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微微睁开眼,房间微弱的灯光并不那么刺眼,也许因为不是人类的缘故,身体的各项功能远远比正常人好的快。
“你醒了?!”
眼前一个满脸麻子的女孩端了一碗米粥,米粥里清晰可见的几粒白米,连米汤都有些混浊。
这时残缺的木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只见一个女人进来,手里拿着一粒白色的药。
路季羽第一次感觉自己身上有股淡淡的奶糖味,很甜但是为什么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女人看着眼前呆呆的人迟迟不说一句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路季羽第三天就可以下床行动,小木屋除了她的这间房间比较完善,其她的不是滴水就是漏风。
这里没有军营的人,但是从女人口中总能听到一些消息,最能得知的是她的男人是一位因为执行任务被感染的军官,她也不知道对方的结局。
“过几天军队上招募人才,你能去便去吧。”女人不知道从何取出的酒,味道很香,像是一种花香。
这些时日,路季羽了解到的全部都是生活常识,基本时代现状之类。
“你家有可以用的人吗?”士兵几乎挨家挨户不情愿的敲门。
“这些村子都是些老弱病残,地势还危险,看来这月薪水提成又得少不少!”
“你好,我可以吗?”路季羽第一次主动向人打招呼,还是看不出对方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女人和她的女儿出去找吃的了,村里的人待她们回来应该会说的。
军车后箱风刮在脸上坐着有些冷,像是货物一般被运了不知道多久的路程,石子让轮胎有些磨损,有些颠簸的路坐在里面摇摇晃晃。
刚刚一到城区外围,每辆车上的人立马被赶下车,一直徒步走到第二警戒线的营地,这里是红色的红外线包裹住的城墙。
“快点跟上,马上到城区里进行筛选。”
军官步伐很快,像是接到了紧急的命令一般,不停催促仅有的十几人。
路季羽一路上东张西望,开始的轿车坐上皮革坐垫的一瞬间就感觉不可思议,现在这灯红酒绿的大街小巷,而且从未见过这么繁华的景象。
轿车开到一个有一大片空地的山林中央,往里面走还有不少建筑。
“我就送你们在这儿,祝你们好运。”不知道何时消失的军官。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有着黑色头发,而且头发往外翘的女人,一身白大褂的她单手扶了扶左眼的什么东西,眼镜唰的一下亮起红色圆边框,上面好像是数据在显示。
她的眼睛却与平静气质截然不同,引人瞩目的剔透的浅棕色眼眸,像是最纯净的琥珀,但是又闪烁出冰冷,几乎冷入骨,就像盯住了某只猎物,不想放手。
路季羽对这个黑发第一印象,肯定不好相处。
而她一旁正在看文件的男人,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左右,蓄着一头浅棕色狼尾发,黑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鼻梁高挺又嘴唇性感,耳机里不知道谁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念叨个不停,男人却平静边举起塑料纸杯喝水边翻阅资料。
“承受我三招,这是老规矩。”狼尾发男人手中的资料猛地合上,眼神像一条蛇。
沉稳中带着狂傲,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狂傲,而是天生骨子里自带的狂傲,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深沉的浅绿色湖泊双眼就好似一条蠢蠢欲动的毒蛇,浑身上下散发这一种王者霸气一般。
“你怎么还这么固执。”白大褂叹了一口气,没辙,人家军衔和实力摆在那儿,有资格任性。
一个体格强装的女人很自信,当冲锋鸟一招就败了,这时所有人才知道落选的人会逐回原来的地方。
渐渐的,没人敢和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较量,路季羽发现不了她的弱点,几乎毫无破绽。
过了好一会,没有了打斗声,路季羽总感觉有种视线在打量自己。
人没剩多少,“这一批的人太弱了,体格都不行,还想她们承受什么?”狼尾发女人正要点燃一根香烟,看见远远走来的人,发愣了一下。
风中,路季羽的头发有些凌乱,破烂的斗篷被吹起很高,像一道虚影一样的瘦弱。
“这小身板去对付谁?!”突然冲出去的身影让剩下的所有人有些惊讶。
“有趣,你是来认输的还是来过招的?”
男人的语气中全是挑衅,但却似乎有着期待。
路季羽刚刚靠近,男人在耳边说了一句:“你很特别。”
随后挥拳直接想打在路季羽的脸上,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可以说只能感受残影的风速,可是又明显的感受到他拳头快到她身上时越来越慢,他故意的放水。
可是第一击勉强躲过,第二次就不可能了,以前哥哥也是让过自己,后来习惯性的在胜利的氛围中成长,没想到速度还有比自己更快的。
为了保命,锁链是自己所谓的武器,也许也是人类所谓的自带异能,光是躲过一招就挺厉害,原来天生异能,罕见的人才。
第二次锁链束缚住了眼前的人,可是教授第一堂课说过,不可以随意发挥技能实力,无奈锁链被捏断,以为会被打飞。
“还算可以,就她了吧,其余人丢去山上。”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所有人的噩梦,纷纷抗议,因为来前说好可以回家。
“送你们回去还浪费人力,资源用在你们身上,不值得。”
话语冷的可以冻结周围的一切生物,好像这种事是习以为常的小事。
“活下来的是精英,这便是所谓的时代,弱肉强食。”男人拎起路季羽轻而易举,说话的口气对于生命轻描淡写的感觉,然后让她坐在副驾驶上。
像是这种生活是从小自己经历过的,眼神已经麻木,一旁的白大褂和士兵们也只是坐在后座静静的闭上眼,听见后方的求救声,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