许是想让惠死心放手,不知为何,这句话从嘴里脱口而出,然而下一秒我就后悔了,冷汗爬上了后脑勺。
身后寂静的可怕,我不敢回头,我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咬了咬牙,拨开她僵硬的手臂,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应该彻底地被我伤害了吧?没想到成为“家人”的梦破碎的这么早,真的好后悔,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整个胸腔都随之悲鸣。
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无法将其打开,身体无力地靠在门上,像是个只鸵鸟一样,只会把头埋在地下,等待着毁灭的降临。
不会有奇迹发生的吧?在我的人生中,我从未见过所谓奇迹的降临,我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我不值得任何人为我付出。
我的父母?他们......确实为我做了很多,做了身为亲人该做的一切,但是内心的空虚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填补的,沉寂几十年的灵魂渴求哪怕一滴水的滋养。
“呕......”
离开了温暖的区域,身上残留的水汽逐渐变得冰冷,吸入空气的瞬间,喉咙仿佛一块干燥的海绵,咽下去的口水成了尖锐的利刃,我干呕着。
“呕......”
再一次地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像是要把胃给一并吐了出来,我捂住嘴想要将声音抑制,却发现手上沾染了意料之外的颜色。
这是吐血了?虽然只是星星点点的红斑,但这是每况愈下的身体发出的警示,不过那又如何?
呵呵,永远抓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苏勤越,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双手加上全身的重量,门终于是打开了,我手脚并用,爬向放在更衣室角落的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最后整个人被包裹的乱七八糟。
“呜呜呜......”
我哭了,呜咽声从咬紧的牙关溢出,眼泪将堆积在下巴处的布料打湿,为了不发出丢人的声音,我的整个身体都因为用力而颤抖,可是我的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浴室的门口,我希望看到那个身影能够出现并原谅我。
“为什么要这样贬低自己?”
她真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但是她的话却然我不寒而栗。
果然你也会读心吗?果然你和他们是一类人吗?但是她不一样,她从没有因此笑话我,利用我......
啊啊,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补,这样就能让自己内心的悔意减少吗?而且我为什么要为她辩解呢?
“对不起向你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我有不能说的理由,有些东西还请让我慢慢告诉你,而现在我要说的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不会因为你是男是女,又或者长得好看与否而厌恶你,苏苏,你就是你,只要是你,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也绝对不会讨厌你,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什么?
惠就这样,没来得及擦拭滴水的身体,皮肤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水汽,毫不遮掩地走向我,将沾染泥浆与涕泪的衣服和我一同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从来没有怪过苏苏啊。”
她刮着我的鼻子,眼中荡漾着笑意,她的目光灼热的仿佛要将我穿透,我不敢看她。
“呜.......可是我......嗝噫。”
“噗哈哈......爱哭鬼还爱打嗝呢,真可爱。”
听她发自肺腑的笑声,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我悬着的心也慢慢地放下了,上次像这样哭喊着无理取闹是什么时候?如今的我居然真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其实你前天就在这里哭过一次来者。”
“你,你别说了......”
我轻轻地捶打着惠的肩膀,但是看到她光洁的皮肤后,还是克制住把手收了回去。
“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吧,不然会着,咳咳咳......凉的。”
本来因为关系有所缓和而感到雀跃,然而身体的不适越发严重了,头晕目眩到想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场对嗓子的凌迟,这次到没有咳出血来。
“不要担心,主人熬了药粥,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然后带你回房间吃点东西,乖。”
“嗯......”
惠摸了摸我的头,随即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本以为她会好奇我为什么会穿那样的衣服,可是她什么都没问。
虽然已经单方面的坦诚相见过,但是被她手把手地穿着贴身的衣物真是羞耻度爆表,感觉在她的身上有一种母性的光辉,难不成她把我当女儿来看?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着急,我可不接受这样的结果,明明我是想让她来依靠我的,我也正是为此而选择的出门,怎么会......
被以公主抱的姿势送进房间,她细心地给我掖好被子,窗外是阳光明媚,那个连绵了一整天的雨最终也是偃旗息鼓,空气中充满了太阳的味道,被窝里是令人眷恋的暖意,让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