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句话的交流后,艾丽克充分体谅到安其罗当时应该是杀红了眼,以及意识到阿格尼丝是在添油加醋的描述,因此她决定不再追究“抱着啃”这一描述。
为了能小小的报复一下阿格尼丝,安其罗遂问她道:“说起来你们的比赛结果如何?”
“那还用问,当然是三场全输喽。”
阿格尼丝说起来倒是毫不在意,“不过老子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其实那些新兵蛋子,老子觉得他们也打得挺好的,头一次参加如此重量级的比赛,对手还如此丧心病狂,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能支撑这么久属实不容易。”
安其罗见她说的这么客观,也就多说了两句:“确实,虽然都是尖子生,但毕竟还没接受太多训练,能打成这样确实可以了。本来我还以为这次你还会想出什么好办法给我们和‘不凋花’继续添堵来着,不过看你好像是江郎才尽了呀。”
“老子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每次都能想到好方法……”
她依旧是毫不在乎的态度,“要不是不想被你瞧不起,老子干脆就直接摆烂了,随便裁判判老子消极作战,甚至直接罚下场都行,一场打不赢的战斗打他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点结束让老子去吃饭来得好。”
“所以说你已经吃过晚饭了?”
“是啊。”
“那你还吃?”
“之前吃的是上半场,现在是下半场。”
“……真羡慕你的好胃口。”
“那是~~美食可是最能慰藉人心灵的东西。”
见她今天好像没那么闹腾,或许是一天打三场比赛让她这位永远不知疲倦的太空盗也感到了劳累,安其罗决定今天对她稍微宽容一些:“你要吃就安安静静的吃,别给我们添乱就行。”
“明白明白~~”
阿格尼丝竟然没有选择皮干,而是继续沉默的往嘴里塞食物,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艾丽克同样很累,她也懒得赶阿格尼丝走了,而是决定算一算比分:
“三场比赛下来,咱们是两胜一平,‘入侵者’小队也是两胜一平,但是他们的得分还要稍高一些,‘无畏’小队是一胜两负,积分第三,‘安妮女王的复仇’小队是三场全负,排名垫底。
“算上前一轮的比赛,依旧是咱们第一,‘入侵者’实现反超来到第二,‘无畏’稍差一筹排到第三,‘安妮女王的复仇’很稳定的维持垫底……
“这样下去咱们的晋级应该不是问题,但罗贝塔他们可能会稍微有点危险……
“由于接下来的比赛内容是对抗幽……”她顿了一下瞥了眼某只精灵,“……接下来要对抗你懂的,在这点上咱们是强项,但不知道罗贝塔他们怎么样,还得稍微问一下……”
安其罗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先算了吧,还有一天休息时间来着,明儿再说吧。”
“是啊,先休息吧。”娜塔莉娅也附和道。
见大家都是一副专心吃饭无心听讲的状态,艾丽克也只好作罢,“好吧,看来是我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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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三场高强度对抗比赛确实是令人有些吃不消,因此所有的参赛队员都没有再进行其他活动,均是吃完饭后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7月24日。
虽然主办方承诺今天不会有比赛项目,但“钱币”和“不凋花”都没有起得太晚,他们在吃过早饭后就齐聚会议室,总结过往教训,安排未来打法。
作为会议主持人,艾丽克一开始就将矛头对准了罗贝塔:“本来我是想从‘钱币’小队开始讲起的……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你,你说是吧?”
“我?为啥?”罗贝塔再次一脸懵B。
艾丽克没有再解释,但“钱币”小队和“不凋花”小队的全员都将头缓缓转向了她,而且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你说是吧?”的表情。
罗贝塔更加懵B了几秒钟,随后突然就想通了,脸“嘭”的一声就熟透了,“嗖”的一下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啊!!……”
“我们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好吧……”艾丽克无奈摊手,“你看,你现在的反应还这么大,根本就不可能在之后的比赛中好好发挥。”
“可是……可是……呜~~~~”
罗贝塔发出了完全不符合她人设的悲鸣声,“你们……你们是没碰到那种事情!所以根本不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们是不了解,所以这不就想着找你商量怎么解决嘛……”
“我哪知道该怎么解决!你们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凋花”小队的男队员迅速抓住了关键词:“队长你腰疼吗?!”
于是又见罗贝塔“噌”的从桌下钻了出来,“吭哧吭哧”的把所有男队员团成了一个团,“Duang”的一声踹出了会议室……
“钱币”小队对于“人球”这一现象感到啧啧称奇,但艾丽克还是很快将关注重点拉了回来:
“既然在座的各位没有什么办法,我还是求助外援吧……唉,刚想起来这个外援好像也有点病……”
“没事没事,我还好,之后就没再犯过病了。”
正说着,毕昂德就风尘仆仆的进入了会议室,“外面那一坨人是怎么回事?”
“不用在意。”艾丽克翻着白眼,“你到底得啥病了?能治不?”
“我已经去看过医生了,他们没查出来什么,不过我自己倒是有些想法……但那些现在并不重要,应当优先解决眼前的难题……”
他抹了抹头上的汗转向了罗贝塔,“你叫罗贝塔·赫尔是吗?你好你好,我叫毕昂德·肯派尔,是安其罗的战术分析师,算是个博学家,也略懂一些心理学上的东西……那么,你愿意信任我,告诉我你的遭遇吗?我说不定可以解决……”
“我不要!!”
罗贝塔就像个真正的小女生一样抱着自己尖叫起来,“我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人讲那种事啊!!”
“呃……也是,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太唐突了。”
毕昂德斟酌片刻,“那如果是你我独处的话,你是否愿意对我倾诉……”
“这区别也不大啊!”
“看来病人不配合,我觉得还是直接去问阿格尼丝会比较快些……”
“???不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