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惊得突然跳起来,怎么有个女性的声音会从我的内心中响起?
嘶,我用拉普拉斯妖的眼聚焦到看向我的那个人。从胸前的脂肪含量来看,确实像是女性——虽说也不能排除肥胖的男性。
【那么,大概是异能?】
【是哦。】
女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会那么夸张吧……好歹我这边目测距离也有十公里欸……】
【啊,有这么远吗?】
“果然……”
我自言自语,但这回却没有了回应。
【哦,原来如此。】
【什么?】
这回有有了回应。
【你的能力大概是能听见别人的心声之类的,自言自语反而听不到。】
【呃……是的。】
我收起兴趣,准备继续走。
【请问你的名字?】
【我们连面都没有见过,就算不认识吧。】
【欸,有必要这么无情吗?】
【因为这里就是这样的世界,自求多福。】
我发现至少心里很混乱的想法,至少不能汇聚成语言的想法她好像也不会回复,应该是类似于【听不懂】的状态?
【嘛,再怎么说也和我没有关系,溜咯——】
【你要去哪吗?】
【嘶——被监听了啊。】
我眉头紧皱,快步向前,不留杂念。
直到走到了中午,我才坐下来休息。
自从到了新手区之后,其实警戒可以降低一些。这里别说遇袭事件,半径一百公里内连战斗都很少,虽说不是完全没有。
嘛,倒是那个女的在后面对我穷追不舍。而且一直用心念来烦我。我已经尽量压制了心声的使用了,再不然就用自言自语说出去。
就这样她还在跟着我。甚至我的脚力不如她,我们之间的距离还缩短了一公里。
【玛德,虽然劳资前世体能就不好,但也过了三个月的高强度游走了啊?!】
【欸?你已经来这里三个月了吗?】
“可恶,一不小心……这女人难道是没有异能疲劳的吗?”
【你好长时间没和我说话了,有什么要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罢了。】
【欸?为什么?这种沙漠地带难道不是只有有人的地方才有可能有食物吗?】
【你啊,好好看看天序再说话。】
【哦。】
【这样大概能暂时安静一会儿了。】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说真的要有什么事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应付了她之后,我又拿出地图来看。虽然我一直怀疑这个地图也有什么猫腻,但由于异能疲劳,我也不敢把用来侦察的异能花在这里。
不过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附近基本是新人比较多,手里有把手枪基本上就没啥人愿意来找麻烦了。
不过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万一睡觉的时候有什么人在旁边生成就不好了。
【那个……在吗?】
我叹了一口气。
【什么在不在的……又不是网友。】
【呃,用心念说话的感觉确实很像网友。我们来面基?】
【为什么?】
【天序上说战斗了才有pt,那至少我能知道敌人在哪。】
【抱歉,我现在只想避战。】
【那,那也可以看得到然后避开吧?】
“哎,果然就是自己没什么战斗能力怕了吧。”
我自言自语。
【虽然没有语气什么的,但果然还是怕了呢。】
【嗯,确实很害怕……】
【我可不想带个拖油瓶,还是算了。】
我猛然想起了路泽。我很清楚的,不论是那个状况下的路泽,还是这个女的,在关键的时候都会成为拖油瓶。
她再也没有传来一点心念,我也终于不用被打扰了,大概吧。
我起身继续向东走去。
周围的人影继续减少,虽说偶尔能看见突然出现的人影,但毕竟是新手嘛,大多数也不足为惧。
只是这种突然出现的东西让我有些尴尬。为了不和他们碰到一起,我还不得不走折线。甚至有的时候就刷在离我不到三公里的范围。
也就是说稍微视力好些就能看见我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从背包里掏出手枪,紧紧握住,再继续向东。但其实这么做也不太方便。
看样子是不是要练练枪手步态了?
突然,心念又响了起来。
【求求你救我!后面有人在追我!】
【?】
我朝那边看过去,离我六公里的地方上确实有人在追逐。而前面那个正是那个女性。
嘛,这事应该和我没关系。
但是心念就像一个复读机一样的,一直在用同一句话来烦我。
【真烦。】
我心里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我坐了下来,摇摆不定。
后面追的人都是男的,只有两个人。看样子不具有身体强化的异能,不过其中有个人能够操控火焰。那另外一个人呢?
往好处想,大概率是远视的。这样才能找得到同伙并且还能找到目标。
但万一他并没有远视,只是运气好三人刷在一起了呢?
我很清楚其实以我现在的体能来说,肯定没有办法和身体强化的异能正面对抗。要说身体强化是我的克星都不为过。
那个女的很明显知道我的位置,如果说她要是够聪明,说我是他的同伙呢?
或者说,她干脆就是在演戏呢?
哎,反正都很麻烦,不如把麻烦的人解决掉算了。
我这么想着,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她就在距离我大约五百米的位置被抓住了。
我保持着右手尽量不动,左手正常摆动的姿势小跑,很快就和他们碰面了。
她被按在地上,下半身的衣服被脱了下来,保养的很好的皮肤完全暴露在这沙海里,四肢都被另外两人按着,面色有些红润。
呃,这一看就知道后面这两人……
哎,罢了。毕竟我前世也算是处男吧。理解倒是能理解,只是这个想法……不敢苟同。
“呦?老哥?要不要一起?”
其中一个男人刚脱下裤子,邀请我一起。
“一起?要是到时候比你大你不尴尬?”
“嗨,想那么多干什么,痛快点!”
另一个人很急躁的按住女人……嘛,接下来就是付费情节了。
如果我没来的话。
心念还在传输,虽然传输不了语气,但还是能明白她的感受的。
我其实心里还是很烦的。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有些人到了这里来就是人渣,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
这是既谋财还贪色最后还要害命的节奏。
我很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枪,上膛,解除保险,一气呵成——练了三个月了。
“喂喂!这女的和你有关系?”
“没关系,所以你拿她作人质也没用的。”
我一边说一边发起了面对面挑战。
“你丫认真的?!”
我不和他废话,一枪打头,当场暴毙。
我看了一眼,这人也就E2,可能是打赢了几个新手吧。
另外一个呆滞的看着我,暴露在空气中的二弟瞬间一蹶不振。
直到我拍照发起挑战,他才反应过来,拿着小刀。
“别过来!”
他跪在地上,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我都说了,这没用!”
我用枪打中了她的小臂上,溅了男人一脸血。
女人的嚎叫声暂且无视,我看着男人一脸土灰的样子,然后将刀猛地扔向我。
很好,至少有点斗志。
拉普拉斯妖的眼看穿了运动轨迹之后,我很容易就抓到了空中的小刀,并且精准的扔到他的头上。
“坐起来。”
那女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从两人的血泊中坐了起来,我看着她沾着血的身体其实也没啥感觉。
她眼里还闪烁着泪光,抽泣着。很疼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我拿着手枪,在七步之外的地方故意压低声音说
“这次面基,你还满意吗?”
——莫辛白视角——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眼前的男人虽然圣剑并未出鞘,但在一段距离外拿着枪指着我。
我沾满着色狼的血的身体黏糊糊的,好恶心……而且刚刚的那种感觉也好恶心……
“别杀我!别杀我!”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一遍几近嘶吼着一边跪着走了过去,然后他也皱着眉头往后退。
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恶心和恐惧,吐了出来。
这么几分钟的经历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
“你叫什么?”
“莫辛白!不,不要杀我。”
我差点再次呕出来。
“别动。”
他冷冷的声音让我的体温都下降了一些。
我看着他一边举着枪,一边走到被扔掉的我的衣服旁边。
呃,难不成这臭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结果他把裤子什么的翻了一面,摸了摸空无一物的口袋。
然后他把又命令我把上衣和内衣脱下来给他。
我捂着流着血的手臂愣了一会儿,他又吼了一声
“没听见吗?快脱!”
我只好战战兢兢的照做。
可恶,真恶心。
他接过衣服又是翻了翻口袋,把手机掏了出来,然后和裤子丢在一起。
虽然我现在是一丝不挂的,但他真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呃,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什么情况……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的呼吸就慢了下来。
“把手机打开给我。”
我照做,然后把手机丢回给他。
他又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卷绷带和小型医疗箱丢给我。
“会用吗?”
“不会……”
“等着。”
——韦书昌视角——
检查了贴身衣物之后,偷偷瞄了一眼莫辛白,一丝不挂的身体应该不能藏着什么了吧?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接住她扔过来的手机。不过没有使用能力,差点没接住。
我点开天序的异能界面,大概说明起来是这样的:
可以和半径三十公里范围内的人建立心念联系,同时能够感知到建立过心念联系的人的大概方位。最多同时和十个人建立联系。
三十公里……
我脑袋一时有些混乱,然后下意识的用了能力。
时间突然流逝得很慢,当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想了想,不如就这样闭上眼睛想会。
为什么我还是会感觉到不安呢?
哦,对了。
我转头看向莫辛白。
——莫辛白视角——
他看了我的手机,然后闭上眼,又睁开眼看着我。
“下面面对着我躺下。”
?难道他……
我看着他的手枪,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尽管还是有点奇怪,但还是躺下来。
“那,那个,别……”
我话都没有说完,他就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拨弄着。
一瞬间,我的心跳到了顶峰。这家伙难不成是闷声色狼?
我吓了一大跳,然后他就又走回我的衣服堆旁边。
我感到有些反胃,坐了起来,看向他。
他应该是用了异能,眼睛突然变成了蓝色。
但他甚至还是不愿意看我,把衣服丢了过来。
“穿上吧。”
“可是,血……”
“什么血?”
我又看了看我的身体,发现除了手上还流着一点血以外,其他地方的血都不见了,黏糊糊的感觉也没有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呆滞着抱着丢过来的衣服,然后任由他给我包扎。
——韦书昌视角——
呼,还好突然回想起来前世网上有新闻说有人能在下面藏枪,好好检查了一下。
毕竟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性,对女性那部分的身体构造还是不熟悉。
我关掉了异能,闭上眼确认了女性的大致身体构造。
很好,这部分情报补上去了。
我还是没有放下手里的枪,对愣着的莫辛白说
“你还想活下去吗?”
她呆呆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思索着,其实我现在要养两个人虽说不是难事,但也没有盈余了。本来还想着能不能买点其他武器。
因此,如果要多一张嘴的话,还得继续赚pt才好。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战斗力,有点麻烦。
真的放着她不管?
虽然也没关系,但……心里总感觉不好。
说不上来哪不好,可是……
我又看了看痴呆样子的莫辛白,她说她还想活下去。
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是吗。
哎。孟老爷子,你赢了。
我牵起莫辛白的手。
“那就随我一起挣扎吧。”
然后朝着西面,我喃喃道
“I NEED MORE 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