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缓了好久才发现办公室里的人是在叫她。
一席,特等一席,好陌生的称呼,她更适应别人叫她温寻姐。
“监控关了吧。”
温寻妥协般的吩咐道。
“一席,您甚至……都没想过向执行官汇报吗?”
“栀籽,可以了,这件事情我有我的考量。”
“一席!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您忘了吗?依我看,应该即可汇报,等待下一步指示。”
此刻,温寻终于转过身来,与栀籽对视。
在对上眼神的那一刻,栀籽立马单膝跪下,低着头神色紧张。
那是张布满黑色裂纹的脸,眼睛里也不在有眼仁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眼眸。
即便如此,跪在地上的栀籽依旧不放弃的继续说道:“您不该因为二席的存在就背叛执行官,狂潮将至,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出了差错,您知道后果的!”
听到这里温寻攥紧拳头,最后又放下。
那一刻她承认她动摇了,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否正确,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栀籽……”
说罢,温寻闭上眼,收回散发出的戾气,黑色裂纹也随之消散不见。
“姐姐,你在吗?”
是苏晨的声音。
温寻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点了苏晨会来找自己,他们从那天的插曲过后就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当然了,温寻不认为他今天来找自己还和之前的事情有关。
等到苏晨进来后,栀籽识趣的为两人关上门。
“找我什么有什么事吗?”
苏晨显然还有些尴尬,一直不敢直视温寻的眼睛,只能一直盯着地板说话。
“我来是想知道最近的儿童失踪事件。你那边有收到传讯部的汇报吗?”
开口就是麻烦,又是这件事情,温寻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都瞒的严严实实的,为什么最近接二连三的一个接一个的发现。
“是出现了大规模的失踪吗?”
这几天虽说她暗地里有协助浅芷调查此事,但是保密工作做的严丝合缝,就连栀籽都不曾察觉。
苏晨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今天温寻的状态实在是太异常。
虽然人不可能一直保持着乐观开朗,可今天,温寻眼中的疲惫与纠结是苏晨从未见过的。
“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是竺勉无法联系上另外四个人的第三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就脱离了大部队,不知道其他人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岑溪你还不同意我的好友申请啊!”
竺勉在宿舍里几乎快要抓狂。
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搞到手的联系方式,最终以申请三天仍未通过草草收尾。
这件事情让竺勉不由得反思自己真的有那么糟糕吗?
记忆里似乎其他四个没有任何一个来找过自己,她也向往温寻和岑溪的关系,就真的像师徒一样。
她并不是实力最弱的那一个,却在各种待遇上连最弱的浅芷都比不上。
虽为特等,但无论是区域管辖还是人际关系上她都处理的一塌糊涂。
当然了这多半得益于她的那张嘴巴,这一点竺勉是知道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有些话就是自己就会蹦出来。
每次都是说错话后,道歉,下次继续。久而久之,连那些普通员工都不太待见她。
“凭什么比我弱的人,过得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