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艾丽克把希尔达还给安其罗的之后,阿格尼丝再次嚣张起来:“切!你想多了,老子是绝对不会赔的!!”
“那就算了,反正也不归我管。”毕昂德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在四下寻找什么。
很快,他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伺机逃跑的罗贝塔,一把就将她捉了回来,“你跑什么跑,解决问题要积极一点。来,继续脱敏。”
“啊啊好好,我……我只是去买点东西罢了……”
罗贝塔神情紧张的来到了阿格尼丝面前,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以鞠躬的姿势将一杯饮料双手奉上,“给……给大佬递茶……”
“给老子的吗?多谢咯。”
阿格尼丝很自然的接过了杯子,“你这么客气是干什么呀,咱俩啥关系你说是不是,你忘了那天晚……”
“你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
看着罗贝塔再次陷入了抓狂之中,毕昂德只能将阿格尼丝推到一旁小声提醒:“今天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你能不能稍微配合一下我对罗贝塔的治疗?”
“为啥?”
“你想想看,你就算把‘不凋花’小队拉下水了,也无法阻止‘钱币’小队的出线……”
“嗯,老子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可以恶心安其罗呀。”
“……这么做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老子开心啊。”
毕昂德无语的表情只持续了一秒,随后就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其实是因为你跟蕾娜塔达成了协议,将‘不凋花’拉下水,好让‘狂蝎之灾’出线吧?”
“哎呀,你这话说的,老子可没有跟‘狂蝎之灾’结盟。老子的目的也从来都没有变过,那就是给安其罗找点事儿呢。”
阿格尼丝邪恶的笑道:“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发生其他什么不可控事件,老子可不会负责。”
听完这段话,毕昂德思考了几秒钟,出于礼貌的他总算是想到了一段比较褒义的话作为结语:“嗯,与你这种说话不绕弯的人说话很轻松。”
“是吗?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多来轻松轻松哦~~”
“不了谢谢。”
打发走了罗贝塔,毕昂德来到安其罗面前说道:“病人不配合,肇事者也不配合,我一个心理医生能做的也不多。”
“哦……你是说罗贝塔那事?”
安其罗露出了头疼的表情,并选择了合理的甩锅方法,“现在也不是我当队长,你去找艾丽克吧……”
而当毕昂德将他与阿格尼丝的对话给艾丽克重复了一遍之后,艾丽克居然没有露出棘手的表情,只是不满的说道:
“切,那家伙说话还挺严谨的,没有把柄可抓……我还以为所有太空盗都很不拘小节呢。”
毕昂德:“那……罗贝塔的事情还解决不?”
艾丽克也开始劝自己:“虽然我答应了要和‘不凋花’小队共同战斗携手出线这档事……但我好像也没必要在他们队长的精神问题上下那么多功夫吧?
“我会做到我该做的事情,但是罗贝塔和那家伙的事情怎么想都是两人之间的私事吧,要是真因为这个导致小队出不了线,无论怎么想都怪不到我头上来……
“算了我不装了我摊牌啦!这事我不管了!”
毕昂德也产生了不再掺和这事的想法:“那就这样吧。”
艾丽克又接着说:“而且后面的九场比赛中只有三场是要共同出击的,难度还都大得离谱,大概那家伙就算拼了命的去干扰,不凋花的下降空间也没有多少吧……
“而且‘狂蝎之灾’在面对幽蓝时的水平比‘不凋花’还要差些……”
毕昂德:“试着相信一下她吧。”
“她那个样子实在是不敢让人相信……”
“啊哈哈哈……”
经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打岔,安其罗感觉自己逐渐从一开始的焦虑情绪中缓了过来,并逐步掌握了食堂内的现状:
虽然大家都已经吃完了饭,但几乎所有人都还待在这里迟迟不愿离去。
这倒不是说他们有什么“社交任务”需要完成,每支队伍都只聚集在各自的领地内,小声但情绪紧张的交谈着什么,似乎没有其他任何事情可做一样,只能通过闲聊来打发时间。
安其罗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这是人们在面对即将来临、却又不知何时来临的重大事件时的自发行为。
对于这种给人带来相当大的压力,却又不至于把人压垮,同时还要求保存体力的任务,如果做一些诸如锻炼之类能排解压力但却耗费体力的事情就显得不合时宜,如果只是单纯的做一些脑力活动又很容易分心,因此抱团聊天求安慰就成了最佳选择。
抛开自己刚才也有些焦虑的事实不谈,安其罗感叹这群学生兵还是经历的太少,一点定力都没有。
按照他的想法,这种时候应该专心的进行一些脑力活动,想学习的就学习,想玩游戏的玩游戏,想追剧的就追剧,让自己沉浸到一种具体的事情当中,这样才能获得心灵上的宁静。
虽然一想到正在做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打断这点确实挺令人泄气的,但至少在专注投入的当下就不用感到煎熬了。
不过这群学生兵还是太缺乏底力了,他们只能通过组团闲聊的方式来互相安慰……
因此当出击警报响起的时候,安其罗看到他们的表情并没有变为不安,反而还变成了“很好,总算来了”的轻松。
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人的不安并不来源于一个糟糕的未来,而是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当安其罗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已经跑出一百米远了——虽然糟糕的未来也容易令人不安就是了……
就比如现在,他们不仅要面临多达十架的幽蓝战机,而且这还只是十次对抗幽蓝比赛的第二次,之后的八次将会挤在剩下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里……
这主办方真是把戏剧性和玩儿人理解透彻了。
也不知道被如此折腾的观众开不开心,但参赛队员可没有一个开心的。
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了,无论最终比赛成绩如何,等大赛彻底结束之后就立刻抗议,要求主办方开了这次的傻B策划,否则……
嗯……
否则好像也不能怎样。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