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磊和杨钰的追问下,苏愿一五一十的把社团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面对他们俩的震惊苏愿也不知道怎么说,不过王磊你那个敬佩的神色是认真的吗。
“好小子,你真是出息了啊,那可是慕校花的社团,我听说不少人想进都进不去”
杨钰消息灵通,很久前就知道这件事了。
“苏哥,真有你的,你放心咱俩是不会和别人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王磊还是知道的,虽然苏愿好像没什么想法,不过有些人可不一样。估计到时候让苏愿帮忙打探情报,送东西的人都能从六班排到一班了。
“以前还叫人家小愿愿,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叫我苏哥了”
“赴汤蹈火啊,苏哥”王磊神情认真带着一丝敬佩。
“教教我吧,苏哥,我也想成为一个特别的男人”
“对不起,教不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苏愿觉得自己很普通,丢在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那种。
“别人都进不去你能进去,你还不特别吗,有什么本事就赶快端出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来教你吧,磊子,你去西巴国找个整容院,整好看点就特别了”
“死洋芋,你是不是欠抽”
由于他们三是在吃午饭时在食堂角落里说的小话,班上目前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意料之外的没有掀起什么浪花,苏愿对此感到一丝诧异并且十分满意。
真是稀奇,社长今天居然不在,多次敲门没有回应的苏愿打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找到自己平时坐的位置,苏愿立马开始完成自己的假期作业,今天是星期五,各个老师布置了不少作业。正当苏愿沉浸在题海里面的时候,
“珂珂珂,小雪,心甘情愿的被我放逐出这个世界吧”
略显甜腻的语调随着开门声一同进入,左手伸直掌心朝前,右手掌心向外遮住自己的右眼,苏愿看到一个保持这个姿势冲入房间的女孩。
当两人视线对碰的一刻,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两人大眼瞪小眼,看到这个女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苏愿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欢,欢迎回来,邪王真眼大人”
………
“你是打算和这扇门告白吗”
在门口有些犹豫不决的苏愿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放松下来,
“这个笑话我打九分”
“我没在开玩笑”
“这个六分”
慕雪这么想是有原因的,不少人在对她表白前都是这幅扭捏犹豫的样子。
没有再理会苏愿,慕雪推开房门,进去后就看到白浅浅乖巧的做在沙发上,但是脸上好像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回想当时场面十分尴尬,苏愿看她的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为了不刺激到她,立马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他叫苏愿,前几天刚刚入社”
“白浅浅,之前和你说的另一个社员”
经过慕雪的介绍,苏愿这才打量起了眼前的白浅浅,侧马尾加上单边斜刘海,小巧的脸蛋在发型的衬托下更加可爱,身高估计只有一米五多,身上穿着的有点像女仆装。苏愿不知道这是烘培社的社团服装。看着白浅浅,苏愿不由得联想到了一块精致小巧的蛋糕。
在苏愿打量白浅浅的同时,白浅浅也在偷偷观察苏愿,长得倒是不错,就是有点……想到刚才的画面和苏愿说的话,白浅浅觉得自己的脸又要烧起来了。
“明天烘培比赛决赛,社长担心我们压力太大提前解散,我怕你无聊,就过来了”
烘培比赛,看来这就是白浅浅这几天请假的原因。
“为什么不和我说社团来新人了 ”
慕雪看着有些生气的白浅浅,知道的说她是在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撒娇。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本来打算等你忙完了在和你说的”
面对这个理由,白浅浅无法反驳,只能偷偷生闷气。
气氛逐渐安静下来,
“今天你还准备练习烘培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听到苏愿的问题,白浅浅感到有点疑惑。
“没什么,随便问问”
看来这应该是白浅浅的兴趣爱好。
“浅浅,你又忘记换衣服了”
白浅浅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社服。这个服装是社长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恶趣味从女仆装上改版而来,可爱是可爱,不过怎么看也算不上是常服。一群人穿的话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一个人穿的话…… 白浅浅又想到了苏愿刚刚的问题,立马反应过来。
看着冲出房间的白浅浅,苏愿只想说一句,这丫头真有劲。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白浅浅快步走在路上,在一个不认识的人面前几次三番的丢人,白浅浅感觉自己要碎了。
“她一直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吧,浅浅比较害羞,你以后别欺负她”
“我可不是那种人”
之后和慕白简单了解了一下白浅浅之后,苏愿继续完成自己的作业。另一边换好了衣服的白浅浅越想越觉得羞耻,但她又不好意思和身边的人说,不说出去总觉得自己心里难受,她就好像遭受到酷刑的犯人,现在她急切地想找到另一个人和她一起承担。
“圆酥圆酥,我和你说,我今天遇到件特别尴尬的事”
看到拜拜白发来的消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愿感到好奇。
“这个……这个不能和你说,反正…反正就是特别尴尬,尴尬的我快死掉了”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苏愿突然想到刚刚的白浅浅,
“没事,生活里没有那么多观众,而且对于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大部分人都是十分健忘的,也许一个星期后知道的人就把这件事忘记了,不用过于在意”
苏愿尽力去宽慰她,而且他认为对于陌生人的尴尬,大部分人不会特意去记住,人的记忆主要围绕着自己建立。
看着苏愿发来的消息,白浅浅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她用双手轻轻的拍打自己羞红的小脸,强迫自己把刚才的事忘掉,同时也在说服自己,那个苏愿肯定也会很快忘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