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钱,这不是…一直没时间补,我作业都在学校写了,拿书包回去也是折磨自己不是…”陈桑解释着,面对顾宁宁有了一种学生对于老师的敬畏。
“都是借口,你能不能想一想,老师天天对你说这些东西,你得往心里去,你想想,每天上课,每天上课,你上课学的东西不是要回去记吗,别天天就知道玩,咱们学习是不好,也不代表咱们就要放弃啊。”顾宁宁说着,陈桑看了一眼顾宁宁,顾宁宁怒视着陈桑,但是看着陈桑的眼睛,表情有那么一瞬…流露出小雨的情绪,可是随即就被顾宁宁对于陈桑这种不好好学习的态度的怒火压了下去。
“你一定要记住,高考,是最后一个公平竞争的门了,进了这个门,在社会上,再也没有一个像高考一眼公平的大门了,懂吗?”顾宁宁说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桑,眼中再也没流露出小雨的情绪,大概是那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压过了所有的情绪吧。
“知道了。”陈桑低头说着,不算是承认了顾宁宁的话,反倒是彻底被顾宁宁说麻木了,但是顾宁宁看了陈桑低眉顺眼的脸,不由得苦笑着说道:“这样吧,你把你书包给我,下课来取,这些书包之类的还是要带的,真不能天天这么摆烂。”
“知道了,但我真不是摆烂。”陈桑就非要解释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自己可真不是摆烂啊,就是单纯的没有去补书包,怎么就变成摆烂了啊,不过即使现在这么解释,也是显得挺没有意义的。
“对了,问你个事啊。”顾宁宁的语气平静下来,用着平和的语气问道。
“老师您说。”陈桑说完,就发现顾宁宁没有声音了,陈桑缓缓抬起头,就看见顾宁宁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问道:“昨天晚上,你没回家对吧?你先是去了游戏厅,然后带着王涵逃学去看了衣服,去百货大楼喝了奶茶,吃了黑森林蛋糕,最后和隔壁班的陈新竹一起回家,还要我继续说吗?”顾宁宁又流露出小雨的神态,往前逼近两部,陈桑往后退了两步,被逼到了墙角。
“还要我继续说嘛?出轨的男人,可不是好男人哦,你说对吧?”顾宁宁或者说小雨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桑,不算高的个头却有着压倒一切的气势。
“首先,我没出轨,其次,你这算是跟踪尾行,我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法律,但是你这肯定算是跟踪吧。”陈桑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却没有半点气势。
“哦?”小雨饶有兴致地解释道,“你要知道,侵犯隐私权这个罪名,没有证据很难成功的,而且更不要说证据,你就是说出去,一位老师,对自己学生,我这是在保护你啊。”小雨的笑容看起来如沐春风,可是对于陈桑来说却是如坠冰窖。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其实还挺好奇的。”小雨说着,陈桑怯懦地问道:“你不会是把法律条文都背下来了吧?要知道你背下来也是考不了律师证的哦。”
“啊?做律师也不用全背吧,我就是背了民法典而已,而且新编民法典还挺多的。”小雨思考一会,回答道。
“没问题了,那个,能不能放我走?”陈桑突然无语了,这种无语来自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了,人家都为了你把民法典背了,你还能怎么样呢?
“不是不放你走,顾宁宁刚才骂了你一顿,你不会还想着现在让顾宁宁出来继续骂你吧?不过确实,这里的你和那个世界的你确实不一样。”小雨说着,陈桑笑了笑,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那个世界里的你,在你消失之后,他其实在模仿你,你知道吗?”小雨忍不住用手指在陈桑的下颌划了一下,陈桑打了个冷战,小雨继续说道:“但是他和你不一样,他的温柔是没有任何锋芒的,你对我好,那种感觉是用心的,他的温柔则是像空调一样,可以给予任何人的。”小雨一边思考,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划着,从下颌划到脖子,陈桑甚至感觉自己脖子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温柔多好啊…”陈桑咽了咽口水,继续应付道。
“可我要的是给予我一个人的温柔,而不是给予所有人一样的温柔,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小雨的指甲宛如尖刀,划过肌肤的刹那,陈桑清楚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可惜,我还不能杀了你。”小雨说着,陈桑坐到地上,小雨的神态消失,顾宁宁那冷艳的表情下,本想扶着陈桑起来,可是内心当中却阻止了自己的行动,让陈桑坐在地上,自己回到班级。
“进来听课!”顾宁宁在班级站了一会之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朝着门外喊了一声,陈桑慢悠悠走进来,站在后门边上,后背靠墙,舒舒服服地站着,顾宁宁看了一眼,也不想去管,似乎也不想小雨在课上出来,也就继续把课文继续讲下去。
顾宁宁讲完课,便离开了,在临走的时候也把陈桑叫了出去,在教室外,陈桑好奇地看了一眼顾宁宁,顾宁宁便说道:“书包你下午体育课来取吧,顺便我还有事情问你。”顾宁宁说完就让陈桑离开了,在陈桑转过身的那一刹那,顾宁宁的脸色微微变色,却没有表现出来。
“陈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球哥看陈桑回来,赶紧好奇地问道。
“我?没干什么,怎么了?“陈桑瞥了一眼球哥,神情没什么变化。
“切,谁信啊,你们俩昨晚说约会,陈哥你起来这么晚,你俩不会那啥了吧?“球哥两个眼睛直冒光,然后问道:”那啥是不是挺累的?这么晚才起来。“
“那啥?那啥是那啥啊,你说啥呢,我求求你了,想点正常的吧,我们没那个什么,我是昨天晚上补作文来着。“陈桑说着,可是球哥却不信,不依不饶地问道:”你看王涵,我这怎么问也不说,你俩没那啥,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