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陨石坠地。
薇塔的指尖在新到手的愚者面具边缘轻轻一顿，微光顺着她扬起的下颌滑入颈窝。她摘下覆面时带起一缕夜雾，绛紫瞳孔在烟尘中泛起妖异流光，红唇勾着似有若无的弧："这也是你带给我的礼物吗？"纤长食指戳向仍在冒烟的深坑，黑丝手套与焦土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花火踮着脚尖转了个圈，发间金铃叮当作响。她突然扑到坑沿，双手托腮时浴衣广袖差点燎到火星：
“花火不知道哦～”尾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可垂落的发丝间分明闪过蛇信般的暗芒。
紫瞳御姐的高跟靴碾碎碳化碎石，她单膝点地时黑色衣裙下摆铺开如孔雀羽。指尖隔空描摹过少女残破的躯体，忽然嗤笑出声：
“我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碎冰般的目光扫过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却在触及少女胸口微光时骤然凝住。
花火不知何时蹲在了对面，赤色指甲虚虚点在少女唇畔：“你是要趁热尝尝看吗？”她歪头时珠钗流苏扫过少女惨白的脸，却在对方睫毛颤动时触电般缩手，踉跄后退撞进薇塔怀里。
薇塔起身，带起细雪松香，微光将她的影子拉长，盖住少女凌乱的淡蓝色发丝：
“看来你捡到有趣的玩具了。”她抬起深邃的眸子，对向花火的眼眸。
狐狸面具少女将染血的指尖举到唇边轻吹，品红瞳仁里星芒暴涨成银河漩涡："明明是薇塔大人先露出那种发现新玩具的表情呀～"尾音还缠着蜜糖似的颤音。
……
少女纤长的睫毛颤动如濒死的蝶，骤然收缩的瞳孔倒映出淡绿色营养液的波纹。她本能地蜷起布满针孔的身体，后腰撞在玻璃舱壁上发出闷响。漂浮的淡蓝色发丝间露出锁骨处的伤痕。
"薇塔大人～"赤红色指尖叩了叩玻璃罩，少女几乎要把胸口压扁在容器表面，狐狸眼弯成危险的月牙：“您都把她玩出裂纹了，不如让花火接手修补呀？”她忽然贴近少女惊惶的面孔呵气，唇痕在玻璃上拖出血色残吻。
两人似在商量裂痕，其实是在谈论归属权，都想把少女留在自己这里，之前的谦让不过是人情世故的一部分。
花火拈着樱桃梗在玻璃裂痕上勾勒，暗红汁液顺着纹路渗成藤蔓状的纹路攀附在少女的素体上：
“薇塔姐姐的育儿室太素净了，”她忽然含住半颗樱桃俯身渡给舱中少女，少女无意识地接纳这一丝甜蜜。
“该添点酸甜的梦了。”
薇塔从后方用织锦披肩裹住花火半裸的肩头，象牙梳齿卡进她发间缓缓下移：
“贪嘴的夜莺会啄坏我的花苗呢。”梳子突然勾断几缕细发，发丝坠入营养液竟化作银鱼啃食那些红色藤蔓。她垂眸给少女系上孔雀羽般的遮衣，指尖抚过针孔时渗出乳白药膏，涂抹在少女身上的裂痕处。
花火摘下发间珍珠簪子刺破指尖，血珠在舱底晕开成旋转舞裙的幻影。少女无意识跟着幻影摆动手腕，踝间铃铛发出细雨般的声响。
“你看，小蔷薇骨子里流着「欢愉」的血~”
“野蜂总会误解花苞的颤动。”薇塔解开盘发，乌檀木发簪尖端滴落琥珀色花蜜。她将发簪横在少女唇间令其舔舐，那些铃铛声立刻转为教堂钟鸣。镶银角的童话书无风自动，荆棘图案从书页蔓延至花火刚绘制的舞裙上。
花火笑着任披肩滑落，露出雪白的锁骨：
"睡前故事该换新版了，灰姑娘如今都踩着水晶高跟鞋私奔......"话音未落突然轻喘，薇塔正用哺乳期妇人才有的手法揉捏她后颈穴位，另一只手却温柔梳理着少女打结的发梢。
“真是过分，我可不是你的孩子，当然，如果你想要的话～”对于薇塔的举动花火气鼓鼓地嘟起嘴，随后轻咬了下去。
少女的气息摇摆不定，胸口左半侧是花火的唇印，右半侧是薇塔的牙痕。花火突然咬破薇塔的珍珠耳坠，将混着血与珠粉的液体哺入少女口中："这可是能让睡美人做个好梦的神奇宝贝~"
薇塔并不阻拦，只是哼着摇篮曲将少女汗湿的额头按在自己颈窝。月见草香从她肌肤渗出，中和了珠粉里的试剂，制成甜蜜的安眠药。她握着花火的手共同浸入营养液，水面倒影里三人的长发正缓慢编织成无法解开的同心结。
营养液泛起薇塔母性的涟漪，薇塔的绸裙吸饱了水，衣领浮起时露出雪白的后颈。湿透的简易服裙缠着少女胸脯沉浮，透出底下新愈的新月咬痕。花火的薄纱裙裾成了半透明水母，胭脂色吊袜带正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将虹光投射在少女瑟缩的膝盖窝。
"嘘，妈妈在这里。"薇塔解开腰封将少女裹进衣襟之内，用自己的身体紧贴着少女脆弱的躯体，透出玉兰花苞般的轮廓。
花火轻声嗤笑着将珍珠项链卡进少女脚趾缝，每颗珍珠里都封着粒会发光的谎言：
“小蔷薇的梦在发烫呢～”
少女睫毛挂着晶簇般的营养液，在昏沉中看见——
左眼映出的大姐姐正从镜湖里走来，发梢滴落的花蜜凝成哺乳期的柔软。无数紫阳花从她袖口涌出，每片花瓣都裹着少女虚无的记忆：就像是与她有关的一切都被清除了，眼泪不明地流下，但无人发觉。脚踝上不知怎地传来了初生的温热。
梦境在脐带状的裂纹中撕裂重组。少女看见自己躺在棋盘格的产床上，薇塔含着花蜜的唇与花火粉红的指尖同时浮在她欢动的心脏。
"该换气了哦。"花火突然捏住少女鼻子，薇塔的唇随即覆上来渡入氧气。
梦中的少女只感觉自己沉在海底，在纠缠的水草间，恍惚看见两人湿发正与自己缠眠。花火的气息嵌在她耳垂开始轻哼起摇篮曲，而薇塔系在手腕的丝带正渗出朦胧的水晕。
少女梦境结束，只剩下沉眠，享受着周身的柔软和满溢的舒适，仿佛躺在母亲的怀里。
“就让她醒来后自己做出选择吧～”两人同少女一同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