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雷尔结束了一晚的修炼,手镯上显示的等级来到了(7)级。
修炼完后,一件事就是找叶子炎陪他去见副城主。
只见他们在城主府门口无聊等着,刚才被值班护卫告知,副城主正在闭关突破,应该快出来了。
陪同他们的还有盲老头,这次雷尔悄悄对他使用了洞察。
盲老头身上缓缓显现出一股完全包裹他身体的灵焰,他的灵力是青幽色,不知这是什么属性。
只是盲老头的灵焰体积是他目前见过最大的,比大小姐还要大上不少。
大小姐比飞升中期的叶子炎还要强,灵力规模也不过才半人高大小。
这盲老头估计应该就是入圣期了,雷尔心里大概对入圣期的灵力体积有了个印象。
想到这里盲老头忽然向他们俩投来一个并不好看的笑。
“来了,副城主大人应该马上突破了。”说完盲老头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望向大门紧闭的一侧。
闻言,雷尔闭眼。
体内波动之力大盛,现在的他使用波动感知已经可以探察至将近百米远。
而鬼手的感知目前只有30米,当前情况是靠不住了,鬼手的优势在于其洞察时不会被察觉。
果然,随着如同水流一般的波动之力透过大门蔓延进去。
雷尔清晰的感应到里面有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只是这股气息并不稳定,时而变强、时而削弱。
不多时那股气息和周遭灵力逐渐归于稳定。
结束了?
砰!
雷尔还以为谁家的锅炸了,紧着就是一股强烈的气浪和光晕袭来。
雷尔一个踉跄直接和大理石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叶子炎稍微好一点,但也是差点没站稳。只有盲老头在气浪之中泰然自若,但他的长须同样无法幸免,乱舞着。
雷尔抬头后看到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副城主肖宇殇,依旧是那份他独有的霸气,只是这次他,变的更强了。
“进来吧。”
肖宇殇凌空虚踏,不出几步已然落座于城主之位。
他们二人紧随其后,盲老头却没有跟来。
“副城主.....”
雷尔刚欲开口,肖宇殇便抬手打断并开口道:
“你是为了那把剑而来吧。”
“告诉我,这把剑的来历。”
......
雷尔沉默了会儿:“这把剑是我从一个小商贩手里得到。”
“请问副城主,这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肖宇殇没有回话,只是令一捆古朴的羊皮卷飘了过来,虽然意念一指,来到了雷尔面前。
雷尔接过羊皮卷一看,上面的图案赫然是这个世界关于鬼手的传说。
只见一个男人捂脸痛苦的动作,以及他那鲜明的鬼手,只不过画中之人只有一只手是受到诅咒的。
随后便是,老套的生灵涂炭之类的画面,最后是将男人用烈焰审判的结局。
又是这种老套的传说,活过两世的他经受过如此多的新时代熏陶,只感觉用来哄哄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但很难保证这个世界的人不相信。
他还注意到羊皮卷画面的角落还有一个白发少女同样有着鬼手。
还未待看仔细肖宇殇手一招收回了卷轴开口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需要在两个月后内将实力提升至飞升期。”
“然后助我女儿肖雨舒完成深渊挑战,并保证她的平安归来,届时我自会把剑归还与你。”
说完肖宇殇闭眼相似假寐一般,等待着雷尔的回答。
此时,叶子炎刚想说些什么。肖宇殇淡淡释放了一股灵力威压,便使他无法动弹。
他咬咬牙还是开口道:“肖叔叔,这是为何。”
“这里没有你的事!”肖宇殇再次掀起一片起浪,这次直接将叶子炎带到了门外摔了个七荤八素。
“我答应了,但还希望到时副城主能够信守承诺。”
“那是当然。”肖宇殇闻言,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色彩,只是不知是喜是忧。
雷尔仔细想了想,虽然不知这副城主到底出于什么原因,但眼下只有先答应下来。
毕竟如此实力他目前根本抵抗不了,但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人夺宝。
难道真是需要我去帮她女儿?
雷尔等人走后,盲老头出现在了城主府内。
盲老头拱手:“恭喜城主重登裂海期!”
“田老,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城主了。”肖宇殇阴恻恻的说着。
“一日没有得到他的死讯,我一日当不了城主。”
“往后盯紧一点,他若是选择逃离这里,那就......”
此时的雷尔根本没有想到,肖宇殇真能靠着旧思想,处于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对他进行所谓的审判。
叶子炎只是感到非常对不起雷尔,既没能救他,连他的东西也没守住。
这让他这个大哥当的太没面子了。
雷尔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安慰他,因为没有谁生来就欠谁的。
人家真心对他好,他定当涌泉相报。
不过这件事也给了雷尔和叶子炎一个警醒。
一来,他的鬼手日后需要好好隐藏起来,绝不能轻易暴露。
二来,是这个副城主,日后必须提防。
关键还是自身实力受限,否则怎么受他人胁迫。
想到这里他又继续前往了竞技场。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身批黑袍身躯健硕的男人正带着秋梅儿躲藏在某山洞内。
男人看着漏风的山洞,只得生起一团灵力篝火,再找了些柴火以备用。
寒冷的山顶渐渐升起了一股暖意,男人抚上秋梅儿的发梢,即使是岁月也很难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痕迹。
她还是那般美丽,“对不起,梅儿,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相聚,却只能带你到这种地方藏着。”
秋梅儿望着眼前那沧桑模样的男人,五官棱角分明比起雷尔帅了不是一点半点。
“不要再这样说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和小雷尔。”
秋梅儿用指尖,细细抚摸着男人的脸忽然如玩笑一般:“胡子也不修理修理,都变大叔了。”
男人只能尴尬挠了挠腮“本来就是大叔了嘛,你不也......”
秋梅儿捂住他嘴,“我才不老,你老了我也不会老。”
男人宠溺道:“好好好,我的梅儿最年轻,最美啦。”
多少年没见,他的梅儿仿佛还是十六年前,那个不曾为人妇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