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季羽收起了锁链的能力,设有多说什么,世界的规则一直未变过:怀疑,恐惧,臣服,支配……如同欲望的镣铐。
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
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那里就是无人关注的监狱。
用作囚禁感染者的监狱,予人神秘的感觉,不是感染者们最后的乐园,那里是一处充满怨气阴的地方。
在一副脚镣的铁圈里还剩下两根灰白色的骨头,大概是人的腿骨,可见那个囚人不仅是瘦死在牢里,而且是被折磨成骷髅的。
这里昏暗潮湿,就像是地狱一般让人压抑。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哀嚎,原本温润的月光在这里也变成成了惨白而冰冷的幽光。
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不免要紧一紧自己的衣领以抵御这里的森森的阴气。
尽头一共四间单独牢房,全部用精铁打造而成,与外面的木牢强度完全不可同日而于。这一根根拇指粗的铁条,关头狮子也足够了。
七八间牢笼里的感染者神态各异,有的朝人露出凶狠而阴鸷的目光,有的似乎精神已经崩溃,不断在牢房内边走边唱,神色诡异。
囚禁的牢房每个呈长方的房间,九俄尺长,七俄尺宽,有两。扇窗子,靠墙砌着一个灰泥脱落的大炉灶。房间里摆着些木板已经干裂的板床,占去三分之二的空地。房中央,对着房门口,挂着乌黑的圣像,旁边插着蜡烛,下边挂着落满灰尘的蜡菊。
房门左边,有一块地板颜色发黑,上面放着一个臭烘烘的木桶。
“凯希特,检查一下她的数据。”
正常人的技能不应该有那么强,而且也算强的离谱。
“对她的数据扫描?!为什么......”凯希特有些不解,这小姑娘一看穿着就是个可怜的孩子。
“数据正常啊,没有受到任何感染,白白净净的多好一姑娘。”凯希特突然觉得不对,“难不成少将怀疑她?”
少将听到并没有多少在意,翻阅了一下一旁的记录本,感染程度登记的越来越多。
“这些感染者一旦彻底变异必须清理干净,让那种组织得手,我们的命运乃至这个家园只会成为他们的美味佳肴。”祁池将面前庞大的机器启动,把稀有的云石放入机器的能源位置,五彩的光开始一成为能源将所有的感染者身上的分析仪启动,数据开始显示。
“凯希特,5号感染者又恶化了,神智从初智又退步了。”一个牢房管理的异能者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执行绞杀即可。”声音从背后响起的一瞬间,全部人望向祁池的眼神变了一秒。
路季羽眼神中原本冷冰的眸子闪过一丝微弱的怜悯。
“目前5号实验体和六号实验体成功变异。”数据成功显示一条蛇和一只鸟成功进化。
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头,这什么玩意,像蚕丝似的又细,羽毛呢,自己美丽的羽毛…
突然间的灯光本来刺激的眼睛开始流泪,好不容易睁开眼,一只南美森蚺巨蟒手中拿着一根有栗棕色横斑的春羽,这不是自己的羽毛吗?
这只大蛇他在干嘛,为什么拔自己的羽毛在手上玩,甚至甚至…
在鼻子前扫了一圈又一点点的拔落它们,一摸脑壳,没了自己的羽毛,地上却有一大堆,堆成山状。
“混蛋,你还我的羽毛!”本来生气,发现啄不了人了,干脆下死口咬。
众人惊呆了半天,监狱异能者刚伸手拉扯,也被咬了一个大牙印。
“什么羽毛,我对鸡毛不感兴趣,你是火鸡变异吗,那么暴躁!”这是什么?到底什么品种?!
“呜呜哇。”眼睛忍不住了,哇的大哭,家没了,羽毛被拔光了,还被说成了鸡,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
“你在做甚!”来者是少将的养母,黑褐色的短发,左右三个对称耳钉,又小巧又飒,散发的威压针对着面前的厉泽扬。
“你是好人吗,这个坏人把我羽毛全拔了,我毁容了!”哭唧唧的小样子一抽一抽的。
“你说什么,他们可看到的,一醒来我被骂算了,都咬伤了,不是,你们倒说句话啊!”大蛇的那些威风,此时全没了。
祁池少将的养母正是军队上认的,是一名女将军,如今有的一个儿子体弱多病,单单只是块头大,不但不理睬人还挑食。
“你们想要什么当奖励。”为了让厉木扬敞开心扉,厉夫人总是招募贴身管家监督他吃饭,管家问培训通过的人实习期间想要什么。
虽为变异的鸟类,但是无法有生存能力更可怕,有人类的身体和基础知识不够的,为她取名:玉谷锦。
“云币!”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唯有玉谷锦怯生生从嘴里蹦出两字:“谷子。”
从小流浪饥一顿饱一顿的招募的人,慢慢发现有钱不如吃的来的巴适。
厉木扬只是路过都愣住了,是钱都不香了吗?还是故意吸引注意力?反正他不喜欢这只鸟,很有可能造反也有可。
晚饭,丰盛的菜,什么肉都有,对于末世之中属于大餐,路季羽是被邀请来的,对肉的免疫力超乎常人,她根本只吃菜,另一只鸟一个劲吃谷子,一碗不够望着锅里,偶尔间夹了点菜叶,肉第一次发现自己毫无存在感。
“你过来一下,能力我相当欣赏。”夫人单独叫了路季羽和干儿子。
路季羽听闻,看了一眼少校,只是默默跟上。
另一边,夜晚,厉木扬一直有半夜起来吃东西的坏习惯。
“吧唧吧唧”门口是这么快有老鼠窝了?
好吃的谷子,还好藏了点,否则晚上真得饿死。
玉谷锦感觉不到背后的气息,沉浸在谷子的舌尖美味。
“有那么好吃吗?”一个冰冰凉凉的吐息缓缓的撒在玉谷锦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