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所看到的事物,人们会百分百相信他们的真实存在性吗?
答案是NO,外界对眼睛的欺骗事件多的数都数不过来,魔术师就是专门做着欺骗人类眼睛的事业。
那么,如果再加上自己亲手所触摸到的,会相信其存在的,应该会接近百分百吧,因为触感不会骗人,至少我是这样的
于是,我就相信了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的存在,因为我看到,并且触摸到了。这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同时也了解的了另一件事——并不是所以人都能看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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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晚上十点左右。
虽说离凌晨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也不是能够悠闲着在路上乱逛的时候。
这全都要怪旭刚那家伙,硬拖着我要跟他学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周两次去帮他洗衣服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加上这些的话,我真的会崩溃的。
天上挂着的并不是满月,只不过由于没有什么乌云,所以即使走在路灯稀少的小路上,都不会觉得太阴暗。
时间、地点、人物,三者缺一不可,三者缺一则不成立,而完全符合这三点的我,就像是被命运之神捉弄一样。
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
看到了我能看到的场景
看到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银色的月光下,舞动着寒气逼人的唐刀①,在数十只我从没见到过的妖怪间穿梭自如,并将其一一斩杀的,如同舞姬一般的女子——我所认识的,名为巫琦玥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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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为什么会是我?”
看着窗外已经沉到地平线下的太阳,对坐在我对面的人抱怨。
“因为你不可能会拒绝吧。”
虽然没有笑出声,可眼角却露出了浓厚的笑意。
程奈美,坐在我面前这家伙的名字,新俗气的名字。从小一有机会我就会嘲笑她父亲或者母亲混着日本血统。后来才知道,其实这的确是真的,奈美的祖母,就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嘛,我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什么有创意的。
话说,名字这东西,又不是自己取的。基本上都是由父母或者亲人决定的吧,总有一种听天由命的感觉。
“这些,你自己完全可能独立完成啊。”
无赖的收回看着夕阳的眼神,翻了翻面前一堆成绩数据单,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听从她的话帮她完成。
“虽然我能完成,但那也要花上相当长的时间,那样会拖很久的。”
边说话的奈美,左手扶了扶鼻梁上比一般眼镜较小的袖珍型,右手还在马不停蹄的统计着成绩数据。
这也是她的一种习惯,其实平日里的奈美并不会戴眼镜,只有上课或者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才会带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袖珍眼镜。可能是由于她并不喜欢戴眼镜吧,但是我觉得戴着眼镜的她看起来更加可爱,嘛,这话我是不会当着她的面说的。
“所以说,能完成的话,为什么还要叫我?你的意思是‘要死的话,至少也要拖一个人下水’?”
“唉!?……完全不是,应该用人多力量大来形容这里啊。”
你思考停顿后再回答的啊。
这家伙,和我从小学到初中,甚至现在的高二,都一直在同一个班级中。回想起我们之间的孽缘,连我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用时下流行的说法叫“青梅竹马”?可我一点也不为之兴奋。
留着齐肩的长发,鬓前的一小撮不知道是由于小时候营养不良还是先天遗传,发色泛着淡金,面貌也完全可以用“漂亮”二字来形容。
“……哎——”
叹了口气,对她,我是全没办法。
“那,这份也拜托你了。”
“什么啊?我什么都没说,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帮你。”
“是嘛,你刚刚不是叹气?我有听错嘛?你不一直是叹气=默认?”
所以说,我对“青梅竹马”之类的,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自己的习性,对方完全了解,一种被看透的滋味。每晚黄金档那种无处不在的喜欢上幼时玩伴或者青梅竹马等等三角恋似的泡菜剧,完全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接受这现实的我,默默的在誊写着刚刚结束的各科考试成绩。
时间渐渐的流逝,被硬拖过来的我也没什么话题可谈。
“……你英语又挂科了啊,志远。”
“那有什么办法,反正我就是个不喜欢死记硬背的家伙,那样完全不符合我的个性。还有,别随便乱看别人的成绩。”
“那,相反的理科完全在行啊,还真是地地道道的男性。”
喂喂,我本来就是男性,还要加什么地地道道?
再说,是不是男性你还不知道?
从小和我一起洗澡之类的,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可耻。
“不是经常有这种说法吗?从小学开始就能看出,女生对文科,也就是语文和英语之类的成绩往往都排在男生前面;而理科,数学和物理之类的,则刚好相反。”
你有在发表者自己的一般论啊。
“不都是这样,男孩好动,女孩好静,所以生性不同导致喜好不同。”
忍不住反驳的我说到。
“是这样吗?”
坐在我对面,歪着头沉思的奈美,给人的感觉不比当今的偶像们差。
至少我只这样觉得。
“这是一目了然的问题吧……现在谈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可是,我刚刚也看到很多女生的理科成绩,完全超过你很多啊,平时也不怎么觉得她们比你好动哦。”
“你,你这家伙——想讽刺我的成绩明说不就行了,非要绕这么一大圈。”
“嘻呵呵,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趣啊,好了好了,轻松过后,来努力完成今天的任务吧,加油。”
对她完全无法生气,面对着这样的“青梅竹马”,有谁可以发火生气的话,来指导指导我吧,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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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绮玥
巫,作为姓氏,是我知道使用人最少的一个,除了巫绮玥以及她父亲外,没有第三个,当然他祖父也是姓巫的吧,但我从没见过她的祖父,就连她父亲也是学校家长会的时候偶尔碰到过几次。
其实,让我对她感兴趣的,并不是她的姓氏,或者说,在这所学校里,没有人不对她感兴趣吧。
所谓的美女
所谓的优异
所谓的谜样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集合体,各种极端的集合体。
表扬赞美的
贬低唾弃的
害怕远离的
在我看来,她并没有什么地方让我觉得害怕,或者说,只是由于上了高中后才和她同班,加上并没有和她交流过,所以不知道她,不了解她的话,我也无可厚非。
毕竟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啊,就连她的声音,也只有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才会偶尔听到——嫌麻烦似地完美回答完老师提出的所有问题。
说实话,我所看到和她有所接触交流过的人,也只有那个和我有深深孽缘的家伙,就算是她,也是借助于班长的身份,向巫绮玥询问着一些必须要回答的问题。
巫绮玥的周围,就像存在一堵别人看不见的透明墙,凡是接近她的人,必定都会拒之墙外。
手上的任务,差不多完成的时候,我无聊的向奈美问着有关巫绮玥的事情,是有点突发奇想吧,由于下午听隔壁的几个同学谈论后有点兴趣而已。
“哦,你也对她感兴趣啊。”
奈美似乎是完工了,伸着懒腰放松了下。
“只是刚刚有看到她的成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所以就问问罢了。”
“那不就是感兴趣?”
“随你怎么说。”
“承认了啊。”
“你真的是在找茬?”
“嘻呵呵,那就当是作为今天你帮我的回报,我告诉你我所知道有关巫绮玥的事情吧。”
记忆中帮她的忙还有回报,今天还真是头一次。
如果每次都这样有所回报的话,我是可以考虑下次还会继续帮你的忙。
“巫绮玥,你知道她,哦不,应该说是你了解她多少?”
“完全不了解。”
老老实实的说出现实。
这完全没有必要隐瞒,如果骗她说知道什么的话,反而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被她说诸如“原来你早就有调查她啊”之类的。
“和我想的一样啊,就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才会想去了解的吧。恩恩,我了解你现在的心情。少年对未知的谜样少女的憧憬,你现在就带着这样的表情。”
我现在真有点后悔问她这类的问题。
真期望这件事别被她随便乱播出去。
“那么,说正题吧。首先是姓氏,‘巫’这个姓,很少见吧,其实这个姓氏后面可是隐藏了很多传说的哦,嘛,这个不说也罢,毕竟和现在也差不多完全没有关联了。”
“那你还提出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不清楚,特地从头开始说明的,你真一点都不领情啊。”
那我还真要感谢你?
怎么可能。
“巫绮玥呐,说实话我是很羡慕她,作为女生的角度来说,首先是容貌,呵呵,她可是有着不输给现在任何一个偶像的美貌哦;其次就是学习了,也就像你刚刚见到的,很不错吧,几乎是门门满分,但和我相比还差点就是了。”
除了体育有点差外,全门满分的奈美,真是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啊。话说,她这是拿自己和巫绮玥来做比较?
“那,为什么有很多人背后都很怕她?”
说出了我心中最大的疑问,这也是下午从那对男生中听到的。
“你不知道?”
知道怎么可能还会问你。
“那是她初中时候的事情吧,听说某段时间,她可能嘉宇中学的名人啊,打破一整栋楼的玻璃窗,推翻寿命几十年的老树,挖遍操场每一处的土壤,这都是关于她的传说。”
“你说的,也太假了点吧,就算是真的,一个初中女生,能做到?”
“假不假我也不知道,没亲眼看到的,我是无法承认的。”
还真有她风格的话啊,对万物都抱有的怀疑态度,从小就具有的。
“但如果是假的或者讹传的话,也不可能有那么多人相信吧。”
“话虽如此,你可别小看初中生之间的传言哦,‘黑马’。小看了这点的话,你可是会吃大亏的,加上这年龄段的无知和幼稚,很多不可信的都会被他们相信。”
奈美突然用着我初中时的外号叫我,这让我立马回想起一些不好的陈年往事。
“黑,黑马,你还用这个叫我做什么。”
的确,初中生之间不管是什么,一旦传出去,那速度就像是刮风的干草原上点放了一把火后一样蔓延,我深受其害。
“那,还是叫小黑比较好听点,是嘛。小黑?”
“……”
“果然,小黑也对那种迷样的女生感兴趣啊,居然主动问我这类的话题,看来你也长大了啊。”
“…………”
还是不要继续和她狡辩下去,我有这个自知之明,十多年的时间里,我从没在嘴皮上赢过她一次。
扯开话题吧,唯有此办法。
“对了,奈美,你妹妹的身体还好吧?自从上次去探望也过了好久。”
这话题,是我知道不管实现谈论的是什么,都能扯开的。
“恩,已经好到可以独自到处跑的地步了,上次还真是多亏了你。”
看,我说的并没有错吧。
但是现在的奈美——
可能外人并不看的出来,她一旦谈论到自己的妹妹,总会流露出一种哀伤。
“就当是今天你帮我的回报,今晚去我家吃饭怎么样?我想,妹妹也一定很想见到你。”
“那个的话,可能不行吧,今晚旭刚先生找我有点事情。”
“旭刚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后,奈美也有点吃惊。
“这样啊,你现在还和旭刚先生有所联系?那也是没办法的吧,那有机会的话,下次一定不要拒绝啊。”
“怎么可能会拒绝,那是会遭天谴的。”
作为小镇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私人日式餐馆,主厨奈美的父亲,可是完全继承了奈美祖母的日式菜肴的手艺。
“顺便帮我向旭刚先生问好,上次妹妹的事情,也全多亏了他。”
“恩,那我先走了。”
收拾好后,留下了依旧坐在远处的奈美,向学校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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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帮奈美的关系,走到走廊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太阳也早已经沉到地平线下面,头上白炽灯光忽明忽暗的,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我甚至有点觉得夜晚那种杀人动机,于被杀人的恐惧,完全是由于这些质量不好的灯造成的。
只听到自己脚步声在走廊上回荡,除此之外也听到一些远处的车流声。
别无它声。
四处无人。
这真是何等的绝佳场所啊。
如果是我,一定会选择在这里了结一些只有在这里能做的事。
“呐,志远同学。”
声音。
某人的说话声。
某人的问候声。
平平常常的不太高说话声。
有如见到老朋友的说话声。
背后听到的,是那种上课回答有关课题提问都嫌麻烦的声音。
“……巫绮——唔?”
转过身,寻找声音的主人。
当然我并不是故意这样叫一半停一半,我也没有这样的的恶习,之所以这样,完全是自己无力喊出她的全名而已。
穿着白色蓝底的短袖衫,绿底的裙子,并不是校服。留着齐腰的长发顺滑的随风飘着,正如刚刚奈美所说的,不输给任何一个偶像的面貌正盯着我,最为关键的,还是手中的唐刀正搭在我的喉结上方,只要用少许的力量就能了解我的生命。
我看了后并没有惊讶的叫喊着,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不知道有多长,不知道有多结识的丝带就像包粽子一样把我包的严严实实的摔在地上,只留下鼻子。
“应该说是——晚上好,志远同学?”
站在我的上方,低头俯视着我的,正是刚刚和奈美谈到的巫绮玥。
就像是电影上那种用想闷死某人的样子,虽然她还留着鼻孔仅供我呼吸。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捆绑住。
如果是她的话,应该能办到,别人可能会怀疑外表上看去柔弱无力的少女巫绮玥能否做到,但那晚碰巧看到某些场景的我丝毫不会有怀疑。
“你还真是让我不放心,刚刚和那个程奈美,问出了有关我的事情没有?为什么非要查问到底?嘛,我也有点笨,明明捂着你的嘴,却还要你作回答之类的。只不过,我还真是觉得你比我还笨唉,想查清一个人的底细,居然从不了解她的人开始问起,明明去问她的家人,朋友,老师之类的是最为快捷的。或者是尾随着她那样更快,更加真实也说不定,毕竟人类这东西说的话可是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假的。”
这,觉得和平时无口的巫绮玥完全是两个人。还有,那个百分之七十的数据,你究竟是从哪里统计出的?
她踏着我的肚子,非常生气的样子。
捆绑住的丝绳越来越紧,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嗯——嗯——”
发着鼻音反抗这,这样真的会死啊,这女人没有一点担心杀人的后果吗?
“哦,鼻子这里还空着啊。”
但这微不足道的反抗,让事后的我后悔不已。
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条扎绳,绕着我的头一圈,完全捂住的我的鼻子,虽然还能透过绳子材料的缝隙呼吸到一点空气,但也越来越难受。
“这样鼻子也舒服点了吧,光捂住嘴的话,嘴也会觉得寂寞吧。”
暗夜中,巫琦玥的眼神带着寒光,这是那夜我所看到过的毫无顾虑杀着妖怪的眼神。
真的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在这里也说不定。
“那么,回归说正题,关于我的事情,可以请你保密吗?志远同学。”
盯着我的巫琦玥,却在我为生命开始担心的时候露出了微笑。
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带着微笑问我,就算你不用“请”这个字我也会答应的,现在这已经是个关系到自己性命的问题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时间点,你竟然会出现在那里,任谁都不会想到的啊,我说,那么晚,你究竟跑到那里做什么?夜晚有出门游逛习惯的小混混吗?可是你给人的感觉又不太像。”
谢谢你这样看。
“你啊,完全没有小混混的气质。”
收回前言。
稍微安心,她这样说的话,我的生命应该算是保住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又不是想去看才看到的,只不过是去了趟旭刚那里后回来偶然看到。
“不管怎么样,如果让我发现你有透漏给别人,任何一个人有关那晚你看的事情,任何一处细小的事情,我都会让今晚的事情再度发生,而且不是现在这么轻松。”
边加重脚上的力道,变恐吓着,丝绳也越来越紧。
真的快喘不过气了,从扎绳材料的缝隙中呼吸到的空气也越来越少,用力勒紧的话,材料的缝隙也会变小的吧。
“如果你能做到我所说的话,那点下头就行了。”
我,快速的点头。
“哦,还蛮知趣的嘛,可是,就像是我刚刚所说的,人类这东西说的话,承诺的事情,有百分之七十都是假的哦,谁知道你是不是那百分之三十里的。万一没有赌中的话,那我不还是吃亏了。还有在不经意间说出去之类的,或许并不是你的本意,但还是被别人知道了,就连周恩来也有过说漏嘴的时候不是?”像是在思考什么,“这世上,最为忠诚不会泄露谎言的,果然还是死尸啊。”
喂喂,这种地方,可不是用上那个名字的时候啊。还有,死尸什么的,作为高中生少女的你是认真的?杀人可是和杀妖完全不一样的。
提心吊胆的看着沉默思考的巫绮玥。
说实话我现在很紧张,我的生死,完全掌握在她手里,或者说掌握在她现在随便乱想的脑袋里。
“嘛,算了,就算杀了你,也还会引起其他的很多事情,如果你真的遵守条约,我是觉得相比为了掩盖你的尸体这件事反而比较麻烦。”
我的生命价值,在你眼中就是件麻烦的事情。
我或者还应该为此高兴,虽然很悲哀,但的确是没死成。
“唔——”
右脚用力的踏向我的肚子,幸好没吃晚饭,要不然现在肯定吐出来。
“咳——咳——”
抱着疼痛的肚子趴在地上,呕吐着胃酸。她刚刚说的杀了我,看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从她刚刚这样毫不手软的下手就能看出来。
绑在全身上的绳索也在瞬间被抽回去。
“晚上,还是少出去瞎逛的好。”
站在我面前的巫绮玥,丢下这样一句话,快速的离开案发现场。
四周安静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真是何等的荒诞。
只不过。
肚子的疼痛还要有段时间才会渐渐消去。这期间,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不光是因为疼痛,而是回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
简单的说,就是跳舞少女与妖怪。
跳着我从没看过的舞蹈,杀着我从没见过的妖怪——刚刚她对我做的这些事情,大可不必去做,我根本不相信说出去会有人相信。
时间渐渐的流逝着,肚子的疼痛也渐渐缓减。
“唉?你还没有走啊,趴在地上找东西?”
这越来越幽暗的走廊上,再次的响起了某人的声音。
抬头看见的是提着包的奈美,看来巫绮玥的时间把握的很好。
“对,我隐形眼镜掉了……”
“你从不戴眼镜吧。”
“那就是钱包掉了。”
“你没有能让钱包装满的钱吧。”
“总之我是在找东西……还有,奈美,晚上,绝对不要出去乱跑,特别是去无人的空地上,绝对。”
“是嘛?”
丢下还在原地发呆的奈美,跑似的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