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侧有点小郁闷的,刚得到功法还没入门,就被人给盯上了,这时机未免太巧了点。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不是巧合,这几个月自己的活动氛围基本都是围绕酒店和附近的福利场所,又不显露半点修为,这可能已经被当成肥羊了。加之今天尝试引气入体时估计给人看透了虚实,所以才敢下手。
但是兄弟,你有没有想过我不仅实力是虚的,钱包也是虚的。这刘超然估计也是想着抢劫而不是杀人,是自己把矛盾升级了。君侧扶额,现在讲这些也没用了,梁子已经结下了。
何况自己经过这一遭,生活费暂时不需要担心了,身份也和军方挂上了,还引气入体成功,已经有今天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优势了。
他没有选择往巷子深处走或是往外走找住处,而是盘腿坐下。与其浪费时间东躲西藏,不如赶紧提升修为,练气入门与凡人之间可是有云泥之别。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瞅瞅缴获了些啥,当时刘超然在他的要求下拿东西速度贼快,他压根没看清。
修仙者可以用神识查看储物法宝中的物件…很明显君侧还做不到,他索性全部倒在地上。
一部通讯器,五块灵石,三张金票以及若干金元,两枚筑基丹,一副捆仙索,一把玄铁剑,一个被清空的储物戒指。
草,什么狗大户,连一个小喽啰都有这么多钱,不敢想象那老板得多富。
君侧眼中全是羡慕嫉妒恨以及…鄙夷?你说你这么多钱跑来劫持我个身无分文的干啥呢。
君侧撰写过这本书的一些设定,一金百银万铜、一铜十金元算是经济方面的基础设定。金元购买力与现实相差无几。不过这灵石和货币之间的兑换比?君侧没有这方面的印象。
上手掂了掂这晶莹剔透的灵石,蛮沉,就算是以君侧刚入门的修为都能感受到身体吸收灵气的速度在加快,算是个小型聚灵阵。
所谓练气,就是将天地之间的灵气引入体内,炼化为自用。
灵气在自身体内运转时难免会有阻碍,筑基过程便是用体内的灵气去冲破气滞点,打通全身气脉后可强身健体,抵御疾病,这也是修仙打造仙体的第一个门槛。达成之后灵气在体内自成一系,生生不息。
通俗一点来讲就是能随时间回蓝了。
这是正统的修仙法,也是君侧所熟知的——废话,他自己写的设定——但当他翻看秦无衣的练气功法时,却从中窥得其用意与野心,不禁心生感慨。
“对下可提升兵卒实力,对上可突破境界跨阶战斗,令人叹为观止。秦无衣真是惊才艳艳啊。”
君侧将五枚灵石全部取出,一边按着书上的方法依葫芦画瓢开始吸收灵石的灵气,一边思考着秦无衣这修仙法。
正常来讲,灵气越多,就越难以控制,化神前可是没什么主流方法会修炼魂魄和元神的。所以练气修士突破筑基一般是个精细且漫长的活儿,需要加强对灵气的控制,同时用有限的灵气冲破气滞点。到了筑基巅峰,则会将灵气淬炼成金丹,置于丹田之中。金丹到元婴与灵气关系甚小,本质上是修出了第二条命,当然,法术的威力也会翻倍。
到了秦无衣这里,她的方法是练气期猛猛吸,一直炼化灵气直到身体承受不住,通过灵气的被动挤压来打通气滞点——实际上和“气滞”也没啥关系了,灵气压根没法移动。这一阶段是为“练气”。
灵气充满了?不要紧,把灵气压缩成灵液,然后继续猛猛吸,直到身体承受不住。这样修炼的结果是很见成效的。早知道,低阶修士法力低下,丢点骚扰法术还勉勉强强,丢个高攻法术就焉了。如果这时候有个人一直狂丢高攻法术……那场面一定很让人难忘。这一阶段是为“凝气”。
后面似乎还有“化气”乃至“御气”的说法,君侧没有继续看下去,贪多嚼不烂嘛。
……
一晚上的修炼,已经吸干了五枚灵石,中途出于好奇,君侧还把那俩筑基丹嚼了……没啥味儿,感觉不如巧克力球。
君侧现在感觉浑身是劲,感觉能打十个刘超然,颇有一种“我的能量无穷无尽”的气势。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他知道这只是错觉,和“我能反杀”类似的错觉。而且他也清楚,自己一晚上进步神速,与这五枚灵石以及秦无衣练气功法的霸道效果离不开关系。以后可没这些个灵石来霍霍了…这是珍稀资源。
尽管以上说辞都是君侧来警醒自己的,但实际上他脸上还是笑开了花,颇为得意。
“等我活着回去我一定要写首诗好好歌颂一下,天才青年一夜筑基巅峰哈哈哈哈,我可太厉害了,我都佩服我自己。”
笑完了也就该做正事了,君侧在收放自如这一块一向做的很好。秦无衣小姐姐在书中很贴心的附了几个基础法术,看得出来都是军中常用的,像什么侦查术,隐身咒,坚硬术,清心咒,武器精通术。君侧都一一学会,这些法术看着不起眼,说不准能救命。
红日初升,薄雾笼罩着这片小巷,君侧思索片刻,是时候出发了。
他将捆仙索别在腰间,小匕首丢进储物戒指,拿着玄铁剑剑柄。嗨哟,还真有点修道高人的感觉。
似乎觉得还不够显眼,君侧把老头给的卡放在外套左胸口袋里,接着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站住!”
“交出武器!”
果不其然被拦下了,两个警卫看上去很紧张,捏紧了防爆盾和警棍。
看来昨晚那刘超然也没闲着,至少君侧觉得自己在警卫眼中与变态杀人魔无异。
“有人指控你杀害老人以及抢劫他人,你是否认罪?”警卫手心都是汗,说的严厉但实际上还是离君侧远远的,深怕他暴起杀人。
君侧有些意外,但随即想通了。刘超然是觉得自己肯定会杀那老头啊,也是,自己最开始确实是这么做的……。
“这位大人,首先,我昨晚从未遇到什么老人,杀害老人更是空穴来风,只怕是有贼人为混淆视听才来栽赃我,我可以放下大话,出动全城警力,都找不到贼人描述的老人。”
“其次,抢劫更是荒谬,我乃秦将军弟子,受人所托来此打探信息,怎会无故掠夺他人?”君侧拿出胸口的卡片,交予给警卫,警卫将卡片放在识别器中浏览片刻,和同伴对视一眼,郑重点头。
“抱歉君阁下,是我们误会了。”君侧看得出来,身份可比口头解释管用多了。他暗自赞美秦无衣小姐姐人美心善。
不过君侧并不准备就此翻篇,“不过提起抢劫,我倒是有所眉目。”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匕首,“上面有我和那贼人的指纹,你大可以看出端倪。分明是那贼人抢劫我不成,被我夺走了武器,这才落荒而逃。”
警卫连连点头,接过匕首,准备下来彻查此事。
哼?这么沉得住气?君侧心中冷笑。
“还有一个是我趁贼人逃窜时,眼疾手快夺得的通讯器,上面有贼人与其主谋狼狈为奸的铁证,身有官职却设计谋害军部的人,这该当何罪呀?”
“你说说呗,谢老板。”
君侧不理会两位警员的如坐针毡,而是微笑着看向一个从阴影中走出的人影。
侦查术蛮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