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有首先什么人可以在同盟会的眼皮子底下将白芷歆给劫走?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接的情况下?首先排除非人为因素,总不可能真的有什么神啊、鬼的将人都带走?先不说是否真的存在,人家将他劫走图啥呢?其次排除是内部人员所为,同盟会的成员如今各个跟个神棍似的,大喊着神主什么的,哪有功夫去劫什么人的,那么综上所述只有一种可能,是外人所谓呢。但话又说回来,同盟会除了伊莱娅他们一行人,还有谁是外人了呢?
——有的有的。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看守出口的一名同盟会成员神经兮兮的对眼前的一众质问道。这看守名叫柱子,人如其名,长得高高壮壮,整天就知道搬个凳子坐在出口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行人表面上虽和常人无异,但行为举止上总透露着一丝猥琐?他们走路时缩着脖子,眼神左顾右盼,看到同盟会的人就赶紧低下头,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平常的看守是不会询问这么多细节的,一个月几个钱谁跟你玩命?可话又说回来,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总会有那么几次装作一副认真坚守岗位的样子,也好在领导面前表现表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升职加薪。所以这看守柱子就逮住了眼前这群人。
“冤枉啊太君!我们、我们是大大的良民!”只见这群人中的一人立马扛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在了这位爷的面前,心里还不停的抱怨道,“我就说吧,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我们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这一幕令领头的大光头眼前一黑,暗骂道,“这**!”
“干什么干什么?我就问问你们问题,谁让你跪了?咱们是同盟会,又不是贵族那些构思,不讲这些,你难道忘了吗?”柱子于是更加警觉的扫视着这行人,越看越感到怀疑,“难道你们真的有什么问题?”突然,他发现这一行人之中有个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存在,“大白天的带什么头套?”柱子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伸出手就打算把头套薅下来。而就在这时候,一双粗壮的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大黑头神秘兮兮地凑近柱子耳边,小声附耳道。
“谁、谁啊?”
“那就行了,你连我都不知道,还不赶紧让开!”大黑头故意抬高了声调,却压低了身形,那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柱子心里“咯噔”一下。
“是、是!”柱子心里发虚,赶紧让开了通道。
...
“卧槽,牢头,还是你高明啊!”一名小弟对大黑头的操作佩服得五体投地,大为赞叹道。
“说了多少遍,要叫我牢大!也不看看我是谁!”这光头正是先前背叛领主,转而投靠到同盟会的牢大,如今他二次背叛,准备离开同盟会。本来他也不想这么早就离开的,但奈何手底下的这些弟兄们整天在他耳边吹枕边风,“牢大牢大,你看看兄弟们在这里整天连个肉都瞧不着,都瘦成啥样了?”
“牢大牢大,我实在是不行了,这同盟会整天早起要我命,哥们以前那受过这苦啊!”诸如之类的对话数不胜数,牢大心里明白,他们这群人就是在温格斯混日子的,没什么大的志向,能舒舒服服的谁愿意折腾。要是真遇到点危机啥的,那些所谓的兄弟也就成了缩头乌龟了,鉴定评价为没吃过苦是这样的,牛马之上亦有牛马。
“听说你们要离开?那能不能把我也带走!”当时听见这番话的白芷歆悄**拉着牢大的衣角说道。
总之他现在是和白芷歆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牢大不知道当时为何会鬼迷心窍的答应这个要求,也许他也不忍心见白芷歆留在这种鬼地方,也许是对于小叶子的愧疚,他想着反正自己都要走了,带上白芷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如今他们算是完好无损的离开了同盟会。
“小姑凉,虽然俺们先前有不少的瓜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跑走,不过我牢大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既然你已经离开了同盟会,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了。”牢大对着那位带着头套的人说道,只是他心里隐隐感觉到,这后面怕是还有一堆麻烦事要等着自己。
“牢大。”一名小弟将牢大引到一处低声道,“既然现在特使大人正在通缉她,那要不要...”言外之意就是拿她去领赏。小弟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偷偷地瞄着白芷歆的后背,心里想着只要能把这事儿促成,肯定能得到不少赏钱。
“你个蠢蛋,要干你自己去干,这温格斯老子是不想惨这趟浑水了。”牢大没好气的大声道,连吐沫星子都喷在他脸上。牢大可不想为了这点赏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在这个鬼地方待得越久,他就越觉得危险。
“是呀是呀,你看看那个特使凶神恶煞的,典型的贵族姥爷,指不定你过去了,不仅赏钱都领不到,人头说不定还保不住呢。”另一名同伴也在劝阻他。
“那行吧。”最终想出这鬼点子的人放弃了这个想法。
“山水有相逢,我劝你也还是离开这地方吧。”牢大交代完这句话后,头也不转的带着兄弟们赶紧离开这里了。
-------------------------------------
“律小姐,两天时间已经到了,可是同盟会的那群叛徒竟然无一一人投靠,难道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留在温格斯的亲人了?需不需要我...”凯伦站在大厅中央,声音逐渐阴冷。他双手抱在胸前,大步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脸上写满了不满。既然已经留给两天的冗余,那么就别怪他了,凯伦自认为自己是说到做到的人。但出于尊重,他还是请示了同为特使的律。
律坐在雕花的长椅上,微微抬起手,轻轻拂了拂耳边的一缕发丝,“不必了,即便你将他们的同胞斩杀殆尽,现如今也改变不了现实,不仅会分开我们为数不多的力量,说不定还会因此激发他们的斗志。他们对神主的信仰已经深入骨髓,想要轻易瓦解,没那么容易。”律不动声色的拒绝了凯伦的请求。
“好吧,既然律小姐这么说了。”凯伦温柔一笑,但却让人莫名感觉有些疏离,随后向一旁的手下点了点头,身边的手下会意,纷纷点头应是。“同盟会的人自以为他们背靠神明,真是可笑,只不过是虚假的信仰罢了。”
“不过还是要做好准备,以防意外发生。”律微微皱眉,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窗户,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是的,律小姐,那么我这就下去了。”凯伦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嗯。”律微微点头。
“关于同盟会的神主,你是怎么看的?”律看向一旁的胖领主问道。
“什么神主,那只不过是他们捏造出来的玩意罢了。”胖领主站在一旁满不在乎地附和道。
“希望如此吧。”律轻轻地说,眼神中依然有着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