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休也忽然发觉,自己刚刚的言词,有些含糊不清,恐怕已令高人误会,连忙解释道:
【仙姑息怒,是小王刚刚口误,小王的意思是,此间礼物乃是当年仙姑对拙荆一饭一水之恩的报答,还望仙姑笑纳。】
【至于,刚才所言之事,不过是小王与拙荆的初遇故事,小王忽然记起,拙荆倾慕的谪仙姑道号,并不是明岚,额,是…是…啊,对了,乃是一位道号玄胧的仙姑。】
【所以,刚刚的故事与恩人没有一文钱关系,您权且当个乐子听听就好,小王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一点俗事尚未处理,便暂且别过恩人了。】
【蛾儿,你且在此陪恩人说说话,记得晚上回府,额,不回去也记得派人与本王回禀一声。】
赵元休言罢,也不等刘娥回应,便一溜烟地跑路了。
赵元休又不是傻王爷,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玄胧仙姑,与此间的明岚仙姑是一个观的,不趁着玄胧仙姑未归之际跑路,还等着被其抓现行吗?
事实赵元休所想不差,他要是晚再跑几分钟,后殿的万川和老赵可就拦不住暴跳如雷的甘月胧了。
见那混账王爷已经跑远了,甘月胧气急败坏地回了屋子,万川和老赵对视一眼,都苦笑起来,谁能想到在后殿吃瓜吃的正开心呢,结果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腮帮子上,吃到自己身上了。
虽然都知道那是那两口子自己瞎想出来的,但这事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这气,还跑过来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事,真真混账啊。
主殿内,刘娥看着跑远了的赵元休,心中一时愤慨,虽然明岚仙姑是个真仙姑这事,她也很惊讶,但这个混蛋把自己撂在这里,自己跑了是几个意思,男人果然没一个靠得住的。
就在刘娥还在望着赵元休的背影碎碎念的时候,沈月岚忽然来到她的近前,单腿跪立在刘娥所坐的椅子上。
一把将刘娥顶到椅背上,给她来了个【椅咚】,让她无处可逃,用拂尘勾起刘娥的下巴,让其直视自己,又将刘娥的柔夷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摸。
最后压低了声线,语气慵懒地对刘娥说:
【听说,你倾慕于我?】
刘娥初时不觉明厉,直到沈月岚以两人现在的姿势,用那能酥人骨头的声音,说出那句【听说,你倾慕于我?】的时候。
刘娥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刘娥那本就白皙的肌肤,瞬间发红发烫, 此时再近距离直视其火红的双眸,感受着那精致无暇的肌肤。
刘娥瞬间有了想要将眼前佳人,吃干抹净的冲动,什么垃圾王爷,老娘没见过!!刘娥感觉自己一语成谶,真的爱上这谪仙了。
沈月岚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看着刘娥一直没什么反应,以为是火候不够,便打算继续下一步,朝着刘娥的红唇,缓缓贴了上去。
本就血脉喷张的刘娥,如何受得了这等刺激,还没等沈月岚吻上去,便一下子昏厥了过去,直直倒在了沈月岚的怀里。
沈月岚这时才忽然惊觉自己玩过了头,她回头看向欢颜和已经恢复人型了的沈素裳,只见两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然后一边指责着沈月岚不该这么撩拨小姑娘,一边口嫌体正地帮沈月岚安置,已经昏厥过了的刘娥。
沈月岚委委屈屈地辩解道:
【是她们两个先来恶心我的,她们不是在那NTR我吗?我听过那么一句话,当其他人指责你要造反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能造反的实力。】
【换到现在的情景里,不就是说,当其他人说你被NTR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和那人有一腿嘛。】
【所以我就想把事情落实一下,嘿嘿。】
刚刚冷静下来,打算出来看看情况的甘月胧和老赵几人听到沈月岚的诡辩,大脑瞬间宕机,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但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甘月胧抓了抓头发,对着一旁的沈素裳问道:
【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沈素裳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一旁一直沉默的老赵,却忽然惊呼了一声:
【大师,我悟了!!】
【你悟个鬼啊你,你悟了。】
沈素裳对于老赵倒是不客气,随手就是一句吐槽,直接怼了了过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老色胚,又突破了什么道德底线。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这小闺女的丈夫,还在观外不远处的林子里守着呢】甘月胧有些头疼地劝告道。
【嘁,怎么还没走啊。不过月胧姐你看刘娥现在的模样,外面的人恐怕也不会相信,我们没发生过什么吧。】
甘月胧看着刘娥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样子,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生疼,生疼的,刚刚消下去的那股子邪气又涌了上来。
【所以呢,你想将错就错?我可跟你说好,咱们道观的隔音可不好,你要来真的,怕不是要来一场现场直播了!!】
【哎呀呀,你误会了,月胧姐,我的意思是,要是以她现在的样子给她送走,我也说不清楚啊,不得处理一下啊。】
甘月胧闻言这才消了气,没好气的责备道:
【还不是你自己的锅,没事撩拨人家干嘛,素裳还满足不了你吗?】
【阿哼…】
沈素裳红着脸,提醒甘月胧住嘴。
老赵幽幽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半天,终于确认了某个事实,然后呜呼哀哉起来,惊呼自己差点成了唐明皇,一脸伤心地跑去后厨了。
被沈素裳瞪了一眼的甘月胧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对沈月岚说道:
【这屋子里的东西,你自己收起来,刘娥交给我,我保证她红扑扑的交到我手里,白惨惨地走出道观。】
沈月岚闻言也不扭捏,抬头示意欢颜和素裳两人干活,待两人将东西收拾完毕后,沈月岚就将刘娥交给万川,然后自己带着素裳和欢颜跑去看老赵热闹了。
甘月胧见状抽了抽嘴角,可怜的老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