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域,代表着一个普通人类能够达到的最高境界,放眼整个利姆大陆都是凤毛菱角般的存在,更别提让他们在学校里担任老师的职务。
相比起教授学生,大部分强者还是更喜欢追求更高的境界。
皇家魔法学院中,已知的圣域强者,只有年迈的校长,拥有传奇称号“贤者”的法师甘道夫,另一个,就是这个风头正盛的维克托。
一个年轻、帅气、有背景、有实力的男人,总是不缺乏女孩子的追求,在听多萝西说起那个流传许久的谣言后,格蕾雅也能从周围女生的视线中看到嫉妒的情绪。
她猜测这又是维克托那个坏男人搞的鬼,毕竟以前在庄园里,他买自己回来就是为了打破谣言的。
原本都是男人的战士学院,现在多了许多的女生,大部分都是冲着帅哥来的。
以至于格蕾雅来找维克托的时候,还被人当成了男人的狂热粉丝。
“美丽的魔法师小姐,维克托教授正在上课,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比较好。”
自以为帅气的男人单手扛着巨剑,露出手臂上的肌肉,在可爱的眼镜少女面前展示自己:“如果魔法师小姐要找一个队友出任务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我。”
可格蕾雅瞧都没瞧对方的手臂一眼,依旧询问着维克托的下落:“不好意思,我是维克托的朋友,真的有事找他,麻烦你了。”
又是一个犯花痴的小姑娘,几乎每个来找维克托的妹子都会说是他的朋友。
那男生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对少女的失望。
顺着男生手指的方向,格蕾雅来到了位于战士学院的训练场内。
由于要求上维克托课的学生实在是太多了,教室压根坐不下,不得已男人只好把课堂搬到了训练场。
训练场是一个非常大的空地,周围有一圈隆起的阶梯供学生坐着,说是训练场,更像是围观决斗的角斗场一般。
格蕾雅还是第一次来看维克托上课,那可真叫一个人山人海,害得她也只能在最角落的地方找到一个位置。
“今天的课程,是教大家如何抵抗强者的威亚,众所周知,在与比自己实力更强者战斗时,不仅要注意对方的招式和技能威力,还要时刻面对来自强者的压力。”
面对实力越强的人,带来的压迫感就越强,如果弱者无法克服这种骨子里带来的恐惧感,在强者面前甚至连武器都拿不起来。
这就好像是普通的魔兽面对成年的巨龙,压根不会产生反抗的心理,面对巨龙的威压只会想着逃跑。
但他们是人类,人类总会想办法面对比自己实力更强的敌人,正是这种敢于反抗的勇气,才让人类从一个受压迫的弱小种族,一步步成长为统治世界的霸主。
维克托的教学也很简单,只见男人站在训练场中间,耀眼的黄金战气冲天而起,属于圣域强者的威压如同冲击波一般席卷了整个场地,前排的一些学生瞬间变得脸色苍白,有些甚至嘴角溢出了鲜血。
这就是圣域,仅仅是爆发出的气势就能让学生们动弹不得,整个场馆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格蕾雅坐在训练场观众席的最外层,也是离维克托最远的地方,这里依旧能感觉到男人浩瀚的战气。
他确实是变强了,从那年第一次在战场上遇到维克托时,变强了许多。
以格蕾雅的经验判断,现在的维克托估计有五级到六级圣域强者的实力,确实拥有了挑战格雷的资格。
只是现在攻守之势异也,到了她要追赶维克托的时候了。
圣域的威压并未对格蕾雅造成什么影响,她太习惯这种感觉了,反而是颤抖的双手有些兴奋,想要挑战对方。
维克托站在场地中间,严肃的眼神环顾四周,成功让他看到了一个不受他气势影响的学生,他的小女仆格蕾雅。
少女的眼神中带着火热,让维克托误以为是对方看到自己的实力心生好感。
果然,再冰冷的女孩面对强者时也会心生好感,此时的维克托已经能想到格蕾雅双手抱在胸前,两只眼睛闪着星星,崇拜着自己的模样。
殊不知格蕾雅现在想的是如何透过战气干掉他。
维克托的教学方式简单直接,如果说格蕾雅是最强的天才,学习战斗是一点就通,那维克托就是实践派,从无数次生与死的搏杀中提升自己的实力,那浑身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相比起其他战斗老师一板一眼的教学方式,维克托更擅长直接动手。
压力测试结束后,就由学生们上场和维克托切磋,每一个上场与他交手的人,维克托都会指出他们的不足和改进的地方。
格蕾雅撑着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在教授学生,思绪回到了自己刚刚学习用剑的时候。
她的老师马其顿军团长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但却不是一个好的老师,对方只是丢给他一套基础的剑术,而后就是日复一日地让格雷挑战他,直到格雷能够战胜对方的那一天,才算是毕业了。
比起维克托这种手把手实战教学来说,现在的学生要幸福许多。
这一看就是大半天,当太阳越过头顶的时候,维克托才宣布下课,周围的学生还有些意犹未尽。
诚然有许多女生是来看帅哥的,但大部分的学生还是来学东西的,在这个世界中,自身的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有了实力你才有资格选择你想要的生活,甚至是爱人。
就在维克托下课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耀眼如同太阳般的金发女孩,穿着银色的铠甲越过人群,向维克托走来。
“这位同学,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
有好心的男生提醒对方,但却被圣骑士小姐忽视了。
维克托看着对方略带狂热的眼神,心想又是哪里来的花痴,这年头圣骑士都流行追星了吗?
在男人疑惑的眼神中,一个白色的手套被丢在了维克托身前的沙地上。
嘶,他怎么觉得,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