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伸出手试探性的抓握了一把。果然什么也没抓到,目前看来鬼神没有实体。
但他明显感觉到,卡赞显现之时,他的力量得到了明显提升。
调整好情绪,手臂上的符文慢慢褪去,视线里的卡赞也随之隐去。
他仔细想了想今天的发生的事,看来这忽然觉醒的力量就是鬼手了。
在曾经的游戏里,这些受到诅咒滋生出鬼手并使用刀剑战斗的人,被称之为鬼剑士。
鬼手发作时会给他们带来无法想象的痛苦与折磨。
而不屈于诅咒命运的他们,根据修炼信念与天赋等等,让他们追求和掌控的力量有所区别,分别衍生出四个流派,并拥有与之对应的称呼为:
狂战士--血气之力、剑魂--极致的剑道、阿修罗--波动之力,以及最后的鬼泣--鬼神之力。
他的血色手臂对应的应该正是血气之力,而泛白的手臂应代表的是剑术的专精吧。
至于剑魂的鬼手为何是泛白的,他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剑魂是唯一一个完全靠自身意志对抗鬼手诅咒的。具体的,要怪也只能怪雷尔当年没好好研究研究背景故事了。
击杀那黑影时,血色手臂使用的是源于血气的技能——噬魂之手。
当时他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像是第三人称那样看着黑影被抽出血液轰杀。
看来这在游戏里霸道无匹的力量,沦落到自己身上并不是那么好驾驭,有失控的危险。
但当时的情况无法准确判断血气之力的激活契机,只知道当时的死亡威胁让自己觉醒了鬼手之力,可当时使出的噬魂之手根本不受控制。
回想城主府里肖宇殇的话,雷尔总感觉意有所指,但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算了不想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检查鬼手带来的变化,尽早把我妈救回来。”雷尔喃喃自语道:“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等着我。”
此时,雷尔正在后院测试自己的鬼手。冷静下来以后他才发现,现在的身体素质大概是之前的五倍,并且对周遭的环境感知异常清晰。
稍稍调动心神集中与鬼手上便发现一个意外之喜。他与聚集起来的灵力距离近到一定程度,鬼手能够感应到相应强度。经过测试目前看来大概是10米。
此刻他正几乎快要贴着别院的一堵墙,里面的李子炎正在熟睡,聚集起来的灵力好似一团幽幽的火焰。
“他的灵力如真正的火焰一般,难道这灵力还有颜色分别?”,“是因为他自己本身灵力自带属性导致的吗?”
这也难怪雷尔会感到疑惑,原谅他十六年没有进过城,土生土长村里人。他曾经最多也不过在镇上的画册上见过一点,关于鸣天大陆的修炼等阶,以及存在于大陆到处的灵力。
换了之前,哪怕是最基础的灵力实体化,也只是在村子守卫大叔那见过他臭显摆过两次。但是如今,他也被淹没在了村子的废墟中。
收回感知,雷尔回想击杀黑影倒下后的画面里,除了那空灵的女声,最后出现的就是自己手持无名长剑,释放的两招。
第一招朴实无华的剑术——上挑,出手非常之快,雷尔在似梦非梦的空间【暂称为梦境】里甚至没有完全看清,只知道是由上至下的招式。不过还好,重活一世的雷尔,不可谓不熟悉。
说来就来,雷尔立于院子正中,随手取了一根拖把棍就欲出招。“上挑!”
话音未落,招发已至,只见他呈左弓步,上身前倾、双手持“神兵”在空中划出一撇弧线,带起身前一摞残叶,动作几乎与游戏内保持一致,身体有一瞬间闪现出一层金色罡气。
这金色罡气相必应该是技能霸体了,想不到在这方世界依旧存在,只是不知具体效果如何。
想着,雷尔已经开始尝试第二招鬼斩,严格意义来讲这招应该属于鬼神之力的范畴,但所有的鬼剑士都会,因为这不过只是最粗浅的将鬼手之力附着于刀刃上发动攻击。
话说施放技能,我需要读技能吗?他在心里这样想着,不多时、几乎没有犹豫依旧非常中二的脱口而出“鬼斩!”
这次速度没有那么快,斩击已然落下,同样的大弓字步,只是上身动作随着“神器”的下斩变成了猛的下压。
保持这个动作大概几秒,一股紫黑色的鬼神之力才夹杂着滋啦的忽然从斩击出现。颇有一种动作与“特效”失去同步的感觉。同时“神器”它裂开了,没错字面意义上。
“谁啊!大晚上不睡觉,要死啊。”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传来,吓得他如同惊弓之鸟一溜烟撤到了院墙之外。只留下一根被不详气息腐蚀的拖把棍,整根木棍像是被烧焦,又好似被什么东西啃咬过。
嗯,融入黑暗。仿佛已经看到了大黄豆流汗的表情,虽然鬼斩与想象的不太一样【网络延时有点高】但他肯定威势要比上挑强上不少。
只见雷尔独自在院子中无声的表演,这之后他又尝试了好几种技能,其中包括噬魂之手和召唤第一鬼神刀魂之卡赞,皆以失败告终。
花了不少时间测试,他发现上挑只能按照既定出招路线释放,也就是只能从下往上进行挑击。
而鬼斩则没有这些限制,经过熟练,已经可以稍加蓄势就可随着攻击打出附着暗属性诅咒的效果。
我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看来以后得多收集点情报,顺便尽早找一件傍身的武器。
唉,要是我也有什么系统或者神秘老爷爷带着我玩就好了。要求不高,上来解锁全技能就行......
挠了挠头,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往后该如何修炼后续技能,会往哪个流派发展。以及靠目前仅有的两个基础技能,能与什么级别的对手抗衡。
回到房间,雷尔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熟悉的村民A的褴褛着装,一张不起眼的路人脸上写满了平凡,只是那幽怨的眼神仿佛让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躺在床上望着自己伸出的双手,看来还得去弄双手套,我可不想老是被别人盯着手,话说我兜里一个子儿也没有......
床上的少年终究抵挡不住困意,传来阵阵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