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冷的,后是热的,最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我的喉咙感觉到一阵一阵的不舒服,尽管我并没有喉咙,但我还是莫名感到喉咙很痛。
或许是这具身体在求救吗?
我不知道,但越来越越痛苦了。
我像是快要溺死在充满红藻的河中心的鱼,不停翕动地自己的腮。
呼呼呼,我大口喘着粗气,甚至于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呼吸,这是怎么回事?
我运用现在为数不多的神经来思考,她是病了,也许是很严重的重病,严重到可能没办法再写接下来的故事了。
这可不行,我强行耗着自己的全部力气再度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虽然碰到些许阻力,但是也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
左手的我沿着床沿————我攀爬许久的迷宫慢慢的前进。
很快就找到了智能手机,万幸,我还是认识这个东西的,我熟练地将自己整张脸贴了上去,在身体感到一阵颤动之后,似乎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
电话应该是拨通了,我的身体压住了喇叭,可以感觉到那阵阵的颤动,然而我忘了一件事,我该怎么去通知对方。
我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该死,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那堆散沙聚起来的东西,很快就要消散了。
可恶,可恶,怎么能接受啊。
紧接着,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消散,就像从来没有拥有过一样。
一阵剧痛随着什么东西的摇晃,我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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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志看着眼前如同废墟般的房间,腐臭的血浆夹杂着烂掉的血肉,而又像是挑衅似的升起代表人类的文明的火把,将周围的一切照的惨白。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吴长志低头看着这一幕,又抓紧往自己的脸上抹上了一层血浆。
“客人,你来了。”对面的家伙揭开自己干瘦的脸皮,连带着掉下一层碎屑:“您的运气可真好,这里正要开一场宴会呢?”
“嗯。”吴长志轻轻点头,尽量不去看那家伙阴魂不散的脸,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她似乎已经不记得了。
她慢慢融入了宴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人,她渐渐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自己要探究这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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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不清的东西在慢慢我的记忆中渐渐盘旋,数不清的文字透过键盘的温度重新唤醒了我的意识。
刚刚,她又续写我的故事了,而且,为什么跳过了一大段。
她想做什么,还是说,她已经发现什么了,我心中升起一股恐慌,我害怕了,是什么时候留下破绽的。
“一开始,还是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