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恶魔之子
佐恩正和眼前的星海会工作人员交谈。
“你们的援助什么时候来？现在坚冰之潮的人，正在艺之国进行着破坏。”眼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说：“佐恩队长你也知道，最近艺之国分部的人员调动很多。已经没有人手了，在处理着些事了。”
“难道不能向总部申请吗？纳森在那，我要见他。”
“佐恩队长，要是纳森会长听到你要见他，他会很开心的，请让我去问一下。”工作人员推开门，走出会议室。
过了一会，他又走了回来。“抱歉佐恩队长，纳森会长并不在这里。”佐恩皱了皱眉，纳森不在星海会，还能在那？
“既然如此，我也无需留在这里了。”佐恩站起身，打算离开这里。这时纳森推开门，走了进来。“这就要走了吗？佐恩。”
佐恩冷眼看着纳森，双手抱胸。“纳森，不要忘记你说过什么。”纳森穿着他，平常的那套白色骑士服。他摆了摆手，说：“我怎么会忘记，只是分部的人手不够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向总部汇报？”佐恩质问。纳森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似乎是早有预料地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没有向总部汇报？”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佐恩敲了敲桌子。“倒是你纳森，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纳森摊开双手，脸上笑容未变。“不，佐恩。你猜错了，我已经向总部汇报过了”
佐恩脸色变的怪异，有惊讶也有怀疑，但又归于平静。“低级的谎言，对你我都没用。如果你向总部汇报了，那群一直追着坚冰之潮的家伙为什么没来？”
纳森点了点头，拿起刚刚递过来的水杯。佐恩有些看不懂纳森的行为，“如果是平常，我也会相信你的推导。”佐恩接过递来的水杯，放在桌上。为他端来水杯的，还是刚刚和他说话的工作人员，但现在不是找他算账的时候。
“但是，坚冰之潮的成员，在艺之国布置了未知的仪式。为了安全，星海会并没有直接派遣成员前来处理。只是让还留在艺之国的分部，还有因个人原因，在艺之国的特殊行动小组成员单独处理。”
说着，纳森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佐恩。佐恩没有接，直到纳森将文件放在桌上，佐恩才拿起文件拆封。
说起来，佐恩自己也算一个特殊行动小组的队长，是纳森给的。但纳森并没有上报总部，所以佐恩连名义上的都不算，只在艺之国分部和其他小队队长有一样的权力。
随意看了几眼，在看见上面有总部的标签，确定是总部的文件后。佐恩拿着文件开口：“文件上面提到的帮助呢？那两个人呢？”
纳森笑着面对佐恩，“文件上的帮助，由于坚冰之潮的原因，还没能到达艺之国分部。至于……”纳森停顿了一会，喝了口水杯里的咖啡继续说：“那两个特殊行动小组的成员，我并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所以，还有什么事吗？佐恩师弟。”纳森微笑着说。“不要叫我师弟，我没有你这样的师兄！”
佐恩站起身，冲出会议室。纳森坐在沙发上，“佐恩，你还太年轻了。”说着，纳森拿起了一对音叉等待着不长的时间。
冲出会议室的佐恩站在原地，门外正站着两个人，佐恩认识他们，但佐恩并没有多管。打算迈步离开时，听见了两人的声音。“那不是佐恩吗？你说他为什么来这，他平常不一直在他那待着吗？”
另一个人笑了笑，“他来这能干嘛？找纳森会长呗，你看他。在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疯，攻击别人。”
“唉，你知道吗？”那人压低声音说。“听说他是恶魔之子。”
“啧啧，怪不得。为什么他一个恶魔之子能当队长啊？”
“你不知道吗？他和纳森会长有关系啊。”两人自以为压低声音的对话，在佐恩耳边是十分清晰，这种话，佐恩已经听了许多遍了。
两人说的也没错，佐恩确实是恶魔之子，在艺之国有一个传统。在一年的第一天和最后一天，被看做天使降临艺之国的时候，而在这两天零点诞生的孩子，就被视作恶魔之子。
而佐恩，也确实是在这个时候诞生的。而且，因为这个原因他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回想起那时候，佐恩觉得好笑。当时的他生活在一个小房间里，靠着父母定时给的生活费活着。至于他父母为什么要给他钱，那是因为艺之国的规定不能弃养孩童，哪怕是恶魔之子也一样。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因为艺之国的神话中，恶魔其实是和天使平起平坐的。没有谁是邪恶，谁是神圣的。只是，恶魔之子是邪恶的，这个观点。早已存在普通艺之国人的心中，到是贵族还好，要不然也不会定制一个规则，不让弃养孩童。
他们说的也对，佐恩确实是恶魔之子。甚至和其他的恶魔之子不一样，佐恩有时会听到，恶魔的低语。
“何须忍耐……杀死他们吧……”恶魔的低语出现在佐恩的耳边，“你要记得……你的过去……你的伤口永远不会……离开你！！！”
怒火从他的心中诞生，灼烧着他的心脏。然而，他已经没有心脏了，佐恩的手摸上胸口，那里只有金属。
“不必了，我的伤已经好了。”同时，他也已经死了。这是早已经注定的事实，在那个雨夜佐恩已经死了。
现在的，只不过是为了实现那个目标的机器，是可以孤注一掷时的筹码。没有停顿脚步，佐恩继续向前走去。
“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佐恩注视着手中的丝线。“佐恩！你为什么要动手！”纳森的声音响起，佐恩撤销手中的丝线。
他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纳森，像以前一样，一样大义凛然。“呵。”佐恩笑出了声，“这不就是你想要看的吗？”佐恩用着冷淡的声音对着纳森说。
佐恩将目光投向纳森的身后，在他的身后，是两具尸体，是刚才两人。佐恩将目光收回，在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佐恩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是纳森拿着骑士枪挡下攻击。
他很快理清了，那两人的死完全不是佐恩自己造成的，那不是他丝线的痕迹。至于是谁动的手，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纳森刚刚的声音已经引来其他人。
佐恩并未停留，离开了心海会，周围的人并没有拦住他。
在纳森身后的人走上前，“纳森会长，我们要怎么处理？”纳森看向走来的人们。
“我很抱歉，我们又一位工作人员死亡了，为此我的责任无法逃避。我对各位表示抱歉，我们将正常的标准，做出补偿。各位，可以休息几天了。”
纳森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助手说。“和我们之前说的一样，将内部的监控删除。”
“嗯，我知道了纳森会长。”助手后退一步，匆忙的离开了，纳森注视了一会尸体，等待着处理人员到来。
等到处理人员后，拿起了还未变冷的咖啡，走出了星海会。
纳森走昏黑的长廊，两旁的壁灯燃烧着。在前方一个转角，一道人影走出。“纳森会长，有着好手段啊。”
纳森拿出了，之前在会议室里使用的音叉。“响尾蛇教长，我们的交易可以继续了。”
“那个小东西不必还我，许诺你的，我也会给你。这个，给你。”响尾蛇从身上，拿出一个储存器。“那段视频你打算用来干什么。”
“你不必在意。”
“我很好奇，在之前，在星海会默默无名的骑士纳森。是怎么在一场事件中，获得晋升分部负责人的机会。”
“响尾蛇教长，既然你知道了，想必你也对我们之间的交易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你找你的师弟，我完成我的仪式。至于你，心海会之后的责罚，就自己承担吧。如果不能在你的艺之国当你的会长，来坚冰之潮当教长。”
“我会记住你的话语。”说着，纳森护胸弯身，离开了长廊。在响尾蛇身后的阴影中，柯尔博柯的身形出现。
“响尾蛇教长，你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呵。”响尾蛇笑了出来。“他的默许是完成仪式的条件之一。”
“我明白了，响尾蛇教长。”
“对了，柯尔博柯，让那群人进入世哥德吧。”
“是。”说完柯尔博柯的身形化作漆黑的液体，融入阴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