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躺在水面上,随着海浪渐渐浮远,腰间系着粗绳,浮到哪里都会回来的。
因为快要傍晚,今天的海滩格外漂亮,沙子里隐约见的贝壳都在点点发光。
海鸥从另一边回来了,在沙滩上啄沙,沙子里也许藏着什么。
“靖!我们该走了。” 站在上面马路的砂田唤着她,“没人帮你收绳子哦。”
砂田嘻嘻一笑,迈着大步跑了回去。
远处有一辆蓝色轿车,可见有三个人,四眼林夜坐在驾驶座,当时矮个子的小巧已经长高了,岚还是一副腹黑大姐姐的样子。由此可见,青春并没有散去,而是永远聚在一起。
“我来了!”
“杂鱼,我还以为你被海水冲走了,我差点报警了。”
林夜一如既往说完话推眼镜,每个人都是老样子,稚气伴着成长,欢笑伴着友情,一步步走到现在,我的青春就是如此简单。
结果的结果,一年后……
太阳的照射下,靖用手掌盖住眼睛,汗水浸透了白睡衣,靖下意识的抱紧自己,在外面为什么会穿着睡衣,她发出"呃呃"的怪声。
一只胳膊把她掠过来,熟悉的面孔印在眼里——眼镜男林夜。
靖紧张的看着他,林夜缓缓张口。
"好久不见,玉野靖。"
是的好久不见,不过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叫我全名啊,好尴尬……
"嗯,好久不见。"靖看着他的领口校服样式,"果然还是,同一个学校吧?"
"是啊……"林夜慢慢放开她,黑着脸。
"你这个杂鱼,都是因为你在上个学期打扰我,我才和你这杂鱼进同一个杂鱼学院,你的计划达成了吧?玉野靖女士,像玩弄小丑一样。"
说着,林夜变成了一个带线的小丑木偶,在靖旁边绕圈,靖捂着耳朵,害怕的蹲下,整个世界渐渐变黑了。
"呃…哈哈……"靖从刚才的精神污染梦里醒来,紧抓着被子,她的目光向下落,似乎在自责。
"果然,还是得去道歉吧。"
房间里很乱,靖昨天刚搬来,地面上都是纸箱,装着未开封的漫画书,显得卧室很热。
靖穿过杂乱的垃圾堆,推开阳台的门,她坐在椅子上,感受阳光抚摸她的身体。
因为是上了高中,靖换了地方住,比家更拥挤的租房,至少是海景房,能看见海浪露头。
至于靖的朋友们,靖觉得,还是会在一起,一起上"杂鱼"学校,毕竟都是一条河里的咸鱼,但是可能靖不在意这个事,她这个人很敏感,关于林夜的梦,如果是真的,她也许会去道歉。
午时了,该走了。
新学校很远呢,靖在路旁边走着,时不时看向海面。这里离海最近,每年夏天都是旅游圣地,只不过总有人传海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路,靖打算在外面待一会,她不想参加什么开学典礼。
所谓的青春,在她来说,很无趣。
她来到自动贩卖机旁,买了一碰咖啡,咖啡从里面掉下去,靖弯腰去拿,发现还有一瓶。
是上一个人没拿走吗?
"算了。"
靖靠着贩卖机,喝着罐装咖啡。
"我还以为你这个杂鱼,会把另一瓶拿走呢。"林夜弯腰去拿自己的咖啡。
靖看着他,有点措不及防。"你怎么在这?"
"去学校的路上想喝咖啡,突然想去便利店买东西了,我还以为我的咖啡会被偷走,幸好你在这。"林夜笑着,推了下眼镜,"你什么时候面对我也这么害羞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靖很无语他,他的存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不会还是一个学校吧?"林夜看向靖,这个地方只有一处学校,而且两人都是本地的。
"啊。"靖把咖啡扔到垃圾桶里,"抱歉,以前……嗯……打扰你了,总之!都是因为我的错,你没去更好的学校。"
靖羞红着脸,这种话不管什么年龄段说,都是会让人崩溃的。
"玉野,你蛮幽默的。哈哈哈哈哈哈。"林夜捂着肚子笑起来,靖更加无语的看着他。
林夜拍了拍她的肩膀,"无所谓了,这种事。走吧,一起去学校吧。"
等两人到学校时,开学典礼已经结束了,报道的环节两人也顺利完成,靖与好朋友砂田碰面成功,砂田是典型男孩子喜欢的类型,白皮辣妹,行走在潮流上的女王,但是她的性格很开朗,成绩也很好,不过在林夜看来,她有点神经质,两人互相不喜欢对方。
三人也是很碰巧的碰巧,分在一个班。
林夜在靠窗的地方,和来搭话的人尬聊,不出意外,一部分林夜都认识,都是曾经学校转来的。
而靖没那么社交广泛,她坐在砂田旁边,砂田则在化妆,靖将脸埋在漫画书里,有时偷瞄一眼砂田。
"小靖,整个夏天我都好想你呢~"
靖认认真真看着漫画,"砂田,你有时候像魅魔一样,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的话。"
"闭嘴,我不想知道为什么。"
学校里,不管什么时刻都是无聊的,靖熬了一上午,感觉全身的能量被大魔王夺取了,而砂田在旁边装模作样一上午,靖看着都累,只有她的世界是无聊的。
她趴在桌子上,感受吹来的热风,更加烦躁。
"小~靖~看我贴的假睫毛。"砂田笑嘻嘻的说。
想让我说什么,卡戴珊,卡戴珊你今天已经够美了……
累的简直不想说话,靖看着砂田的鼻子,黏着一只小小的假睫毛,靖噗呲一声。
或许卡戴珊这么做,也有她的理由,没关系,卡戴珊,你是最美的。
靖竖着拇指,这是她的答案。
(砂田开心了一整天,只有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鼻子那处睫毛)
放学时,砂田和靖聊了一些关于社团的,在学校社团是必不可少的,而靖还没有社团。砂田是田径社,运动型的靖可能不合适。
"我把所有社团都推了一遍,你到底想去哪个?"
"没有想好。"
"呃…还有个心理咨询社,好像挺适合你的。"
"我们还没有熟到你了解我这个方面的地步吧。"
"是的,也许这个社团可以治治你的神经病。"
我们两个明明都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