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额,我这是,在哪里啊?”
“老师……你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少女的腿上。
少女长着白色的狼耳朵,面无表情,但眼神中透露着关心,她系着围巾,一身不知道是哪里的学校制服,此时我的脑袋躺在她白皙的腿上,很温柔很舒服,还有少女身上的体香,无不让我沉醉。
“唔……头痛。”
这时少女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我的唇上,淡淡地说到:“老师要小心,这附近,有吃人的怪物。”
吃人的怪物?!
我立马坐起来,大抵上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
作为终夜堡学院的肃清委员会的成员,我接受了任务去调查一件内部学员与外面的黑十字制药公司向学员提供成瘾性能力提升药剂,结果刚进入他们的交易地点就被变异的学员攻击,我的队友们也死在了任务中……
“我们在一栋公寓楼里……”
不过新的疑点也来了:眼前的女生到底是谁?为什么叫我老师?
“欸?老师不记得我了吗?”少女歪头,思考片刻她才说到:“老师,我是砂狼白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师会忘记我的名字,但还是请多关照了。”
砂狼白子……老师…啊?
记忆回到三天前,我们肃清委员会在捣毁一个叛徒据点时就搜到过一些倒卖上个世纪三战之前的一些电子设备,其中有一个疑似虫洞改造的电子设备,是一款手机,里面就有一个名为“Blue Archive.exe”的程序,据说当时隶属于终夜堡的德古拉电子科学社团研究时突然发生空间爆炸,炸毁了办公室,只留下一段相关文件,其中记载了某个叫阿拜多斯学院的事迹,其中我拜读了此份档案,只不过……
只不过读这种加密文件是得经过学院理事会,肃清委员会高层,文献管理处三方认可就是了……
这么看来,科学社团上报的空间爆炸竟然是真的咯?
不过她为什么会把我当成【沙勒】的老师……倒挺让人在意的……
“为师……有些记不得了。”我苦笑着看向她。
“这样嘛?那我还是讲一下吧……”
根据白子所说,那一天还是在日常巡逻,老师也在场,但是天空中出现一家不属于任何组织和学院的飞行器突然打中了老师,老师在一阵烟尘中消失,而大家也在飞行器的轰炸中销声匿迹,白子想要救老师,也被炮弹炸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街头处,然后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衣服的袖章上写着肃清的人正押送着我离开,立马展开行动。
我听着她利用一辆油罐车和从他们身上缴获的催眠弹劫持了终夜堡学院最强战力的肃清委员会,不由得震惊起来。
真是一场精密的劫持任务……
“白子好厉害……好强大。”
砂狼白子听到我夸她,露出一个很淡但很可爱的微笑:“能帮到老师就好。”
这……这……太可爱了!
我不由得老脸一红,只好从她的腿上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窗边。
外面的世界已经混乱不堪,游荡在街道上的丧尸,时不时传来的尖叫声,城卫部队的警笛声,逃难的人们,还有新闻飞艇传来的播报声。
“罗宾森市遭遇未知病毒袭击……希望市民准备武器,前往罗宾森市议院广场汇合,有序离开,市长已经通过法案,市民可以向变异者射击。”
这时,身后的砂狼白子突然倒在地上,吓得我浑身一颤。
她该不会是?
“老师……我好饿……我已经……跑了三天了……”
我连忙上前扶起她,将她娇小的身躯抱起,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毯子,转身就奔向厨房。
翻遍了冰箱和橱柜,一点东西都没有……
真该死!偏偏是在这时候!
“老师……”
我只好把三升的橙汁递给她,将她扶起,给她倒了一杯橙汁,温柔地说到:“你先补充点糖分,我马上去找吃的!”
“谢谢你……老师。”白子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属实让人心疼。
“为师在呢……呆在这里不要乱动,为师会给你带吃的回来的。”
我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把随身携带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好看的,画着金色蔷薇和紫色乌鸦的ppk手枪,又打开一盒“青霉素”,里面装满了适合这种小手枪的子弹。
治疗感染……一次一颗子弹。
填好弹药,我就出了门。
血肉的腥味在楼道长廊里弥漫,很恶心,整条走廊涂满血液和碎肉,远端黑暗处还有两三个“人”蹲伏在地上,在空旷的走廊里传来恶心的进食声,撕裂湿润血肉的声音摩擦着耳膜,让人后背发凉。
这就是那些感染者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保险,瞄准……
但我并没有开枪,只是默默锁上保险。
这时候开枪,想必会被一群丧尸追上来吧?
我把枪放回原位,从药箱里拿出一把折叠军铲,捡起一个瓶子砸向它们,丧尸们看到我,发了疯似的向我狂奔,我抓准时机,抡起军铲一下削掉丧尸的半个脑袋,转身一个扫腿,脚跟狠狠踢飞一只瘦小丧尸,站稳后一只腐烂的爪子刺向我的胸膛,我双手反握军铲用铲尖一个回马枪刺入他的眉骨,最后轻松一拔,战斗结束。
……原来我还蛮厉害的嘛……
我挠挠头,虽然是刚从终夜堡预备役调入的医疗兵,刚注射玫瑰血清不到一周,但这股强大力量竟然让我这么快吸收了…….
刚才的丧尸速度也很快,都能赶上学校的运动员,不过在我眼中他们的速度就好像被放慢一样,虽然攻击凌厉,但是还不及的反应速度。
他们的身上除了染血的衣服外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了。
站在电梯前,自然是没有亮起,顺着打开的电梯门望向电梯井,电梯从高空中砸下,从十三楼看向那里,只能模糊的看到散落的零件和渗出的血,和听到声响的站在电梯井里密密麻麻的丧尸。
十三楼啊……那女孩儿是怎么把我背上来的呢?真是有趣。
不过说过来,从十三楼下来还要上来……真是烦恼啊。
算了,还是先从这个楼层开始搜起吧!
这一条走廊一共有六个房间,我们的房间是最后的一个房间。
我走了回来,进入我们的屋子,白子还在喝着果汁,见到我来,立马站起来,极其虚弱,抱住了我。
“老师,我饿。”
我搂住她,摸摸她的小耳朵,温柔地到:“不慌不慌,白子听着,你身上还有炸药吗?”
白子思考片刻,最后伸出一只小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驾无人机。
“老师,只有无人机还剩一些制导导弹了……老师要做什么?”
“为师要炸掉楼梯,这样我们会安全点……”
“唔,老师不用了……我在上楼的时候,已经炸掉了楼梯。”
“啊……那真是太棒了,白子!再忍耐一下吧!我会搜点吃的给你的!”我安慰似的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拍,给她放下,走了出去。
“砰!”
没有了丧尸的顾虑,我干脆就用一种很野蛮的方式破门,枪抵在锁孔里,只一枪就破坏了门,然后抓住手腕,对准门猛撞,一下就撞开了门,站在门后早就变异的“邻居”一个踉跄头触落地窗就从高楼上砸下,摔了个粉身碎骨。
没时间管他是谁,又是何许人等,反正都是丧尸就是了。
打开医药箱,利索的整理出一块空处,走进厨房。
还好,至少这栋楼还有应急电源,只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打开冰箱,里面装满水果和做好的三明治便当,上面还贴着标签日期,看起来是为了记录自己每天该吃的餐食,显然这片区域早就有官方或者一些征兆告诉这片区域的居民做好防范计划。
我把这一摞摞的便当盒子装进我的大医疗箱里,虽然很沉,但在玫瑰血清的帮助下我没有感受到吃力。
有了这些食物,白子就能吃一顿饱饭了吧?嘿嘿。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对这个陌生的不明来历的少女有这样强烈的类似关心的情感,但这种情感的确是我压抑不了的。
一直以来被病患和同学们说我是个只流鳄鱼眼泪的无情烂人,不过这次却滋生出特殊的情感,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何如此……
或许……她跟我一样都是灰白色头发的缘故吧?
正想着,我已经站在了门口,小白子看到了我,立马上前,为我解下医疗包,查看我的身体。
“老师……刚才的枪声,您没事吧?”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情呢?”我微微一笑,露出臂膀“为师我强壮着呢,什么丧尸伤不到我的,这有吃的,快吃吧!快吃吧!”
白子接过三明治狼吞虎咽起来,我则笑眯眯的看着她吃,满是怜爱。
白子注意到我在看着她,吃东西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嗯……?她怎么……该不会是我看的太紧了吧?
那副一脸迷惑的表情……诶呀,是我太无理了吗?
“那……那个……”
忽然,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她附在耳边,声音又轻又淡,就像用柔软的羽毛在透过耳膜轻扰我的心,又痒又舒坦。
“老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