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是我刚睡醒,地点依旧是琦玥的房间。
“很久前听说的处男基本上都是喜欢这种蓝色调啊,果然是真的。”
“你说谁是处男啊?”
先不说她是听谁说的这个很让人费解的论点,光是她说这话的口气我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哦——嘿咻”从衣橱那边跳到我右肩上,“那么说,你不是处男喽?初吻是什么时候,那个和谁第一次?难道就是你说的奈美?还是说另有其人?”
这个女人,对这点真的问的很深,难道没有听别人说过三不问吗?
“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不可。”
“因为你已经不是处男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来听听怎么样。”
靠近我的耳朵,稍微撕扯着,并不感觉疼痛,只不过这样会让我心脏更加加速的跳动罢了,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架在脖子上似地。
“啊,啊——我是处男,我就是个连初吻还保留着的处男,这样总的了吧。”
“……嘿咻。”
跳到床上的琦玥,无聊的看着我。
“果然处男喜欢这种颜色,恩恩。”
总觉得,和她说任何话题都是被她牵着走。
“话说,你不也是处女,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喔?我又说过我是处女吗?我想想……没说过吧,我啊,这方面可是相当有经验的,要不要讲给你这个处男听听?”
“……”
“不相信?”
“不是。”
“相信了?”
“……”
“呿,无聊的男人,用这个话题逗你真无趣。”
她,这家伙——
这次事件过后有机会一定会杀了她,我会毫不手软的下手。
“我还是处女哦,货真价实的处女,所以你不必用那种眼光看我,真恶心。嘛,顺便说下,初吻我也有保留哦。”
想想,她不是处女这件事,完全不可能吧,毕竟一旦和她结合后,生下后代当天必定会死去,知晓这事情的人,有谁能够坦然面对?
是我的话,知道后一定会能离她多就离她有多远。
“一定又是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事情。”
“……嘛,可能问的话会让你生气也说不定。”
“不问的话你怎么可能知道。”
“……你母亲……”
“是不是知晓巫家诅咒后才嫁给我父亲的?”
“恩。”
我偷偷的看了看现在琦玥的表情,没有想象中会大发雷霆。
“就知道你会问这问题,我母亲啊,她是心甘情愿的和父亲结婚生下我。”
“你的父亲,为什么把你一人丢下?”
“因为他讨厌我,从我诞生的那天开始他就一直的讨厌我。呵呵,这也是很容易了解的,我啊,就等于是间接的杀害了我的母亲。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也有说过吧,这里就相当于一间监狱一样,用来关我这个劣种。”
这,就是诅咒留下的伤痕,长达千年的伤痕,直到现在还没结疤,依旧滴着鲜红的血。
“别用同情的眼光看我,那样我会真的杀了你,今天你知道的真的太多——关于我,关于巫家的事情。”
“你父亲,并不是讨厌你,而是担心你吧。”
“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担心我,他恨不得杀了我,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踏出这小镇一步,幼时甚至不让我踏出这屋子的大门一步。”
“他的心情,我似乎能理解一点,只有一点,关住你,不让他身上的悲剧在你身上发生,至于他不来看你,应该是害怕看到你,会让他更加悲伤。”
碰——
床上的抱枕,正中我的脑袋。
“别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着有的没了,你怎么可能知道从没看到母亲一眼的滋味。”
因为现在琦玥的身体加上抱枕本来就不适合用来打人,所以即使正中中央,也不算太疼。
“嘛,母亲虽然不可能,但父亲的话,我也是从没看到一眼,除了照片上。”
“哎?你父亲……也是在你诞生时死去?”
“应该比这个还要早吧,母亲怀养我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出事故死亡了。”
“……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啊,所以说你我还是处女和处男。”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别突然说些完全扯不上的东西。”
“这样不是很相配?失去父亲的,失去母亲的,所以还是处男,所以还是处女。”
“这两个词,你就不能别再说了?”
“害羞了?哈哈,真是‘弱不禁风’的处男。”
在床上笑翻的琦玥,我实在看不过去。
但是,经历过这些后,还能笑出来的她,我也十分的佩服,如果换作是我,应该早就崩溃了。也是因此,在学校里她才会有那样的表现吧,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摸样,冰冷的面孔从上学一直到放学。
“好了,时间也不差不多快到了,去地下室那些旭刚要的东西,准备准备了。”
从床上跳下去,没有多说什么的琦玥,就算是外人也能看出来她有多么紧张。
“等等,琦玥。”
“哦,还有什么要说的。”
“如果,这次旭刚没成功的话,你……”
没等我说完,琦玥大声的叫着。
“怎么可能会放弃。”
“哎?”
“就算那个邋遢的家伙失败,这世界上不还有千千万万的降灵使,除灵使,只要再找比他厉害的不就行了,还有,还没试过,就别放弃了,那家伙,可是你看中的人啊,我可是十分的相信你。”
“相信我?”
“那当然,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答应他的帮助,这世上可没有那种随随便便就会帮助别人的人。”
那么说,这一切的因果关系,都是因为我?
“走吧,打起精神来大干一场,不管是什么河神还是海神,全力冲刺瞬间解决他就行了,回头看的话你就输了。”
快速的大步走着的琦玥,还真是有她的,即使是现在,还是硬撑着不让别人轻易的看到自己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