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使徒?这是什么意思。”埃文皱起眉头,眼中满是疑惑。
蒂爱纳看了埃文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然后便解释起有关于深渊使徒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那个名叫律的特使很有可能是深渊使徒?”听完后,埃文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也只是推测而已。”蒂爱纳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不会错的!”埃文忽然一拍大腿,语气斩钉截铁,“其实...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我无意中偷听到了雷恩与大祭司的对话。他们也在怀疑律的身份,怀疑她极有可能就是深渊使徒。”
“哦?”蒂爱纳疑惑瞟了一眼对方,等到对方的下文。
“嗯...”埃文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解释给身为骑士团一员的蒂爱纳,虽然这话听上去很奇怪,毕竟他本来也是一名骑士,但犹豫再三,还是隐瞒了事情经过将结论告诉给对方,他现在是同盟会的一员了。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凯伦,你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不知你是如何想的?”蒂爱纳转头看向那道狼狈却依然挺立的身影。
“呵呵,你们以为就凭这样就能拆散我与律小姐之间的羁绊?”凯伦听完后不经没有放下争斗的意思,反而还愈加的生气与愤怒。“深渊使徒?别把这种肮脏的存在诬蔑在律小姐身上?你们这些报团取暖的弱小,也配去定义我们?别开玩笑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名为“正义”的魔剑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紧接着,那副华丽的黑色盔甲再次“咔咔”作响地附着在他的身上,每一片甲片都紧密相连,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好呀,圣剑的持有者,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你的圣剑厉害还是我这把魔剑更胜一筹吧!”凯伦的声音从铠甲的缝隙中传来,带着几分傲慢以及诡异的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满了挑衅。
“已经结束了,凯伦,正义的回音终究在大地回响,你身为特使不要一错再错了?”蒂爱纳紧紧握着圣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身后的骑士们也都绷紧着身子,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神情严肃,等待着蒂爱纳的命令。
“正义?可悲呀、可笑啊!明明你的存在本就是对于正义的亵渎,为什么你能无所事事地站在这里?月痕的实验品!”凯伦一语戳到了蒂爱纳的心头,他的话音刚落,蒂爱纳的身子不禁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没错,因为你也知道,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人们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工具!你们这些自私的正义又能比我的正义高尚多少?”凯伦抬起手中那把被称为正义的魔剑——杰斯缇丝,冷冷地指向眼前的两人。魔剑的剑身微微颤动,仿佛也在呼应着主人的话语。“你的正义究竟能否撼动我的正义,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你说的对,所以我从来不自翊正义的化身,毕竟我是带着愧疚而活的。”
“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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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盏被称为“天鹅之笼”巨大囚笼依然屹立不倒的伫立在哪里,只不过与上一次白芷歆所见的相比,这里明显多了不相干的人。
“什么鬼?还有守卫!”白芷歆万万没想到现如今温格斯的两方势力都打起来了,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把守。看来他们也知道如果将里面的“天鹅”放出来,胜利的天平就有可能会倾斜。
“搞什么啊!”白芷歆不免心中焦急,她站在原地,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地想着办法。自己这边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的,该怎么突破这些人的看守?早知道就留下牢大他们的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厉害的辅助那也得有人让她辅助,不是吗?就她一个光杆司令,这还搞毛!就算想到办法引开了这些守卫,自己也没办法突破这个“盈泽”编织的牢笼,
“盈泽?”自己的确捏着盈泽的月之坠啊,也许自己就可以打开这间牢房,这么一想,白芷歆顿时感觉自己像个傻缺,忍不住懊恼地得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你想到救她出去?还是打算利用她。”随着少女的声音响起,一声声附有节奏的脚步从白芷歆后方传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白芷歆紧张的神经上,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芷歆身子一凛猛然的回头看向那身处阴影之中的身影。一片纯白的花瓣从那人的头部,准确来说应该是眼睛的位置飘落在白芷歆的脚边,那花瓣轻飘飘的,颜色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随着那道身影的逼近,首先映入眼前的便是那墨绿的长发,如瀑布般披落在身前与身后,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其次再就是被长裙所裹挟的白玉,那双腿修长而纤细,在裙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那细美的手指让白芷歆只在克拉丽丝的身上感受到过,你问为什么是感受,你细品就完事了。以及一把华古的小提琴置于她的双手与腰间,琴身本身散发着一种古朴而怡然的气息。
“你、你是?”与律的逼近相对的,白芷歆的脚步却是一点一点的在向后退。她虽然想不起对方到底是谁,但是来着身上的杀气却是她轻易能感受得到的。
“我是谁?没错,你的确不知道,也不在乎...”律的声音说道最后越来越低,直到自己才能听得到,她优美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丝萧落的神情,那神情中带着一丝落寞。
“哈哈,那、那既然我都不认识你,想必你应该是找错人了吧!”白芷歆表面上镇定的敷衍道,实际上内心却是慌得一比,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卧槽,哥们快想想她到底是谁?”白芷歆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脑袋里不断地闪过各种可能的人和事,但是想了半天,完全是徒劳无功,完全想不到自己认识对方。
“看她这副样子难道她是上辈子的情人,来讨债的?”白芷歆忍不住为自己的猜测而笑了起来,可那笑声中却夹杂着一丝心虚。
只见律马上就要靠近她时,“说笑就到此为此了,呵呵,我当然知道你是谁。”突然白芷歆神秘一笑,那笑容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而律看到这一幕心神一凛,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急忙倒退,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仿佛遇见了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直到白芷歆接着道,“对了,对了!你不就是那什么歌者吗?你看看我,只不过是睡了几觉就糊涂了。”白芷歆的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和气氛。
而律见到白芷歆这副傻样子,不禁啧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由自主握紧了琴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