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昨天晚上的事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昨天晚上喝了一口鸡尾酒就睡得死死的,我把你背到这来的,事情就是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叶铃可坐在床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把她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咱怎么会被区区鸡尾酒打倒?我昨天一定是自己走过来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啊!可恶可恶可恶!”
“你能不能不要在泄愤的时候锤别人的脑袋啊!很疼的啊喂!”
她这才停了下来,我赶紧爬到了床那边,保持安全距离。
“算了,你爱信不信吧……嘶——”我用手试探地碰了一下头,发出了一声惨叫,“高孝杰和汪含芷都能作证,你昨天晚上就是喝醉睡着了。”
我真是百般无奈,本来是好心帮忙被凭空污蔑,现在还被打了……
“真的是这样吗……”铃可难以置信的发着呆,好像瞬间泄了气,“本姑娘的一世英名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是有两个人格吗,情绪转换得也太快了吧!等等,不要突然扑过来啊!”我差点又被飞驰过来(虽然是用爬的)的叶铃可扑倒。
“还有,名声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但是换个角度想,一个女孩子什么都不记得在酒店醒过来,第一时间不是怀疑自己被怎么样了,而是逞能自己的酒量……这种事也就她能干出来了。毕竟,咱这关系不算外人嘛。
这最后一句话的句式……我好像已经被叶铃可传染了。
不对啊!那怎么解释前几天在公园睡着的那次,论危险程度的话酒店明明危险多了,那时候她的反应可比现在夸张几百倍啊!
“这家伙到底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啊……”叶铃可还在我旁边哭着,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差不多发泄够了吧,也该去学校了,迟到的后果你也知道。”
“嗯。”
于是经过了前一天的狂欢之后,我们又开启了平常的学校生活。叶铃可这家伙和我去学校的时候还一直沉着脸,进了校门遇见同学说话就秒变回现充的样子,兴高采烈地跟着别人跑了。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一个人幽幽回到了座位。
到了下午第四节课下课,大家就一哄而散,参加各自的社团活动,我和铃可也像往常那样一起过去。
“哈啰,你们来了,嘉……你头上这是贴了个什么玩意?”高孝杰依旧在沙发上等着我们。
“那是纱布,今天早上被某人打的。”我没好气地说,又瞥了旁边的人一眼,“这可是工伤啊,你得给我赔医药费。”
“哈?还想让我拿钱?”听了这话,高孝杰站了起来,“我没让你给我赔偿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我和叶铃可昨天晚上都睡着了,凭什么你把她带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你当时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我告诉他的。”含芷从后面走了出来,“我不放心,早上特意过来了一趟,那时候都快八点了,他还在这打呼噜呢。”
“嗐,我这不是为社长您着想,在这早高峰时段不就不用起大早赶路来学校了,不是更方便吗?”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哈,鬼才信。”高孝杰不屑地转了过去,“还是先干正事吧,开会!”
是的,虽然说解决了学生会,叶凌霜等等的一系列麻烦,但是这也意味着……
“我们准备文化祭的时间只剩下没几天了诶!”叶铃可把我想的话说了出来。
“恐怕是这样的。”汪含芷一边翻着会议记录,推了推眼镜(她平常是不戴眼镜的),“距离文化祭举办也只剩下一周了,我们还没确定节目的内容是什么。赢得冠军本来就不简单,况且其他社团也都有两把刷子……”
“不要啊,我的暑假离岛七日游不会就这么没了吧——”铃可这家伙又开始了。
“况且这么一比的话,也就我们社团的实力最弱。也不能在大屏幕上放半个小时的动漫吧?”
“确实,如果目标是夺冠的话,得好好想想表演内容。各位,有什么提议吗?”
高孝杰此话一出,场上就又沉默了。毕竟二次元社团能表演什么节目呢……
“要不然我们几个套上头套表演抢银行吧?”王艾牧突然兴奋地坐了起来。
“啥?”
“不行吧……”
“滚蛋!”
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个……咱们社团的受众是御宅族吧,可以试试让可爱的女孩子跳宅舞?”汪含芷认真地说。
“你的意思是……你要上去跳舞?”高孝杰和我们都很诧异。
“不不,我自己是不会啦。而且……可爱什么的……”含芷难得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铃可同学会不会呢?”
“我也不会啊。诶,遥酱不是会跳吗?”
我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真是猝不及防,我赶紧解释,拼命给铃可使眼色。
“铃可,你记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
“你们都不知道,遥酱女装的时候超可爱的!”
我还没解释完,铃可就直接把话接了过去。怎么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啊!我气得火冒三丈,站了起来大声嚷嚷——
“叶铃可!契约!还记得契约吗!说好不说出去的啊!”
“哎呀,忘了,抱歉哈。”
“这是道歉能解决的事吗?我还帮了你干了这么多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现在,不光是高孝杰,包括汪含芷,王艾牧……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不小心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事呢……”
“原来小遥还有这种喜好的吗?长见识了……”
“离大谱诶。”
如果说被叶铃可发现女装这件事让我当场去世,那在社团里被扒的底裤都不剩就是把我的骨灰都扬了。
“好!事不宜迟,就这么决定了!”高孝杰激动地说,“咱们社团的表演项目就决定由李嘉遥同学负责了!”
“怎么什么事最后都是我来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