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明,隐约能听见外面的嬉笑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在办公室的唐景,再睁眼已经是早上七点多。
应该接着去睡一睡。
他扶着桌子后起身,拿起手表随意看了两下。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他忽然顿了一下动作。
“来的这么快。”
虽然只听见了敲门声,但外面是谁唐景却很清楚。
迅速收拾一下外表,悄悄瞄了一眼猫眼,只见大优作疑惑地站在门外,摇了摇头刚要离开。
“早。”
唐景强忍着困意打开门,对着她挥挥手。
她似乎察觉到唐景的困意,瞧了他一眼后便问道:“训练员,你昨天没有睡觉吗?”
“嗯…没啥事…就是我懒散惯了…”
看到她进来后,唐景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满水后一饮而尽。
长出口气后,唐景将水杯随手放在一旁。
“不过说实话,你们起的确实有些早了。”
“论平常已经是训练时间了。”大优作走到唐景身旁,看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吃饭了没?”唐景摇了摇头说道。
“吃完了。”
“那就走吧,去训练场。”唐景拿起保温杯,将大衣披在身上。
还有三天就要参加重赏,比起交流感情,现在还是准备比赛更加重要。
“如果有什么事,边走边说吧。”
大优作闻言怔了怔,思量片刻后便跟在他的后面。
走在路上的唐景一直思考着,把心思全都放在了接下来的重赏上。
“天秋之后连赢两场公开赛啊…要不然老头子怎么又报了重赏。”
唐景悠哉地看着周围,路边低洼的地方还残留的一些积水。
大优作跟在他的身后,拽着他衣服的一角。
“嗯…有什么事吗?”
“训练员,我的水平应该很差吧。”
“怎么可能呢?”唐景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顿,摇头说道。
“就从现在来看,你离重赏赛马娘的差距只是你没有重赏而已。”
“前几年,你应该生活的很难吧。”他见大优作有些低落,不由发问。
“嗯。”她沉默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很感谢桥元爷爷的帮助,我才赢了几场公开赛。”
他张张嘴又闭上,摸了摸她的头。
“算了,以前的事情只需要回忆,又不是要回去。”唐元摇头,一边说着一边向前看了眼。
“快到了。”大优作从他身后探了下脑袋。
走到训练场前,大优作闭上眼睛,向前俯一下身子。
“训练员,等我活动一下。”只见她收敛了害羞的表情,走到一旁,抬腿搭在杆上,扬起一阵轻烟。
“真是个努力啊。”唐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哦…应该带个相机来着。”
还在想着与老头聊天的事情。
……
稍微等待一会,大优作便穿上了训练服。
“怎么样?”唐景点了点头,拿出电表。
“可以了。”大优作的眼神坚定几分,认真想了想后应道。
“草场,单人,强度不用太高。”
挑了个训练量不用太高的级别,唐景对于这个决策相当满意。
“嗯。”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扬扬下巴后点头应道。
唐景见她认真奔跑模样心里忽地舒坦很多,瞅瞅电表后又看看大优作的姿势。
“看起来不错。”他重新低下头,拿出捂在身体里的板子,上面是桥元老爷子做的所有记录。
等到三十分钟时,唐景抬手止住她的训练。
“怎么了,训练员?”
深呼吸两口气,大优作摇了摇头,不知道唐景在思量着什么。
唐景将刚才所有的记录摆在面前,用着桥元留下的知识来辅导。
对此,唐景不想在马上要进行的重赏下弄出什么花活,只好继续延续桥元的教导方法。
“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
唐景左右瞧瞧,看着大优作的跑法更加凌厉,抿了一口茶水,舒坦的吹了口气。
“好像真的可以。”
…………
下午时分,已经是文化课的时候。
唐景坐在办公室内,翻看着手上的报纸。
“经典赛季…”
这些弯弯绕绕的,唐景也看不太明白,也不能预知经典赛季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现在…我要把精力放在重赏上…”唐景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左右手拿着被写满字迹的文件。
“铃铃铃…”
突然被打扰的唐景耸了耸肩,侧头扫了手机一眼才拿起它。
“喂?”
“训练员训练员!”秘书嘉世的声音从电话一头传出。
“发生什么事了?找我干什么?”唐景表面上若无其事,但一想到她打来电话准没啥好事时,手上不禁流了些汗。
“不不不,你自己去看眼报纸啊!”
“就那位叫什么…哦对!大优作!金杯第一人气!”
唐景刚回应一声,然后才意识到了什么。
“啊?”
“真的,你去看一下!”
“你等等,我马上来。”
说完,唐景一把撂下手机,披起衣服就朝着学院内奔去。
一会过去,二人各捧着报纸一边,他们的心里都猛然一突。
“我的天…”
“看来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啊…年纪轻轻…”她叼着一根烟,随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调侃道。
“你省省吧。”唐景皱了皱眉,将她的手轻轻搭了下去。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见唐景不说话了,嘉世靠在椅背上,假装揉着额头,嘴里喃喃说道:“庆功宴…庆功宴…”
唐景听到后,用手刀轻劈了一下她的脑袋。
“脑子有点乱,你等我理理头绪。”
第一人气自然是大优作,可是这第二人气…
目白林神。
实力同样不俗的赛马娘啊…
短短片刻,他条理清晰的分析了一切可能。
最后侧头朝着嘉世看去,口中说出。
“我需要改变一下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