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将门锁好。
浅芷出门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岑溪估计她在走出传讯部大门时才会发现自己并没有跟上来。
不过这个时间也够了。
“如果是商量处罚的事情的话,就算了。”
浅芷重新回到沙发上,平静的看着他。
“这件事情,我还想请您,就此作罢。这其中的阻力,不是你我二人就可撼动的。
浅芷大人一心为正义,但是这件事情,不是一回事。我想您应该能明白,我的权利,并没有那么大。”
言外之意已经表达的够明显了,如此以来也就证明了先前的猜想。
“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你为什么断定我就不是她那样的人?”
岑溪轻笑出声。
“因为您天生就不是那种人。”
这句话一直刺激着岑溪,知道她走到大街上时,才发现已经已经出来了。
看着手机上浅芷发来的消息,她的目光停留很久,最终还是选择熄灭屏幕。
岑溪就这么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她开始思索自己存在的意义。
天生异能者的身份使她除了进组织别无选择,可在这其中她努力执行任务,尽力攀升付出的心血却又是真情实感的。
在这一刻,岑溪也迷茫了,她到底想要什么。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晚霞,似乎这个世界,也有它的可取之处。
正在欣赏时,岑溪突然觉得腰间被什么东西拂过。
等她低头查看的时候,手已经在肌肉记忆下抓住罪魁祸首。
是个小孩子,看着他手上的钱包。
岑溪心里依旧毫无波澜,不知为何,在她看来,这种事情似乎才是常态。
因为这类事件实在是太多,这个月已经是她被第十次偷钱包了,穿着工服带着证件都尚且如此。再这一刻岑溪似乎想起了这片土地上就是是什么样子。
颓废,犯罪,贫穷,奢靡。
数不胜数的暴击犯罪事件需要处理,只要是长的好看的青年,无论男女,被侵犯事件,这个月已有五起。
虽说她一直再给自己要求,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无犯罪行为,可事到如今,她离目标越来越遥远。
一种绝望的窒息感涌上大脑。
对啊,在这一刻岑溪才明白浅芷为何总能对所有人抱有希望。
以组织为界,天平早已把二人划分在彼此的对立面,如果不是因为基因突变得来的能力,她这辈子都接触不到浅芷那样的人。
因为,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人总是在向往,追随,自己无法触及到的东西。
看着孩子脸上的慌张,求饶时的真切,与偷窃行为的割裂使得岑溪不由得疑惑。
为什么童真能与罪恶捆绑的如此契合?
并不是根是坏的,是这片土地早已没有养分了。
岑溪并没有心软,将小孩子扔到警局后,她就不在过问任何后续。
区域划分,这一块是属于岑溪负责管辖的,在这里各种犯罪行为的处罚都比二十三区内其他地方重上数十倍。
即便如此,犯罪率下降的速度依旧如蜗牛。
不过,这已是最好的,在她之前的特等管辖这里时,犯罪率一直上升,在她接手后才有所缓和。
回到出租屋后,岑溪就倒在床上。
“还是……不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