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
「呃...怎么那么冷啊,早知道就多带一件外套的。」
落月的身体蜷缩着,尽量让自己温暖一点。
(话说今天真的没有人啊,平常应该还会有5、6个人的,是因为现在冬天天色更暗的关系吗?)
道路上冷冰冰的,没有任何人来往,街上唯一会动的也许就只有旁边的野猫、野狗和那些坏掉没人修闪烁的街灯了。
落月独自走在街上,要问她是否感到害怕,我想,看她的脸就知道答案了。
落月怀着恐惧的心情快步走向前面有点年老的公寓。
公寓的底下有一间小小的警卫室,但因为现在已经很晚的关系,警卫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小金鱼在鱼缸里悠游自在。
落月叹了一口气。
「真好啊,我也想要向鱼一样自由自在的活着,为什么我就要受这种苦啊?」
落月看着手上提的背包感叹,接着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掉。
(我也不想记忆力只有七秒。)
落月按了电塔,坐在楼梯上等电梯下来,但就在这时落月感受到有一只粗大的手触碰她的肩膀。
「嘿!小姐,你一个人大晚上的在这里干嘛啊?」
落月转头看去,是一个酒鬼,那个男人的脸红通通的,还带点猥亵的笑容,下半身则是连站都没有力气,身体左摇右晃的。
「没怎么样,就只是等电梯而已。」落月冷漠的回应。
「哎呀,不要这么冷淡吗,白白的小脸,深黑色的长髮,还有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依然闪闪发光的金色眼睛,在加上这个制服和裙子,你是光记高中的校花吧?」
(什么时候电梯要到啊。)
「我并不觉得我是什么校花,我自觉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别这么谦虚啦!那么漂亮的美女怎么可能只算普通呢?要不要来我家,我来让你更有自信一点。」
(死变态。)
「那个....还是算了吧,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这样啊,既然你不接受邀请的话.....」
(呼....还好还算是理智。)
「那就只能用强硬的手段了!」
男人一把勒住落月的脖子,但落月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叹了一口气。
(果然人都是这样啊,丝毫没有任何的温暖,算了,既然对我动手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落月的脚用力的往后踢,随后只听见蛋壳的碎裂声,和一连串的惨叫。
在男人松手后,落月又一个后旋踢放倒了男人,那个酒鬼就这样安然离世了。
这时候电梯也已经到了,落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酒鬼。
(他就这样睡再那里好吗?不会感冒吧?)
落月踢晕别人后圣母之心突然点亮,有点担忧的看着他。
但随后又用力摇了摇头,努力不去看他,紧闭着眼睛走进了电梯裏。
(真倒楣,今天前前后后已经有三次了,平常明明只有一次的,是最近坏人变多了吗?警察叔叔快来抓人啊,阿不,还是算了,这样还多了手枪和手铐呢。)
这时电梯门开了,左边和右边各有一扇铁门,落月走向右边。
落月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推门进去后脑子瞬间感觉有点晕呼呼的,眼皮很想要就这么盖上。
落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想办法让自己清醒一点。
「才刚到家而已为什么这么累阿,明明每次都是这个时间回到家的阿。」
落月的家不大,一进门就可以看见地上干净的褐色木地板,而左侧则有一扇褐色的门,右侧也同样有一扇相同的门。
再往前看就是这个家最大的地方了,客厅里看不出来有什么灰尘,整体看起来很干净,就跟新房子一样,没有什么破旧的感觉。
客厅的正中央铺有看起来很温暖的粉色毯子,毯子上面是一个正方形的褐色木桌。在桌子的前方是一台电视,后方则是白色的沙发。
落月走进了左侧的那个房间,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小房间,一床一书桌一椅子,旁边则是衣柜,没有什么花里呼俏的东西。
落月又打了一声喷嚏,鼻涕有点流出来了,落月赶忙抽几张卫生纸擦了擦。
「看起来有点感冒了呢,嘿嘿,那这下就不能怪我了,我也可以悠游自在喽。」
落月傻笑着。
落月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右侧的门,里面是浴室还有小小的浴缸和干净的陶瓷洗手台,以及品质还算可以的智能马桶。
落月打开莲蓬头让浴缸冲满热水,接着解开制服扣子和脱掉裙子,把衣物挂到一边后,落月慢慢的将自己粉嫩的小脚浸入到热水中。
在适应了一下温度以后,落月就将整个身体泡进热水里面。
(好舒服,但....有点...睏了。)
落月舒服的呻吟一聲後,就在浴缸中進入夢鄉了。
在黑暗的梦中落月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叫她,那是带点少女但又有点稚嫩的声音,听着听着还挺悦耳的。
但瞬间落月就感受到有大量的冷水扑在自己脸上。
在睁开眼睛前的短短几秒钟,落月起初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头埋进水里了,但是越想越不对劲,因为落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象不是泡在水里,而是躺在毯子上。
落月睁开眼睛,刚开始视线有点模糊不清,但有看到前面有一个身影,然后落月揉了揉眼睛,视线清晰后,看到的是一个有点浅的紫色长头发,和一双跟头发形成对比的深紫色眼睛。
而全身也是由紫色包裹的连身裙,唯独不是紫色的可能只有那白皙的肌肤吧。
而最被落月吸引目光的是微微隆起的**,和毫不遮掩的一双大腿。
(天啊!好美!)
不对!绝对不对!绅士一点,绅士一点,深呼吸。
「呃....你好,请问你是从那里来的呢?」
甜美的声音打断了落月的深呼吸。
「呃?嗯?问...问我吗?」
落月指了指自己。
「难道还有别人吗?」
落月看了看四周,现在她们两人正处于一条巷子里,而这条巷子里除了落月她们以外就没有任何人了。
但落月还是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
「......」
(我不是在浴缸里好好的吗?难道我要说我是从浴缸里来的吗?)
落月脸上露出亲切的微笑,和蔼可亲的样子,稍微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难道你是失忆了吗?需要帮助你寻找家人吗?」
「蛤!你难到看不出来我是高中生吗?为什么要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说话?」
但马上就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