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凌天现在算是入门了吗?”
浑身是汗的夜凌天归剑入鞘,然后恭敬地朝着面前的黑衣人鞠了一躬。
“呵......你入门了。”
不过区区三天。
只是三天,夜凌天的战斗技艺就已经超越了正常的士兵。
夜无情的养子?真的不是亲生的?
“真的吗?前辈,凌天现在可以学习更厉害的剑技了吗?”
“停——切莫心急,你的时间还有很长,不必急于求成。”
“......”
......
黑衣人缓步走到了李明义身侧,他将剑放到了正中的木桌上,然后开口说道:
“这孩子正得发邪,天赋也高到了连我都想不到的程度。如果他执意要习武的话......不能放他去到外面。”
“我答应了无情大哥,要保住这个孩子。”
原本在观察四周的黑衣人将目光放到了李明义身上。
他的意思是?
“不是你说要教他习武么。如果习武而不能用,又有何意义?”
“原本我是松口了,可是现在我反悔了,我不可能让这个孩子死在外面。”
这三天里,李明义几乎随时都在想着夜凌天。
这个孩子是习武的料,而且抱负也非常远大。
进入军队发光发热几乎是他的必经之路了,可是,现在可不是和平年代。
“就因为老张两天前死了,然后你就产生了这种想法?李明义,你变得懦弱了。”
“在这个时代懦弱可是能保命的。让那孩子学点防身技艺就足够了,你明天就走。”
“当年那个拿着几把破剑就敢跑到外面四处叫嚣结仇的男人如今竟然如此懦弱。真是可笑。”
见已没什么好说的了,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然后拿起桌上的剑转身离开了。
“那孩子没准会恨你一辈子。你就继续守着对一个死人的承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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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自己剑法的师傅忽然离开让夜凌天十分不解。
“李叔,前辈人呢?他与我约定了的,今日辰时一过便开始训练......”
李明义挥手驱散开了为他斟茶的婢女,然后盯着手里拿着剑的夜凌天,语重心长道:
“那家伙有事,昨晚便自顾自离开了。凌天啊,其实你叔我觉得,没必要。”
“嗯?李叔?什么没必要?”
李明义无论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
他敬仰夜无情,而他自然也能看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并不比夜无情差。
无论是天赋,亦或者是人品。
如果他阻拦了夜凌天会发生什么?他能预想到。
如果不阻拦呢?他也能想到。
他很懦弱,没错,这就是现在的他。
他不想让自己恩人的养子死在外面,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了那他很可能连其尸首都找不到。
胡人可是会拿头颅领赏的!
“武技。前线传来捷报,胡马不日可灭。凌天,我看你聪明伶俐,不如去修习文书,做一个文人,如何?”
“李叔......可是您不是答应过凌天......”
“凌天,给我一个答复。”
夜凌天不禁握紧了手里的剑。
他很聪明,他明白自己的李叔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李叔,凌天想继续修习武技。如果不能手刃那些野人,那凌天也能在外面用自己的力量锄强扶弱,帮助有困难的人。”
李明义原本坚定的选择忽然产生了动摇。
老杨说得没错,这孩子正得发邪。
“凌天,等叔几天,这几天你先做其他的事情,后面叔肯定给你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