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救我...”
雨的求救声不断在川的脑里回响,川猛然睁开双眼,山洞一根根黑色的钟乳石出现在眼前,如同巨兽的牙齿般将自己吞噬。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依旧在那个神秘的山洞之内,但好消息是自己并没有死。
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活着,他缓缓爬起身查看自己的身体。
那些黑色的手此刻已经完全消失,而从身上的衣服干湿程度来看,自己并不是从水里出来的。
当川抬起头时,周围黑暗的环境瞬间被紫红色的光笼罩。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把插在巨石之上的黑剑。
周围的光芒也是由那把黑剑发出来的。剑柄是类似于黑玄铁质地,上面的雕琢十分精细,握柄的位置缠绕着一层与黑色格格不入的白色绷带。
与川平时使用过的剑完全不同的是,护手周围有两道形似月牙的红色弯钩,而中间部分则是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剑身的周围和中心也由一道红边包裹直至剑尖,若没有仔细看到话仿佛如同生物的血液一般,剑身的底色则为暗得令人窒息的纯黑,丝毫没有生锈的痕迹。
自身暗紫色光芒的点缀,这把剑透露出一股邪恶之气,就像剑中居住着一位恶魔一般。
川谨慎地走向前去,内心却在反复斟酌自己是否要拔出这把剑。
他转过身望向周围的环境,在紫色幽光的笼罩下,周围显得不再那么黑暗。可在仔细一看后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依旧没有出口,除了石块以外就只剩下这把剑了。
在内心的抉择后川纵身一跃,跳上了巨石。
〔或许这把剑就是带自己离开这里的媒介。〕
当川用力握住剑柄后,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电流般刺入脑海。
川在脑海中看到了一个全身穿着腐朽的黑色盔甲的男人,他头戴着破败不堪的王冠背后的披风随强风如鬼影般飘动而那顶黑色头盔将他的脸完全掩盖,只留下眼睛的蓝色幽光在随着那双铁拳不断飘动。
而另一名手持黑剑,打扮形似游侠一样男人正在与那盔甲男在殊死决斗着。
二人的实力不相上下,剑刃与拳风的碰撞摩擦不断在周围留下残影,随着二人攻击的越来越快,川的视角只能看到黑色的剑光与红色的拳风。
在二人对峙了数分钟后,二人的动作都停止在对方的要害处,铁拳结实的打在那个游侠的胸口上,而游侠的黑剑则是正中了盔甲男的头部。游侠用力将剑上挑,盔甲男的头盔被剑划落,只留下一道血痕在盔甲男的脸上。
那张脸...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人,或许用魔来形容他更贴切。盔甲男的脸虽然有着人类的基本特征,但是在他的额下却长着四只眼睛,而脸颊处则分别长了两只带有利齿的巨口。游侠的攻击并没有将盔甲男完全致死,脸上伤口瞬间消失,那张怪物般的脸又完全恢复如初。
游侠的嘴巴微张,像是说了些什么但是川却完全无法听到声音。血液随着游侠胸口处不断流淌,他的剑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后整个身体垂直向后倒去。
这场战斗是那个盔甲男赢了。
盔甲男突然半蹲伸手朝游侠尸体的胸口处掏去,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但他却没注意到,原本掉落在地上的剑似有意识般自动飞起以极快速度插进了盔甲男胸口,将他那厚重的盔甲完全贯穿。
伴随这一道红色的巨大光芒后,盔甲男完全消失,只留下那把黑色的剑,与前面不同的是那把黑剑的护手中心多了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记忆也就到此为止,川很快被拉回了现实,这份记忆如此真实,川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剑,他的目光正好与剑上那只眼睛对上,不知怎么川在看到那只眼睛时却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突然间,那把剑竟自动从川的手中脱离,飘浮在空中。
川的满脸不可思议的注视着那把剑,那把剑在空中停顿仅数秒后便径直朝川的胸口处冲了过来,如在记忆中那般,自己的胸口同样被剑给贯穿了。
血液不停地滴落在川的手上,随后接踵而至的是身体如火焰般的灼烧感和剧痛袭来。
川不停地大口喘气,死亡的感觉再次袭来,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
但滚烫和剧痛交杂的身体此刻却像充满了力量一般,几分钟后,那把剑就消失在了川的胸口处,他胸口处被贯穿的伤口也在随着时间慢慢愈合起来。
川缓缓站起身后,活动活动了四肢,发现此刻的自己仿佛脱胎换骨般格外有力。
他用力一拳打在前方路口的石块上,周围的空间瞬间收缩消失,就像从来没在这里存在过一般。
而此时的川终于见到了他许久未见的天空......
川仰头望去,天空已经变成如血液的腥红色,而那片森林已完全燃起火光,股股浓烟席卷着腥红色的天空,在火光的灼烧下树木在接连倒下,不祥的预感瞬间涌入,他又想起了脑海中妹妹的求救声。
这座小镇虽然在最边缘的位置,但一般前来袭击的零虚魔都只有最弱的人形零虚魔。并且在小镇的四周都有着20米的木制壁垒作为防护。
按常理来说若仅仅只是人形零虚魔进攻的话绝对不会产生这样的火光。
川的脑中浮现出最坏的想法,随后用尽全身力量,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此时他感觉到身体与往日相比变得更加轻盈,倒下的树木的在他眼中变得十分缓慢。
川在燃起大火的森林中显得游刃有余,他行走的速度很快,能够阻挡他的只有大火燃起的浓烟。不过阻挡的仅仅只有视野而已。
在常人看来川吸入了烟中的大量二氧化碳必死无疑,但此刻的川感到自己不同于往日,身体的力量,速度,视觉,身体素质和反应都已大幅度提高。
川握紧拳头,不断在大火中飞跃躲闪被火光吞噬倒下的树木。
“小雨,老头子,一定要平安等我回来!”
而此时的村庄之内,坍塌的壁垒和塔楼碎片四散的街道上……不对,说是废墟更加正确。
零虚魔的吼叫声,划破了这座名为“科尔斯”的小镇的宁静。
“先让小孩子逃到避难所!用不着担心!里面还有空间!冷静下来!大家冷静!”
街道中央上,防卫队的队员拼命扯开喉咙大喊,引导市民前往避难。
遗憾的是,没有人听得进去。所有人争先恐后推挤着,一股脑儿冲向通往避难所的路,随处可以听见人们的哀嚎和零虚魔怒吼声。
爆炸声过后,浓烟从远处的一座房屋里缓缓地升起。
在火光的映照下,镇内的天空同样呈现一片赤红……
一只全身由头部组成的零虚魔扭曲着从那只巨大的眼睛中发出高热射线如雷电往地面劈打,剧烈爆炸在大地引起轰鸣,火焰直冲上高空。
那木制的壁垒在射线下显得不堪一击,火焰吞噬壁垒上的木块,那焦灼的气味不断地刺激鼻腔。轰炸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漫天飞舞的粉尘夺去视力。
火星与粗糙的砂砾附着在肌肤上,一同掉落地面。有人徘徊着找寻四散的家人,也有人当场蹲在地上不知该逃往什么地方。
涌起的云层夹缝间,人们望见的不是星辰,而是一些带有翅膀的零虚魔。
形态各式各样的零虚魔在天空中张开翅膀,猛烈向下方的小镇落去,朝着镇里的人们展开属于他们的狩猎。虽然那些零虚魔身形不是很大,但对于那些手无寸铁寸铁的人类来说确是致命的危险。
在众多零虚魔当中,有一只零虚魔头部似牛骨,身体则是人的骨架,双手如同螳螂的双镰,下半身像章鱼一样的触手,背后有着像蝙蝠一样的巨大翅膀,就是这样由各种动物拼凑而成的零虚魔,此时拖着它沉重的身体来到了村长格里夫的家门前。
雨和格里夫蜷缩着身体在屋内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但恐惧还是忍不住让她轻声抽泣。
那只零虚魔慢步走向房屋,空洞的双眼凝视着前方的建筑...
雨,年龄仅比川小了一岁,但她是一个天生的觉醒者。能力是可以将任意事物变得迟缓,但碍于她并没有战斗经验,所以这个能力的极限在一天两次左右。
雨的性格比较懦弱怕生,她在村内总是缠着哥哥川,在雨看来哥哥是一个强大且温柔的人,当自己受到同龄人欺负时,哥哥总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
而村长格里夫据说在年轻时是一个极强的战斗员,他同样也是觉醒者,能力是爆破,由于上了年纪的缘故这种能力一天只能够使用一次。
而此刻房屋前的零虚魔突然冲刺,打算撕裂房屋狩猎内部的猎物。
但千钧一发之时,一位身穿盔甲的男人持剑抵挡住了这一击,剑与镰刀的碰撞摩擦出耀眼的火星。来人正是那位防卫队的队长——法兰。
此刻的队长使用能力也难以招架零虚魔这一击,那双巨大的镰刃死死向下压着队长的剑。
这种拼刀方式的决斗,基本没有技巧可言。一般所依靠的都是自身的力量,而力量大的一方大多都会是最后的赢家。
队长吃力地抵抗着这一击,而零虚魔则是突然放弃了拼刀,煽动翅膀猛的向后一跃,准备再来一次冲刺攻击。
队长自知这招凭借自己的力量几乎没法再抵抗第二次了。但,身为队长的他有职责要保护弱小。队长摆好架势准备拼死抵抗零虚魔这一击。
防卫队队长法兰,曾是川的剑术指导,但天赋异禀的川很快就超越了他,他不断以击败川为目标来训练自己和其他队员。
在爆发这场战斗之前,他还在用川的剑术来训练队员们,而爆发战争之后,他也第一时间召集了防卫队成员们拼死抵抗过零虚魔。
但在他看到更加强大的零虚不断吞噬并杀死自己的部下时,他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恐惧,同时也衍生出了逃避的想法。
身为队长的他却在废墟般的小镇内抱头鼠窜,对那些深陷危机的人们见死不救,但在他逃到村长家门口时,他又想起了那个少年的话。
“若挥剑不是为了守护,那持剑将毫无意义!”
此刻的法兰不再是队长的身份去战斗,而是以一位防卫队成员的职责去战斗!
队长加大了自己觉醒的能力,这次他突破了极限,力量完全提升到了两倍。再次成功抵挡住了零虚魔镰刃的冲击!。
“成,成功了!”
而此刻屋内的雨和村长正在透过窗户观察着这场战斗。雨刚想动身上前去帮助队长,但却被爷爷拉住。
“爷爷,我想上去帮忙...”
格里夫朝着雨作了个“嘘”的手势,“我们力量太过弱小,现在上去只会给队长拖后腿...”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队长的头颅竟已被零虚魔给斩下,与身体一分为二。
雨和格里夫刚准备转过身继续观察战况,就看到队长的头颅被零虚魔扔垃圾般丢到了二人面前的窗户下。
在头颅飞来之时,二人惊恐的注视着那张脸,只见队长瞪大了双眼,眼中充满了恐惧,表情则是一脸的不甘。
雨的情绪瞬间无法控制,极度的恐惧已让雨再次流出眼泪。她双腿一阵瘫软,跪倒在地,而一旁的格里夫强压着恐惧,站起年迈的身体摆出战斗的姿态。
队长被击败的原因是因为他极度的自信。
他忽视了零虚魔那触手般的脚也能化作镰刃,在他的眼里看来只是表面上压制了零虚魔,而那只零虚魔则是伺机用下半身的触手化作的镰刃绕到了他的后颈,将他斩首。
零虚魔则是解决队长后,开始朝着雨和格里夫所在的窗户位置前进。在它走过的地面上,都留下了一摊粘稠的绿色液体。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危险距离着二人越来越近。
〔八米,五米,三米,两米〕
就在格里夫想要发动爆破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用手死死将零虚魔的头压在地上,另一只脚则定住了它的两只翅膀。
“抱歉,老爷子,小雨。”
“我来迟了。”
是川,他赶到了这里。
川以他所知道的路线以极快的速度从森林赶到了村庄家,川走的这条路避开了镇中心部分零虚魔最多的位置,他走的这条路线虽然也碰到了零虚魔,但从数量和类型上来看比镇中心那条路要简单很多。
着看到川后,雨的恐惧瞬间消散,猛得站起身看向川“是哥哥!”
她刚想走动就被格里夫再次拉住了。
“别激动,那只触手零虚魔它还没有死。”
只见那只零虚魔用尽力量想爬起来,可是他的全身和翅膀都已被川全方位给死死压制住。
川余光向窗户下瞟去,却看到了队长的头颅。
望着眼前这个亦师亦友的男人却被脚下这只零虚魔斩下头颅,川心头一震,愤怒的情绪远远压过了悲伤,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默默的就用手撕碎了零虚魔的翅膀。
同时再用另一只脚奋力踏向零虚魔空虚的牛骨头颅。这整套动作下来不到5秒,零虚魔根本没有机会再用触手化作镰刃那招。
“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零虚魔最后发出了一声嘶吼,它的头颅就被川踏成了碎片。
在结束战斗后,川默默走向队长冰凉的尸体前,将他身旁的剑捡起来,他借着光看向剑中的自己。
零虚魔滤色的血液沾在脸颊,只是川的眼神有些忧郁。
队长的剑和其他防卫队员用的一样,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我会带着你的那份战斗下去!〕
川自言自语后将剑放到了背后。
做完这一切,川像往日一样打开了房门走进房屋。
雨激动的奔向川,整个身体扑进了川的怀里带着哭腔向川诉说了刚才发生的经过。
但这份和平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川他们所在的屋子面前又出现了两只五米高的人形零虚魔在靠近这座屋子。但在那两只零虚魔的前方,有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老爷子,小雨,你们在屋内等着我。”
川拔出黑剑和刚得到的队长那把剑,他单手持剑,慢慢地走出房屋。
那道黑雾在川走出屋子后逐渐向四周散去,当雾气退散后,一个身着黑袍,脸戴青铜色面具的男人朝着川的方向走来。
当川看到黑袍男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黑袍男就是自己在森林中跟踪,突然消失在洞口前的那个人。
川拔出队长的剑后握紧在手中,做好了战斗的架势。
但那个黑袍男只是站在原地,伴随一道黑色雾气,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与川在洞内拔出的那把相同模样的黑剑,但那把剑却没有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看来,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中黑袍男说完话后,他抬起了持剑的手指向了川的方向。
但川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率先挥动剑朝黑袍男发起攻击。
黑袍男仅是单手反击就完全招架住了川的攻击。
川双手用力将手中剑往下压,此时的黑袍男被川的力量压制落了下风。
但黑袍男却突然放弃抵挡张开双手,川的剑瞬间陷入了黑袍男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剑在砍入黑袍男的身体后,他仅是黑袍被剑划破,而血液却完全没有渗出分毫。
而在黑袍男身后的两只人形的零虚魔直接绕过了黑袍男朝着两侧不同的方向朝川袭来,此刻的川瞬间陷入逆风,被三个敌人同时包围。
此时屋内的雨也发动了能力,将两只人形零虚魔的速度变得迟缓,以此来给川喘气的时间。
川并没有逃避的想法,他快速向上一跃,并在向上到途中将剑从黑袍男身上拔出后在空中一个翻滚便落在了黑袍男和零虚魔的身后。
黑袍男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提剑朝川刺来,川侧身闪躲后持剑朝着两只人形零虚魔冲刺,一道白色的光闪过后,两只零虚魔便被川一分为二。
“不错,看来你配得上身体里这把剑。”
黑袍男再次提剑朝川冲了过来,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的速度要快了许多,但在川的视角里,黑袍男的速度还是很慢,不出意料地再次闪身躲过了这次攻击。
但黑袍男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他从发动攻击开始,他的目标就不再是川,而是屋内的雨和格里夫。
黑袍男的剑刺穿了玻璃,碎片朝着屋内二人袭来,格里夫立马用身体挡在了雨的前面,而自己的身体却被玻璃碎片给刺伤。
“老爷子!”
“爷爷!”
在看到格里夫受伤后,川和雨几乎在同一时间把视角看向了格里夫。
“没事只是小伤而已。”
格里夫挥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事,但一旁的黑袍男却突然转身。
“呵呵,露出破绽了呢。”
黑袍男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闪到了川的面前,朝着川的胸前用力挥剑。黑袍男的速度快到了无法让川捕捉到程度,几乎达到了瞬移。
川没来得及思考反击,身体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胸前也随着刀刃留下了一道深红的伤口,血液在伤口四周扩散,在受到黑袍男的攻击后,川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手无力,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
“咳...咳...”
在一阵咳嗽声中他的口中吐出了一摊鲜血。
“哥哥...哥哥...”
屋内的雨在看到川受伤后,内心崩溃的朝川大吼着。
但这并没起到什么作用,川吃力的支撑着身体,但却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晃。
〔奇怪,小雨的声音...〕
〔为什么快要...〕
〔可恶,头好晕...〕
〔我...不能...不能...〕
就在川失去意识之际,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声音。
“真是弱小,在这里就要倒下了。”
当川睁开眼时,他却身处在一片漆黑的环境。
突然一阵阵火光亮起,川正站在台阶上,而一层层台阶的终点是一个漆黑的王座,在王座上是一个全身穿着厚重铠甲男人,眼里亮着诡异的红色光芒正向下俯视。
川抬头望去,认出了王座之上的盔甲男正是之前拔剑时出现在自己脑海时与游侠决斗的那位。
川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甚至连四肢也无法行动。
盔甲男从漆黑的王座上爬起,慢慢地走下台阶向着川逐渐靠近。
“名为川的少年,你的意识就在此消失吧。”
盔甲男的声音十分厚重,在异空间内不断回响,仿佛恶魔的低语般,川不由地感到要被吞噬般。
盔甲男走到了川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并单手把他拎了起来。
窒息和死亡再次吞没了川。
〔我,不能消失。〕
〔我的意识...〕
〔我还没有...〕
〔守护!〕
川的身体突然发出了如太阳一般的光芒,此时的盔甲男掐住川的那只手也燃起火焰,火焰随着手臂不断延伸,扩张,放大,直至将他完全吞没。
“哈哈哈哈,不错的力量。”
盔甲男在一阵嗤笑中被火焰笼罩,逐渐消散。
而当川睁开双眼时,自己的伤势再次完全恢复,而手中多了一把剑,这把剑正是之前蕴藏在身体中的那把黑剑。
川快速爬起身来观察着四周,却只发现废墟般的房屋,而房屋前完全没有妹妹雨和爷爷格里夫的身影。
那个黑袍男也没了踪影,突然,自己的四周被十来只兽形的狮头零虚魔给包围。狮头零虚魔像被自己手中的剑吸引一般,同一时间向川发动了攻击,而川则是握紧手中的双剑,不断挥砍,斩击,闪躲。
似乎是在零虚魔身上发泄自己没有保护好家人的愤怒,川的每一击对于零虚魔而言都是致命的攻击。
但自己却发现这把黑剑像在吞噬力量般,自己每挥一击,自己握紧剑的手控制不住般力竭的抖动起来。
很快,零虚魔倒下的尸体便堆成了一座5米高的小山,在击败所有零虚魔之后,自己的身上早已被零虚魔的血液给包裹。在吸收到血液后这把剑也从剑柄的眼睛处四射发出了紫红色的亮光。
此时的川静静地站在零虚魔的尸体之上仰望着被红色云层包裹的天空。
但极度的疲惫感很快笼罩了川的大脑,他再次感到头晕,四肢无力。在快失去意识之时,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名白发少女正向自己缓缓走来。
〔可恶,是敌人吗?〕
〔看不清楚...〕
〔对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