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袜子是吧?陆昼。”花安然忽然觉得就这么把陆昼给干掉还是太可惜了。
于是翻箱倒柜的。
花安然从今天才拿来这儿的小行李包里面赫然掏出了一双崭新的300D白丝袜。
紧接着,花安然穿上了白丝,并极其恶劣的踩向了陆昼的脑袋——
“让你乱拿别人的袜子,明明我也是女孩子,我也是可以穿这种好看袜子给你看的,可你为什么要去拿别的女孩子的袜子回来呢。”
花安然发布着嫉妒意味拉满的暴论。
显然,花安然对自己好不容易挑选中的可以随意欺负的弱气未来结婚对象很是失望。
想看袜子可以啊,回来找她花安然坦白的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要把别的女孩子的贴身衣物塞进口袋带回来呢。
是嫌弃她花安然穿过的东西不如那个叫做苏星粟的陌生女孩子吗!
陆昼:!
“唔唔唔。”陆昼很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这种想法的。
而且陆昼其实是很抗拒被人这样羞辱的用白丝小脚踩着的。
但好像今天的这件事情,的确是由于他自己的过错引起的。
要是当初在苏星粟家里果断点把苏星粟的花边小袜子丢在茶几上,怕也就不会有现在这般如此凄惨的局面出现了吧。
苏星粟家的茶几:阿米诺斯。
“还想狡辩啊。”花安然瞅着陆昼依旧生无可恋的目光,完全误解了后者其实是在后悔没有及时放好苏星粟的贴身物品。
而是将陆昼的这个委屈巴巴的神色,当作了是他不知悔改的还在想着别家女孩子的东西会比她花安然的好的状况。
所以。
花安然也不在客气了。
拎起被五花大绑的陆昼,把他拖到了客厅地板的被子上面。
开始以极其羞辱的方式,花安然用自己的两只触感莫名上头的白丝小脚,对陆昼又一次的并且更深层次的进行了险恶至极的惩罚教训。
陆昼:!
陆昼:不要,不要再这样用足底踩我的脸了呀,真的要被踩死了!
可惜的是。
嘴里塞着苏星粟小袜子的,甚至还被贴心的粘上一层胶布包住的陆昼,并不能顺利的将他的不情愿传述而出。
然而更加凄惨的是。
这般被美少女用足底羞辱的遭遇,甚至还极其惊人的持续了整整一夜。
也就是说,陆昼在这个晚上都没能睡得了一点觉。
真的就是被长相如同天使,但行为却极其恶劣得像个堕天使的花安然给用穿着白丝的小脚折磨了一宿。
差点让得陆昼都要对女孩子的白丝足底留下心理阴影了。
而且还像是特意在跟那个叫做苏星粟的女孩子较劲一样。
花安然惩罚陆昼的时间恰好是八个小时多一点,刚好超过了陆昼待在苏星粟家里的时间。
直到此时窗外远处的地平线,蛋白般清澈的蔚蓝天空都是早已明亮至极的了。
同样是一夜没睡,甚至双脚还差点累得抽筋起来的花安然,才是心甘情愿的,甚至还是意犹未尽的选择善罢甘休的停下来——
“下次要是还被我见到你有拿别的女孩子袜子回来,就不会是被我踩一晚上这么简单了。”
“到时候我会每天晚上都踩着你睡觉,直到让你脸上彻底染上我足底的味道,我才会把你的腰给折断,封进水泥桩里头扔到海湾去的。”
陆昼:......
陆昼:那还不如直接把他杀了扔海里去呢。
这么痛苦的折磨手法。
陆昼真的不知道花安然这个奇怪的家伙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没有什么比被美少女的白丝足底踩了整整一晚上还要羞辱人的了!
花安然:?
“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也行啊,回头等我带花怡去完花家看望她爷爷回来之后,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家伙还能跟我犟多久。”花安然丹凤眼冷淡的瞥了一眼目光满是绝望色彩的陆昼。
连陆昼身上的胶布都懒得撕开,直接就是保持着这般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模样。
花安然拖着陆昼,手段极其恶劣的把后者给扔到外面走廊尽头的布草间里头去了——
“晚上我就会回来了,至于在这之前,陆昼,我一见钟情的男朋友啊,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说罢,花安然轻蔑的笑了笑,同时还极其无情的把布草间的门给用力关上了。
“如果你要是不骗我的话,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了呢。”花安然心中暗暗嘀咕着。
其实让花安然这般生气的原因,并不是陆昼拿别的女孩子的东西回家。
虽说这也有一定的占比因素,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陆昼这个家伙。
骗了她。
明明只要跟她花安然说一句,这是别人的东西,但是我没注意不小心拿回来了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
可陆昼这个家伙却非要骗人说什么是他自己的东西。
花安然最痛恨的就是骗子了。
尤其是像陆昼这种撒谎都不带眨眼脸红的。
更加讨厌了。
花安然嫌弃的又瞥了一眼眼前的布草间。
弯腰揉了揉自己两边的酸痛小腿许久,才是深吸了一大口气。
让自己的情绪和表情都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
“今天是花怡第一次回花家看望花爷爷......”花安然默默的瞅着地平线外的方向,“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眼皮隐隐传来的不妙跳动,终究还是让得花安然心中有些感到慌乱的。
花安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身前的布草间。
花安然其实今天是想让陆昼陪她一起去的。
可是谁知道陆昼这个家伙昨天晚上给她整了这么大的一个活——
身上竟是有别的女孩子的贴身衣物。
这无论是换做哪个女孩子都是无法接受的吧。
“这个恶劣的家伙啊。”花安然眼神冷漠,倒也没再继续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甚至还越想越气的,煞是羞怒的又打开了一下布草间的门,拎起了陆昼的衣领:“差点忘记跟你说了,如果出现我今晚回不来的情况,你必须要帮我照顾好花怡,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给宰了。”
陆昼:!
陆昼:呜呜。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花安然懒得去撕开封住陆昼嘴巴的胶布,不过倒也没有继续关着布草间的门了。
只是随手把陆昼推开,花安然就极其冷淡的转头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