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知道团长爷爷现在在何处?”
蒂爱纳以及姚婷婷在回到骑士团后,本打算将本次的遭遇汇一五一十报给老团长,然而当他们回到骑士团后,却不见他的踪影。
这时,一位老团长的亲信走了过来。他神色有些凝重,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关于团长大人的消息,”他缓缓开口,“在他离开的时候,他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说着,亲信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那封信,递到蒂爱纳面前。
“团长爷爷离开了?”姚婷婷听闻此言,立刻抢过话茬。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的疑惑与不解,“团长爷爷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离开?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要去哪?”
骑士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遗憾之色,“很抱歉,大人他并没有告诉我们关于他离开的任何事情。团长大人交代,具体的事情还是请你们阅读那封信吧。”说着,他指了指蒂爱纳手中的信。
于是两人小心翼翼的阅读着这份崭新的信,“当你们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里,有些事情终需要我们这些老骨头做一个了断,而你们,在你们的身上的看到了一个名为未来的希望。温格斯现如今的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无论是领主还是同盟会,凭我这双半入土的眼睛大抵是看不清了,但我知道,唯有、唯有这最后的底线是不能冒犯的,绝对。所以我选择离开了骑士团,去完成我多年以来坚守的使命。在我离开后,骑士团的全责就完全交由你的,蒂爱纳。”
“或许你会对这一切的一切感到迷茫,别担心我的孩子,世界正如一枚永不会滞停的齿轮,一但开始便没有后退的余地,像我们年轻时,也和你们一样不知未来为何物,这是正常的。关于你的身世,我感到很抱歉,但既然已经发生,能做的也只有带着他们的期望好好的活下去了。团长大人,她也不正是凭着这位心境将你好好培养长大的吗?”
“说到团长大人,就连我这种糟老头子都不经有些后怕。关于他们这次极北之地的讨伐,说实话,我心底一直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我既然受命如此,就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加之温格斯与极北路途相去甚远。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请你也多关照一下团长大人,她...”信的后文被一些乱文涂改,已经认不清原文了。
“总之,请原谅我将原本的重任委托与你,我是一个既自私又不称职的温格斯团长。”
“我就知道老爷爷他隐瞒了什么。”姚婷婷在听完蒂爱纳的陈述后,忍不住感慨道。她微微皱眉,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老团长离去的原因。
“嗯,团长爷爷他,想必也承担着某种使命吧?”蒂爱纳沉思片刻后,低声点头。
“既然老团长不在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姚婷婷说完双手抱胸靠在了一旁的走廊。“是帮助欺压平民的贵族,有或者是与之对抗的同盟会,关于同盟会,我收回对于他们的评价,这明明是一群邪教组织嘛!”一想到那些口中不断喊着神主大人,神主大人的那群家伙,姚婷婷便不忍直视。
“哎呀,感情那边都不是群善茬嘛。”最后姚婷婷忍不住吐槽到。
“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蒂爱纳突然打破了沉默。
“你是说!”姚婷婷见蒂爱纳这副认真的模样,便立马心领神会到了她的想法。
...
“什么?你是说骑士团的那些家伙就这样放任同盟会那些该死的家伙,难道他们忘了是谁‘养育’了他们吗?”凯伦在听到手下的汇报后,猛地拍桌子站起来,满脸都是愤怒。
一旁的律耐心听完后,到没有像凯伦这样的震惊,好像一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你亲眼见到了骑士团长本人了吗?”律缓缓问道。
“并没有,接待我的是两位年轻的女骑士?”手下如实禀报道。
“两个女骑士?!”一想到女骑士,还是两位,凯伦脑子里立马浮现了蒂爱纳和姚婷婷,特别是姚婷婷那张令人憎恶的嘲笑。他不由自主地冷哼一声,“该死,又是那两个可恶的家伙!”而此时凯伦手下的桌子在经受不住考量后,传来了一声声的撕裂声,让一旁的胖领主看着一脸肉疼,但只得闷下声,毕竟现如今温格斯做主的可不是他的,而是眼前两位特使。
“律小姐,我对此感到很抱歉。”凯伦好一会才吐出一口浊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我本以为只要骑士团和我们联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拿下那些叛民了。”
“但现在恐怕...不,就算没有骑士团的协助,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律小姐你再一次使用歌者的力量。”凯伦一改口,自信满满的说道。
“嗯,但目前来看,我们的人手实在过少。”律话中指得便是像凯伦这样能撑起大旗的人物,而同盟会那边,不光是已经露面的占星术士,还有药剂师,甚至还有未曾露面的大祭司。除了整体实力占据上风,但很难保不准出什么意外,就像这次一样,若不是她,很有可能就连凯伦也会...
“深渊!该死的家伙,明明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为何这世道如此的不公!”凯伦愤懑道。手底的桌子再次传来裂纹扩展的声音,仿佛也在回应着他内心的愤怒。
“对了,关于鸟笼那边有什么动向?”律思忖后突然问道,她的目光转向凯伦,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律小姐是说公爵大人那边吧?”凯伦满是遗憾道,“就目前来说,鸟笼根本没有打开的迹象。虽然我们无法阻止公爵大人,但万幸的是并没有因此成为深渊的助力。”
“关于盈泽的事情,凯伦你知道吗?”
“律小姐为何这样问?”
“不,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