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些时候的皇宫中。
“小妹,这件事,就不必麻烦您来操心了,我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身着华贵服饰的年轻男子一脚支地,斜跨在床上,有些不耐烦道。
“可是…二皇子殿下他…”
未等男子面前的素衣女子回话,她身旁之人就忍不住插嘴道。
可一张嘴,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又赶忙闭上了嘴。
“哪里来的下人,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男子一觉自己被下人顶了嘴,顿时有些怒不可遏道。
“小妹,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吧,这件事不必再提了。”
“……嗯…。”
夏玲奈微呼了一口气轻叹道,她早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起身便带人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温怒的男子。
宫外。
“殿下,我们真的不再去劝一劝大皇子了吗?”
外街上,一名仆人打扮般的女子向着另一名身着素衣的绝美女子但忧道。
“嗯。”
夏玲奈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她的容貌清丽脱俗,恰似一朵濯而不妖的水莲,而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一面冰镜,透彻中难掩高冷华贵。
长开的身段珑珑浮凸,曲线透人,只不对女子四周的人却仿佛对此视若无睹一般。
“可是…真的就任由二皇子与公爵们接触吗…”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素衣女子抬手打断。
“既然他都如此固执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女子回眸一撇。
“墨安,反倒是你,既使先前是父皇的人,现在是不是不免担心的太多了。“
察觉到夏玲奈心情有些变化,女子立马低头站在一旁认错,不再说话。
“…下不为例。”
见此情景,夏玲奈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带着她向外边走去。
“不知父皇那边的态度到底如何。”
夏玲奈微叹一口气,冷淡的面容上出现少有的忧愁。
现在二哥依靠着那些贵族也是越来越猖獗了, 而大哥自以为笼络了朝臣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王子梦里,父皇自从迎神亲典后就很少露面了,目前…好像没有站队倾向的只有一心寻神的国师。
“ …嗯…希望事情不要想自己想的那样发展吧。”
夏玲奈沉吟片刻后,只觉得大脑愈加的烦恼,索性放空了头脑,将注意力转移到四周去。
“殿下,小心!”
夏玲奈略带疑惑地抬起头 ,只见一只白猫飞快的掠过人群,迎面向她直冲过来。
“无妨。”
夏玲奈用眼神制止了在一旁蠢蠢欲动的墨安,顺着白猫冲过来的劲顺手将它搂进怀中,并用手不停抚摸着猫头。
“呃,殿下您不嫌脏吗?”
看着夏玲奈一副沉浸在其中的模样,墨安语气有些弱弱地说道。
看来殿下还是这么喜欢可爱事物的呢。她在内心嘟囔道。
夏玲奈本来撸猫撸得好好的,听到墨安这么一说,顿时瞪了她一眼,心中不免有些疙瘩。
而怀中的白猫也趁夏玲奈注意力被转移之时,突然用力挣扎,一个纵跃便跳出她的怀中,在人群之中扭摆几下后就隐入其中了。
“嗯?”
夏玲奈沉嗯了一声,内心不由的感到一思挽惜,她将目光拉长,希望还能发现点什么。
“咦?”
那是…?夏玲奈一时有些语塞。
那是什么?一名普通的中年男人?不对,黑色袍子?那不是真身…
呃…夏玲奈的眼睛突然感到一丝刺痛,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眼睛,以此来减轻阵痛所带来的痛苦。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回宫去找御医。”
一旁的墨安看着夏玲奈这突然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顿时着急的跑上前担忧道。
“没事,只是眼睛里突然进了点沙子。”
夏玲奈急忙摆了摆手,装作蛮不在意的样子。
“这这这这…”
不等她继续说下去,就被夏玲奈强势打断道
“你去跟着前面那个披黑色…说错了,那个穿白衣服老头摊前和他吵架的男人,注意尽量不要被发现了,我马上就来。
墨安:Ծ‸Ծ
墨安着实被夏玲奈这突然的一行话给整懵了,可看着夏玲奈仍旧捂着眼没有再打算说什么后,也只能认命般地微叹一口气,转身向前方走去。
“这么久了还是不习惯吗。”
夏玲奈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喃喃自语道。
从习武的时候起,她的身体就一直出现问题,特别是刚刚开始的时候,那种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罢了,还是追人要紧。”
彻底缓过来后,夏玲奈急忙赶去,
没人注意到的是,她的眼睛在一瞬间突然变成竖瞳,之后又连带着那一抹金色消失的无隐无踪。
……
此时,苏梓墨正在一名老头摊前。
“喂,不是吧老头,你这破项链竟然要我两百金,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诶呀,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项链可不是俗物,还是我拼死在一处空间裂缝里找到的,说是200金都是我忍痛割爱了,低于200我不卖啊。
[这该死的老骗子,撒谎的不打草稿的]苏梓墨在内心想到。
还空间裂缝呢,这个世界连关于空间时间这一类型的神袛都没有,要不然怎么都还在用马车作主要交通工具呢,直接建几个传送阵传来传去的不好吗?
“ 小娃娃,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待会老夫可就收摊了,可遇不可求啊。”
老头不合时宜的催促声又传入了苏梓墨的耳中,惹得她又是一机灵的。
[怎么办,怎么办]苏梓墨在内心不断焦虑道。
那可是足足两百金啊,已经抵得上自己一年多的工资了啊,
可是…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错过这串项链。
刚刚她从路上走过来开始,她的眼睛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死死盯着这串项链,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她一般。
就在苏梓墨内心不断决择时,摆摊的老头像是用余光看到了什么一般,用布一扯,摊上的东西就全部回到了他的手上,只剩那串项链用另一只手捏着。
“算了,时候也不早了,看你实在有缘,就赠与你吧”
话音刚落,老头就将手中的项链抛给面前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苏梓墨。
“小娃娃,你今天可是捡了个大漏啊。”
耳边突然传来的话语猛地惊醒了苏梓墨,拿她回过神来时,面前的老头早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