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重写了,因为女朋友觉得这个创意还不错 所以就稍微认真的修正一下)
一片寂静。
寒冷刺穿了骨髓,还有灼烧般的痛楚,以及底噪般,刺耳的尖笑。
【你该醒了。】
一个人影站了起来,但只有一个影子。
【你前面有一道门,打开它。】
在无法丈量的距离上,一扇巨大的木门凭空出现,大理石的门柱上镌刻着某个人的形象。但穿过门缝透射出的光实在太过刺眼了,这导致那张脸一直被隐藏在光芒之下。
【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奇怪的是,原本没有呆滞的人影,听见这个问题,仿佛活了一般。
“我的……名字?”
声音很刺耳,但是又很沙哑,就像话语里同时住着一个婴儿和老人的灵魂。
【是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从门缝中渗出的光芒逐渐明亮了,然后炸碎成无数的光点,先是形成了一条道路,但又好像被无形的风吹散一般,形成了一只手。
于是人影抬起胳膊,握住了那只手。
“我……我好像叫白夜吧?”
说出名字的瞬间,被光之手所紧握的胳膊亮了起来,然后那只光之手,又还原成光点,以那只胳膊为通道,像泄洪一般涌进了人影中。
于是刮起狂风,仿佛要撕碎整个空间一般,然后却又被那个名为白夜的人影握在手中,化作一把巨剑。
【做你该做的事情】
于是白夜动了,他单手握住了大小百倍于自己的长剑,向着门的方向挥下去。
宛如摩西分海一般。
黑与白的界限明显起来,他踩在空缺的道路之上,每走一步,身体就会凝实几分。
先是从脑袋开始,黑发黑瞳,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然后是正常人的身体,毫无肌肉线条美感的四肢,一身白色的布袍……
他走到了门前,看着门柱上镌刻的,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写下的句子出神。
【我将与希望携手,联手反对我的灵魂。】
什么嘛——
这难道不是捏他法国作家萧沆的名言么?
于是他开始有了思想。
于是他不需要别人指挥,不再跟从虚空中的回响,而是径直的推开门。
“轰!”
剧烈的爆炸,刺眼的强光,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以及,头痛。
“啊!”
白夜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伸出手,挡住了刺眼的强光。
艰难的,近乎是挣扎着睁开眼,然后看见了平平无奇的天花板。
【人格载入——正常。】
一个弹窗浮现在白夜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觉得,这个弹窗还应当更加的白一点。
虽然这个弹窗现在就已经够白了,而且还很亮。
【记忆检测——未通过——尝试再次修正——修正失败】
浮现出【修正失败】几个字的时候,那个弹窗突然如同水波一般剧烈的摇晃起来,然后变成了【记忆检测——通过】的样式,随后消失不见。
“搞……什么鬼。”
在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肌肉的牵扯带来的撕裂感,让白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于是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情况是完全不正常的。
他挣扎着看向对面巨大的落地镜,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病号服,上面写着[仁爱医院]的字样。
胳膊上缠满了绷带,腿上则绑着石膏,脖子下垫着常见的垫板,而垫板下则有四根绷带,两根固定在了被剃光头发的头顶,两根则虚掩般的挂在床后的挂钩上。
白夜努力的开始控制自己的手指,所幸,还能动,但是胳膊大概是断掉了,被夹板牢固的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动不了就动不了吧,先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尝试着活动了几下的白夜无奈的这样想着,他开始观察起周围的一切。
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床的对面有一个长滚轴,被吊在天花板的下方,应该是投影仪的幕布一类的东西。
幕布的下方是一块巨大的落地镜,透过反光,他看见自己的左手边有一台生命体征监护仪,上面显示着89/97/92的字样。
右手边则是一套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设备,像个金属的巨蛋一样,表面只有几个按钮罢了。
用来吊针的挂架上挂着几只玻璃瓶,标签上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象形文字,但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可以理解意思.
【灵素补充合剂】
灵素是什么东西?等一下——我不在地球了?!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白夜的有些激动,身体剧烈的扭动几下,这导致他身上的针头掉在了地上。
“警报,警报,患者针头掉落,患者针头掉落!”
金属蛋突然响了起来。
墙外传来一阵奔跑声,随后房间的木门被粗暴的推开,发出巨大的响声。白夜听见有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于是他尝试扭过头,看看来人的样子。
“您别乱动。”
从病床的右侧伸出一双手,一轻轻的按在了白夜的脑袋上,此时透过镜子的反射,白夜才看清来人的样子。
那是一个带着奇怪的高帽,穿着一身青色布袍的女性,从外貌上判断年龄,大概有21岁的样子。
“您的血管很特殊,特别是现在,您的四肢几乎都断了,恢复起来要不少时间,您再这样的话,就没人能救您了。”
她熟练的找到针头脱落的位置,半蹲着身体,将针头轻轻向内一推。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从腰间直勾勾的冲上了天灵盖,白夜不由得表情扭曲起来。
“您看吧,如果您不乱动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抱,抱歉,护士小姐,我只是想……看看周围的环境。”
根据手法和自己所处的环境进行判断,她应该是一个护士,这样叫没错吧?
白夜这样想着,却听见她噗嗤一笑
难道我叫错了?白夜莫名的有点慌了起来。
“您今天这么有礼貌吗?”
护士直起身,摘下了输液架上的空瓶子,随后对着白夜露出笑容
“我还以为您今天又要叫我(喂,那个白痴护士)或者(白痴玛利亚)了,是因为什么呢?”
随后恍然大悟一般,用手指轻轻的点着自己下巴
“怪不得奶奶说,人在某种创伤之后会有一个彻底的改变,不过您这个改变也未免太粗线条了点,怎么还有延时的?”
白夜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他现在怀疑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因为不管是有关自己的记忆,还是有关这具身体的记忆,他都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听玛利亚护士的描述,这具身体原主的脾气,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好了,我走了,您要是有需要的话,记得让k2帮您按呼叫铃,可千万不要乱动了。”
玛利亚拍了拍手,仿佛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一般,又拍了拍金属蛋
“它可是个很可靠的伙伴呢。”
她转身离开,轻轻的关上了门。听着走路声逐渐的消失在走廊上,白夜舒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但是好歹还是套出一些有用信息的。
“k2?”
尝试性的喊了一下机器人的名字,金属蛋的上端露出一条裂缝,在齿轮的碰撞间,一双大眼睛的从蛋体中露了出来,但是有些畏畏缩缩般,只露出了一半。
“能帮我拿一下生命体征检测仪上面的那张名片吗?”
K2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整个头都伸了出来,两个眼睛就像一对望远镜一样,是圆柱形的。
就像瓦力,诶,瓦力是什么?
蛋体的两侧裂开,伸出两只机械手臂,然后轻轻的捏住了那张薄薄的名片,像臣子向皇上上供一般,毕恭毕敬的拿到了白夜的眼前。
【激活,完毕】
名片上的字符开始飞快重组
【当前剩余复活次数:99】【当前任务目标:从病娇手中逃生】
【主线任务目标:从病娇手中成功存活,即为通关】
然后字符又碎开,用加深加粗的字体显现出下面的话
【通关奖励:最初记忆x1,回归现实世界机会】
【祝您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