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神魂世界一片灰白，如果不是能听到隐隐的哭泣声，夜凌天甚至都发现不了躲在神魂角落里的小明。
“小明。”
夜凌天直接坐在了夜小明的身边，然后伸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揉捏了起来。
小明从小便很吃他这一套，只要他这样做那么小明就一定能安下心来和他说话。
“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
“......”
小明停止了抽泣。
她似乎是没想到夜凌天会出现在自己的神魂里。
“父亲......”
“我的女儿，还记得你成年的那一天我和你的母亲都说了些什么么？我们夜家人最不能受的就是委屈。”
如今的夜家已经隐隐成了九州的霸主，大部分普通人现在都还可能认为——现在的九州依旧是由皇族所掌控的。
只有见过世面的人知道，当各个大势力的姓夜的领导者在见面时互称姐妹的那一刻有多么恐怖。
夜家人最不能受的就是委屈，在这个包容性极强的家族里，只要不违背梦绾在夜家再起时所定下的规矩，那么无论做什么都能得到夜家全力的支持。
“如果我说了......父亲也会支持我，并且和以前一样帮助我么？”
“没错。”
得到了夜凌天的同意后，夜小明眼里那原本无尽的畏缩逐渐消散：
“我希望父亲能够......”
......
“小红？”
第二天一早，夜小明的精神果然好转了不少。
从床上坐起来后，双眼清明的她一眼就看见了正穿着围裙收拾着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杂乱的房间的小红。
“小红，你穿的是什么？”
“围——围裙啊！小明，桌子上有我给你带来的早饭，今天的早饭是林萧姐姐做的，可好吃了......我还有事，先走啦！”
话一说完，小红便红着脸以倒退的行走方式退出了房间。
很诡异的姿势。
“这......”
小明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可能是不小心被溅上的水渍，然后避开了它穿好衣服下了床。
地板刚被穿着围裙的小红拖过，可是，在放着早餐的桌子的桌角处却有着很明显的污渍。
无视掉这一切后，小明坐到了凳子上开始安静地享受起了她最崇拜的林萧姐姐做的早餐。
虽然她很不想看，但是很明显，小红并没有注意到在桌子底下还有着她用餐的痕迹。
拂去记忆中方才那个红了膝盖的小红后，小明的柳眉忽然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小红……’
将早餐吃干抹净后，小明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情走到了大门前。
她在小红离开之前听见了些许的水滴声，对于有着渡劫修为的她来说，想听见水滴声不过只是需要竖起耳朵罢了。
果不其然。
小红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除非，这些破绽是她故意留下的。
伸手沾上了一点温热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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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真的不觉得这是错的么？哥哥？”
日凌在小院外等了一整夜，硬是没有等到夜凌天。
只有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终于蹲到并拦下了他。
很幸运的，她还拦截了穿着围裙的夜小红。
“你进去换上其他衣服吧......你叫小红，对么？我带着你的父亲出去逛逛应该没问题吧？”
天性柔弱的小红低着头，小声地‘嗯’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姑妈，而自己的父亲好像也很怂……那就只能回小院了。
随着小红重新回到小院，脸颊微微鼓起的日凌转头望向夜凌天，最后果断上前拉住了夜凌天的手：
“和我来一趟，哥哥。”
日凌的架势很凶，而夜凌天本身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就这样，他再次来到了日凌所在的山上。
刚松开手，日凌就直接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难以接受，日凌，毕竟你在先前并非是夜家的人。可事实就是这样，原本我也十分抗拒，可是最后......我没能够拒绝。”
夜凌天知道日凌想问的问题，而他也早就想好了措辞。
这些措辞并没有任何蒙混马虎之意，都是最现实的大实话。
“其实就是因为哥哥‘想’，所以就有了，对吗？我相信没有一个**会同意这种事情的发生，更没有一个**会接受这种事情的发生——我相信的只有久病成医，而病因就是哥哥你，对么？”
“......”
夜凌天被日凌的话给震住了。
‘想’？
久病成医？
“如果我和师父她一般脾气，在知道这些糟糕事后早就一巴掌扇在哥哥你的脸上了......可惜的是，我并不喜欢这样，我希望我能用更委婉的方式帮助哥哥你明白自己的错误。”
“我很明白，但是，日凌，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就算你一言挑明了病根，那也必定不能够根除。”
夜凌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感慨。
千年前的那个夜凌天又何曾想要这样的生活？他所想要的不过只是成家立业，然后带着道侣们回去见张婉，最后和她们慢慢结婚生女而已。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抵就是林萧和自己表明心意的那一天吧。
他拒绝，她同意。
她们都同意。
...
“我自小便相信一件事，这世上没有无法改变的事，只有因自私而说出‘无法改变’的人。现在我也是夜家人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哥哥你能够因为我变成一个好人，至少，不要让我感觉很讨厌、很恶心。”
